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一有起色的时候,又会发生令人意外的反转。
就像现在这样。
宋鹤言简短地在电话里说明了事情的进展,他们律师事务所因为目前代理了江年的法律事务,现在已经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希容一时之间更加慌神,还没来得及和宋鹤言说自己收到的辱骂警告短信,宋鹤言就叮嘱希容赶快回律师事务所,然后就挂了电话。
希容看着电话愣神,他一定很忙。
她回过神来,看着江年,对上了她询问的目光。
希容组织了一下措辞,问江年究竟有没有因为非法出版而盈利。
江年不知道希容为什么这样问,想了想,说自己只是给一些工作室写些短篇小说来挣取一些外快,因为单纯的写书收入太低,日子不好混。
希容表示了解,但她并不知道江年的行为到底有没有违法,她还是要回律师事务所才能更详细地了解。
江年被希容告知了云秀已经向法院起诉自己的事情,愈加气愤,云秀真的是得寸进尺!
希容鼓励江年要继续振作起来,养好了身体才能出院,在法庭上和希容正面对抗。江年虽然生气,但也知道希容说的有道理,答应一定会好好养病。
回到律师事务所,宋鹤言态度希容法院打算将两件事情合并成一个案件处理,希容给他看了自己收到的匿名辱骂短信,表示自己一定会支持江年,和云秀刚到底。
云秀虽然被禁止了一切官方活动,但她起诉江年的事情传到网上,再次引发大众热议,各方媒体对二人的恩怨和诉讼案件进行持续的关注。
就在网上一波一波的热切讨论之中,诉讼案双方和律师的见面时间也到了。
希容、宋鹤言与江年一同与对方见面,希容知道宋鹤言在专业方面是厉害的,这次官司也不是自己亲自上阵,但她还是为宋鹤言担心,为江年担心,不知道对方的律师是谁,会不会将宋鹤言打败呢?
然而没想到,江年和云秀一见面,双方周身仿佛有气焰在燃烧,二人甚至快要打起来。
云秀一见到江年,便意外地挑挑眉毛,语气尖锐刻薄,“哟,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呢!”
希容下意识皱皱眉头,这个云秀,说起话来也太难听了吧。
江年也冷笑一声,“拜你所赐,如果没有你,我可进不了重症监护室。”
云秀看了一眼身边的律师,“你这意思,是我把你打伤,让你住进医院的吗?”
“马律师,你说她这样,是不是对我进行了诽谤?我可以告她吗?”
她身边的律师扶了扶眼镜,“小姐,我建议您好好说话。”
江年闭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忍耐什么,“我真是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