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言看着希容的动作微顿,猜到了她想说什么,清了清嗓子。
“不用担心,姓张的无非就是想借着律师协会的规则搞我,搞来搞去也逃不了那几套,就看他怎么出招吧。”
像是安慰一般的拍了拍希容的脑袋,那一瞬间希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小狗似的。
“可是毕竟是你钻漏洞在先,人家告你也不算告错,只不过我们都知道他是憋着坏而已……”
希容给宋鹤言的脸上擦了药,看到他衬衣下面微微露出的淤青,伸手直接撩开了他的衣服。
“……你真不应该当律师。”
“嗯?”
“你应该去做纪检委。”
“……滚蛋!谁跟你开玩笑了!”
一如既往的斗嘴争吵,但是两个人都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开始破土而出了。
开庭的日子转眼就到,希容紧张的从早上就开始心脏狂跳。
她不敢想如果她输了宋鹤言会有什么结果。
作为一个律师,她当然明白自己这个位置的重要性,只不过她从来没想过,如果有一天她要给宋鹤言做辩护律师的时候,居然会是这样的心情。
像极了在产房外面焦急心慌走来走去的家属……
捶捶脑袋,希容尽可能的让自己放松下来,辩护律师席上第一次只有她一个人坐,她承认,如果没有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陪在身边,她就像丢了魂似的心神不安。
不远处的被告席上,依旧西装革履的宋鹤言只是瞥了她一眼,只是这一眼,却让希容冷静了不少。
“被告,根据辩解原则,你现在可以开始做你的陈述了。”
法官看着宋鹤言,他是知道这是一个法律界新崛起的精英律师,精英律师出现在被告席上,这是身为律师不该有的污点,就算他能脱罪,大概也不得不离开律师行业吧?
“我,无话可说。”
一向能言善辩的宋鹤言只说了五个字,便把目光投向了希容,然后不再开口。
原告席上的张律师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来,这笑容刺着希容的眼,让她气的牙痒痒。
宋鹤言这是把所有压力都往她自己身上推啊。
“法官,针对原告上诉内容,我方反驳。”
在法官的示意下,希容只能站起来硬着头皮开口,但还不等希容提出传江年出庭,对方的这位一看就不怎么好惹的律师也开口了。
“法官,希容律师,首先,作为一名律师要遵守基本的行业守则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不配做律师,宋先生的行为不止触碰到了法律行业的底线,金钱诈骗,更是普通公民的底线,我方提供的宋先生上的巨额账户流水已经足可以证明,他收取了远超过常规诉讼费的巨额财款。”
和张律师一样带着眼镜,只不过比张律师多了几分文雅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