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听席上的众人就这自己的说法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希容更有信心了。
她笑着问法官:“请问法官大人,这可以作为一种证据吗?”
法官也看着她笑,“证据倒是作不上,但是这位律师,你的论述方式很新鲜,很有意思。”
希容笑得更开心了。
最终,法官宣布二审的审判结果,神婆无须向孩子的父母赔偿近百万的赔偿金,只需要吊销营业执照,取消营业资格作为警告。
孩子的父母不满审判结果,提起上诉,被法院驳回。
希容知道结果后很开心,但是张律师却气得发疯。
虽然他表面上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不想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但是从他对自己说的话里,希容可以感觉出张律师的怒气值达到了顶峰。
那是法官宣布庭审结果之后,希容刚刚向四周颔首,然后离席,想要和别人分享她胜利的好消息,她就被张律师拦在了法院门口。
“希容律师,几天不见,你的嘴皮子倒是大有长进,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张律师的话里满满是嘲讽的酸味。
希容赢了他,心情很好,对他话中的酸味也可以视而不见,“张律师要是一早就明白这个道理,那就好了。”
“我并不觉得我一早是在看轻你,你本身也没什么实力。”张律师一点场面话也不说了。
希容听了他的话,有些生气,但不忘反讽回去,“怎么,我的能力,刚才法官宣布的审判结果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希容的确只是律师界的一个小小新人而已,但这个小小新人,不小心赢了律师界的一匹老马。”
她将自己比作新人,将张律师比作老马,言下之意,马已老,这将来的天下,还是得由新人做主才对。
张律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希容怀疑他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打她,她环顾四周,想着自己能不能利落地逃跑呢?再一想,她才是这场辩论的赢家,落荒而逃会不会显得有些怂,不利于她日后光辉形象的建立呢?
谁知道张律师说了接下来的那句话:“你今天的辩论的确不错,但是却不是你应该有的水平,我想,是不是宋鹤言帮了你?你的诉讼资料,都是宋鹤言帮你准备的吧?”
希容想,果然张律师和宋鹤言是老对手了,张律师居然能从自己的几句话中猜到宋鹤言帮她准备了诉讼资料。但是希容同时又有些惆怅,自己的水平真是烂到有目共睹了吧,张律师那么轻易就猜是宋鹤言帮了她,他难道就不能往好的方向猜,猜是她突然开了窍吗!
看来张律师始终是不甘心,他不甘心被宋鹤言打败,更不甘心的是现在还被希容打败了。
希容咳了一声,不打算再骗张律师,于是如实相告:“宋鹤言的确帮我准备了诉讼资料,但他也就只帮我准备了诉讼资料而已。”
张律师露出里了然的神色,看着她不说话。
“虽然说律师这行,各凭本事,但是法官最终还是会根据他看到的事实,看到的真相来判定的。事实就是孩子因为父母而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张律师输了也在情理之中。”
希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当然,我并没有说我的代理人完全无辜。但是,不知者无罪,她确实不知道孩子生了什么病,病得有多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