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言,现在情况不是你想不想报仇把痛苦百倍奉还给他们家的时候了……”
希容看着宋鹤言,眉头微皱。
“所以呢?”
“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希容搂着方明杰,怒视宋鹤言。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冷血无情,你现在才认识我么?”
宋鹤言低头瞥了一眼面前的小男孩,说不上凶狠,但也算不上友善。
正当两个人对峙的时候,一阵骚乱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给他中断治疗,费用我一定会凑齐的,等到肇事被逮到我们就有赔偿金了,我们一定会付钱的,求求你们不要中断治疗……”
额头上裹着纱布的女人几乎哭成了泪人,拽着医生的袖子,恨不得跪下来求他。
他们家的条件不算差,但是要负担如此久的高额医疗费用也还是会吃力,何况是两个人加起来的医疗费?
“你不要担心,该做的治疗我们一点也不会少,这是我们身为医生的医德,至于治疗费用的问题,确实是需要您操心一些,方先生现在情况危险,这些医疗设备是必需品。”
医生手里拿着查房的名单,厚厚的酒瓶底眼镜下是满满的医者仁心。
“好的好的,我一定会交钱的……”
女人擦了擦满脸的泪痕,丝毫不在意走廊里其他人或同情或怜悯或看戏的目光,直接看向了方明杰。
“明杰,你怎么在这儿呆着不陪爸爸?”
她把孩子小心的护在身后,打量着面色不善的宋鹤言和面露尴尬的希容。
“二位是……”
“妈妈,这两个哥哥姐姐是律师,姐姐说她可以帮爸爸的。”
方明杰扯了扯妈妈的衣服,一双纯净的眼睛在三个人身上来回转,没有谁能够抵挡的住纯真的小孩子的凝视。
“律师?”
女人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希容的身上。
“你可以帮我们?”
希容看着如此狼狈的女人,偷偷看了看宋鹤言的表情,都惨成这样了,宋鹤言再无动于衷是不是就太不是人了?
“可惜我们现在还没找到肇事司机,你们来早了,还没办法索赔。”
女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垂下了脑袋。
“不,可以索赔,我拍下了肇事车辆的车牌号。”
宋鹤言双手插兜,冷冷的抛出一句话,女人惊喜的瞪大双眼,希容则是眼前一亮。
她就知道宋鹤言不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
“真的?真的?那太好了,您真是出现的太及时了,我这就打电话给……”
女人喜极而泣,随手抹了把脸,伸手就要去摸手机,希容也正欣慰着,但这难得的欣喜气氛,却被宋鹤言的下一句话打断。
“只要你给我酬劳,照片我可以卖给你。”
女人惊喜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希容的欣慰也瞬间破碎。
他……他不是想开了准备帮他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