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庙里烧香没有如愿,难道也要把寺庙给告了吗?
这个比喻,真是妙。
希容有些崇拜地看着宋鹤言,怀疑他前世是个语文老师。
被希容崇拜的眼神盯得久了,宋鹤言有些不自在,他咳了一声,撇过了脑袋。
希容回过神来,脑子里却还是宋鹤言的那几句话,像是灵光一现一般,再看看他给她准备的诉讼资料,她觉得自己又有信心了。
宋鹤言见她突然开心的表情,心里其实也有些高兴,但他的高兴不方便表现在脸上,于是他敲敲桌子,提醒希容,“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你还是得抓紧时间,努力准备下一次庭审。”
希容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知道宋鹤言一直在默默帮她,但是也觉得宋鹤言不喜欢她戳破。
她只得把这份感激之情放在心中。
下班时间到了,希容律师事务所,打车来到了一家医院外。
这家医院是那个小孩去世时的医院,她听神婆提起过,此番前来是想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有利于诉讼的资料。
说来也很巧,上次的老人碰瓷的那个案件,最后的突破口也是医院。
这样想来,宋鹤言一直在无形之中影响着自己,她一直在走宋鹤言走过的路,利用舆论,利用不成就从当事人的身上寻找突破口。
希容突然觉得内心有些复杂,她抬眼看向医院的大门,深吸了口气,不知道这次她究竟能不能找到新的突破口呢?
希容事先了解过这家医院,所以很快就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孩子治疗的科室。
她其实有些踌躇,因为知道医院一般不会轻易泄露病人的病历资料,那么她该如何拿到呢?还是得要走后门才行,可是不正当途径拿到的资料,法官会不会认可呢?
若是拿不到资料,那从别人口中套点话出来总没有问题吧?
医院里,医生和护士行色匆匆,楼道中病人和家属缓缓地挪动着,人生百态。
希容走到科室的前台,向值班的护士打听情况。
“你好,我是一名律师,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希容率先自我介绍。
“律师?”那位护士皱起眉头,“你不会是想要打听哪个病人的病情吧?不好意思,我们可是有规定,除了家属之外,我们不能透露病人的隐私。”
出兵不利,希容在内心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