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是你觉不觉得这个案子有些特殊啊?和我们之前接的离婚案都不一样。”
希容坐进宋鹤言的车里,在副驾驶座熟练的系好安全带。
“特殊?哪里特殊?”
宋鹤言打火发车,问的相当随意。
“咱们的委托人是个联合奸夫要分家产的出轨女……我知道我们的工作就是赢下官司你不用重复了我记得很清楚,我只是想说,我们的委托人是这样的,委托人的老公也有不清不楚的一面,他们的这种婚姻,也确实没有继续维持的必要,只是我觉得这种……”
希容抠着手指小声说着,她不知道自己这话是不是也和宋鹤言的想法相悖,她就是觉得靠婚姻分配偶财产的行为实在是太阴险了一点。
不用等她话说完,宋鹤言就已经接上了话。
“太不要脸了。”
“啊?”
猛地听见宋鹤言这么一句话,希容茫然的扭头望向他,虽然这人嘴很损,但她也很少见到宋鹤言这么直白的骂人。
“啊什么啊,戴着律师徽章是律师,要有敬业精神,现在没戴徽章,偷偷发表点个人言论怎么了。”
宋鹤言打着方向盘,话却说的让希容无法反驳。
“作为律师,我们不能对委托人的个人行为带有什么自我主观色彩,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是真的觉得这种女人太可怕。”
希容头点的飞快,确实可怕,出轨不说,还为了奸夫分家产,这要是搁在古代,妥妥的就是要浸猪笼的。
“我知道,但是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案子我们可以不接,我们又不是没了这三百万就不能活了……”
希容觉得这样的宋鹤言比平时似乎好说话多了。
“希容同志,你要搞清楚,作为一个律师不挑活儿并且每场官司都能赢才是业务水平的最佳体现方式,况且三百万,你以为你一个刚实习的小律师几年能赚这么多钱?”
宋鹤言说完,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朝前飞驰着。
他们确实不差什么钱,但对于宋鹤言这样的守财奴来说,钱肯定是不嫌多的,越多越好,最好多的让他花不完。
“可我还是觉得你为了钱也太没下限了。”
希容就算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但也在心底里把这当成个玩笑。
一场官司三百万,谁家顶尖律师能这么赚?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这是!
“那你想好这个要怎么打了吗?目前来说我们可没有什么确切的有利证据啊。”
以他们现在手里掌握的情报来看,胜算可真不算高,不知道这宋鹤言哪儿来的自信能保证一定胜诉。
“那是当然,证据可以从没有到有,何况家暴和婚内与他人同居本来就是离婚诉讼里百用不爽的条件,我们现在不就是在为了人证跑这一趟吗?”
宋鹤言一面开车一面给希容简单的讲了讲他的思路。
“首先,你的直播录屏里提到了家暴,所以我们只需要人证和物证来证明有家暴的这件事存在,这就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物链,就算我们找不到婚内与他人同居的证据,光是这一条也足够了,离婚不是问题,我们的问题是要怎么保证分到委托人想要的婚内财产数额。”
宋鹤言的话说的希容一愣一愣的,这样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