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命仪式,真的只是一种心理安慰吗?
希容在内心纠结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其实这种仪式,并不是完全的迷信。”
宋鹤言像看傻子一样地看了她一眼,这种时候她还能和她争论续命仪式是玄学还是迷信?
“如果不是迷信,那神婆为什么没有把孩子救回来呢?”宋鹤言问,她想和他对着说,那么他也会奉陪到底。
“我说的不是续命仪式,而是迷信,迷信不是一种心理安慰,是一种玄学。”
见希容如此一本正经,宋鹤言有些生气,她该不会是被那个神婆下了蛊吧,被她牵着鼻子走,还说迷信是一种玄学。
“希容,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你好歹是个正经法律大学毕业,拿到了合法律师资格证书的律师,你应该相信科学,而不是相信迷信。”语气里很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
“好吧。”希容觉得宋鹤言既然不懂玄学,那么资金其实不用和他较劲,他一直以来都是个执拗的人,只有他说服别人,哪有别人说服他的呢?
看见希容服软的态度,宋鹤言的表情才变得好一些。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呢?”希容问。
宋鹤言沉吟,“我想去一次那个男孩的家中,和他家人聊一聊。”
希容听完张大嘴巴,“又去?我刚去了一次,被人家赶出来了。”
“说不定是你态度不行呢?而且依我看人家只是对那个神婆怀有恶意,对我们倒是未必。”宋鹤言胸有成竹。
“那我们不去人家家里好了,将人家约出来谈一谈,我现在反正是对那户人家有心理阴影了。”希容瑟瑟发抖。
宋鹤言笑了笑,“有我在,你还怕人家打你?如果人家打你,我会在一旁帮你录像的,你可以告他们。”
希容说:“我现在就想打你。”
希容和宋鹤言以神婆的名义,和男孩的家人约在一家颇有档次的茶餐厅中。
希容坐下来打量四周,问宋鹤言:“这顿下午茶你报销吗?我可付不起这里的餐费,你为什么要选这样一家店和人家见面呢?”
宋鹤言的嘴角浮起神秘的微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约定的时间过了一会儿,男孩的父母才不情不愿地现身了。和希容一样,他们一开始也被这家茶餐厅的规格吓到了,宋鹤言请他们随便点餐,他们看着菜单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点了套餐。
看着他们有些不安的眼神,虽然以貌取人其实不太对,宋鹤言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底气和打算。
餐送上来后,双方开始聊天。
宋鹤言喝了一口咖啡,开口问:“对你们孩子不幸离世的消息,我深感同情和惋惜,今天我的代理人没法到场,想来你们见到她也会不太开心,但是不知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样的赔偿方式呢?”
“她没来最好,一看见那个神婆我就生气!”男孩的母亲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