希容看着她笑容满面的离开,心里却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她太笨了吗?
“宋鹤言,你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怎么连个突破点都还没发现,法庭之上可不是只凭你一张嘴说就可以的,要有实际的证据才行啊。”
回到事务所的希容看着宋鹤言翘着腿喝茶,实在是憋不住自己的疑惑。
“你凭什么现在就这么确定可以赢啊?”
“换句话说,你觉得现在没有证据就赢不了?”
宋鹤言的反问又一次让她无话可说,谁打官司不用证据的?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现在没有证据不代表以后没有证据,半年了你还真是一点有用的都没学到。”
宋鹤言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让希容感觉有点憋屈,又怪她了?
“先说好我只教你这一次,我问你,家暴和婚内与他人同居,这两项你觉得足不足以离婚?”
“嗯……根绝法律规定,是可以的,可是现在不是……”
“现在没有具体证据,不代表以后没有。”
宋鹤言指了指那报纸,一脸的话我说到这儿了你自己不懂不怪我的表情。
希容这次是真懂了。
“委托人不能提供证据的情况下自己收集证据吗?可是这个白露如果真的和委托人丈夫有什么越轨行为,他们会那么容易让我们找到证据?没证据可提交不了诉讼啊。”
“你把她老公的资料整理出来,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关于家暴的可以先放放不着急。”
宋鹤言使唤着希容干活,自己则慢慢悠悠的又把之前录屏的直播视频看了一遍。
“她给的资料里基本上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只能看得出来是个农村出身的土豪,别的都没什么特别的。”
希容翻着那薄的可怜的资料,内心突然涌上一股绝望。
她到底还能干点什么啊?这官司怎么打啊,就算是宋鹤言也不可能在没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胜诉啊!
这次完了……
宋鹤言听得出来她语气里的绝望,抽出一张纸来举到平视处仔细的读了起来。
“你那眼睛真是长着出气的,这么大的一行字你看不见吗?”
希容伸头一看,是一家经营农副产品的公司,中规中矩,在H市并不算有名的公司,因此希容才会自然而然的扫一眼就忽略过去了。
“这怎么了?一家农副产品公司,能说明什么?”
看着希容闪烁求知欲的大眼睛,宋鹤言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考上的律师,就算考上了,现在看来这种智商恐怕也不适合做律师。
“刚刚你没听她怎么说吗?白露是她老公手下的公关经理,她老公又只有这么一家公司,你猜我们能不能在这里找到这个白露?”
宋鹤言的话说完,希容的脸就皱成了一个苦瓜。
“可是白露是证人,我们私下接触证人如果被发现的话,这……这是违反基本操守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