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容正挠着头发愁,身后突兀的一声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不是应该来问问我?”
只见宋鹤言插着口袋站在希容背后,看着希容一脸的苦大仇深,仍然不忘嘲讽她两句。
“……那您就再提点提点我?”
希容幽怨的表情让宋鹤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希容翻了个白眼,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关系,她会这样愁秃头?
“你见过哪个律师找委托人求提点的?传出去还要不要面子了?”
宋鹤言长腿勾来一把转椅,坐在希容旁边随手翻起了网上那些评论,出乎希容意料的,他居然脸色很难看。
这让希容很意外。
以他宋大律师的脾气性格,不是应该非常淡定的呵呵一笑,顺便表示这种凡夫俗子的言论怎么可能让他这种神人不高兴么?
他好像很介意的样子。
“……那也没见过谁家被告是精英律师的。”
希容嘟囔着怼了一句回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嗯,确实。”
宋鹤言只吐出来三个字,停下了手指,盯着屏幕像是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那你说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希容连忙把屏幕关了,隔绝掉那些谩骂的话,生硬的转移起话题。
“他们用金钱诈骗的罪名起诉我,那我们就证明我没有不就可以了?你脑子长反了吗?”
宋鹤言似乎是瞬间回神,抱着手臂靠在椅子上,交叠着一双长腿,好像被告的不是他,他一点也不慌似的。
“……”
希容无力反驳,她要是知道怎么证明还用坐在这发愁?
“现在不管是网络舆论还是对方掌握的证据,对咱们都特别不利,你让我怎么证明?”
希容抓了抓头发,烦躁极了。
“你果然没长进,当初请我打官司给我钱的委托人不是证人?”
宋鹤言一指头戳在希容额头,看着她愣了一下,突然又兴奋起来。
“对哎!只要证人出庭证明这些钱都只是馈赠行为那不就不是金钱诈骗了?”
希容突然松了口气,感觉自己这些天的辛苦疲惫瞬间一扫而空,果然有宋鹤言在身边,她的脑子都跟换了个新的似的。
“……那你还在这坐着干什么?去找证人啊。”
宋鹤言一脚把希容的转椅踹远,坐在椅子上的希容转着圈的离开桌子,没有跟宋鹤言计较这些小事,喜滋滋的就准备去联系之前的委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