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容丢下被子,快速地冲到了电视机面前,盯着电视机屏幕专心致志地开始看。
宋鹤言有些差异,怎么吵着吵着就不吵了呢?
他的目光跟随着希容的移动而转向电视机,看起来,希容对电视中正在报道的新闻很感兴趣。
他花了点时间听了一下,新闻里似乎正讲的是一个作者因为文章被他人抄袭而想办法维权,发誓要将抄袭者钉在耻辱柱上,要将对方告得倾家荡产。
但是这件事情,和希容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静静地等待着希容看完这段新闻,然后接着和她辩论,他总得让她明白,这些所谓的言情小说实际上一点营养都没有,和天桥底下的垃圾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电视中的新闻放完了一小段,开始插播广告,不过主持人在最后留了一个预告,说是广告之后会有关于这位被抄袭作者更详细的采访和报道,请大家不要换台,继续等待。
希容终于将目光从电视机前收回,愣愣地看着宋鹤言,看起来有些傻。
她忘记了刚才还在和宋鹤言吵架,就被电视机里的新闻所吸引,丢下他跑过来看新闻了。
宋鹤言挑了挑眉毛,问:“你要接着和我讲你的言情小说有多么感天地泣鬼神,作者的文笔又多么绚丽多彩吗?”
希容叹了口气坐下来,“算了,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好烦。”
宋鹤言瞟了一眼电视机上的广告,“怎么了?难道和刚才电视里的新闻有关系吗?”
希容有点佩服宋鹤言的联想能力,而且他是怎么做到每次都猜的正着的呢?
她点点头,“刚才的新闻不是说有个作者被抄袭了,想要告抄袭她的人吗?那是我最近最喜欢的言情作者,唉!”
“你喜欢的是那个被抄袭的,还是抄袭别人的?”宋鹤言想了想,然后问她。
希容瞪他一眼,“我眼光有那么差吗?我喜欢的那个当然是被抄袭的啦!”
“哦,那就好。”宋鹤言点点头,“你的眼光还不算是太烂。”
“唉,”希容接着叹口气,“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不要脸的人呢?抄袭别人的作品,心安理得地赚着自己的钱,他们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你说错了,”宋鹤言说,“他们的良心不会痛,那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良心。”
宋鹤言骂起人来,真是不带脏字,却又针针见血呀。
“虽然有句话叫做‘天下文章一大抄’,但是抄袭本身就是不对的呀。”希容继续说。
宋鹤言赞同地点点头,“虽然我向来看不起这些情情爱爱的言情小说,但是她被抄袭了,也是个受害者,不过你唉声叹气个什么呢?那个作者不是已经决定向法院起诉抄袭者了吗,她很快就可以维权了。”
希容哀怨地看他一眼,“宋律师,你作为一个专业的律师,难道不知道近几年我国抄袭成灾,法律对抄袭的定义太过模糊,抄袭者很难被定罪吗?即使抄袭成立,也得不到多少赔偿,甚至没有抄袭者因为抄袭获利得到的多呢。”
宋鹤言难得被希容科普,也有些诧异,他的确不太关注这方面的法律和案例,看来以后要多留点心了。
“那又如何?只要抄袭的事实成立,律师足够优秀,总能讨回一些公道。”宋鹤言说。
希容接着叹气,“但是抄袭打官司又费心又费力,还浪费时间,一般的律师听说了这类案子就会拒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