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困扰了数百年的蚀魂妖瘴,就这样被简简单单轻松解决。
敖磬展现出了比起先前更加牛掰的效率。
为了速度更快,也好早点让那嘴臭鸟去锅里洗澡。
当场就驮着秦歌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在山峦间灵活穿梭。
很快,他们来到了臭嘴鸟隔壁家的领地。
还没有完全靠近,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前方不是雄伟的山脉。
而是一片巨大的暗紫色沼泽。
沼泽上空弥漫着灰绿色的毒瘴,连光线似乎都被其吞噬,显得异常昏暗。
沼泽中央,扎根着一棵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怪树。
它的主干扭曲虬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骨白色,表面布满了类似痛苦人脸的诡异纹路。
无数如同黑色血管般的藤蔓从树干和枝桠上垂落,探入下方的沼泽,在不断蠕动。
“尊使,这就是那‘蚀骨魔槐’。”
敖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厌恶。
“它擅长侵蚀神魂,诅咒之力极为难缠。”
似乎是感应到了敖磬和陌生人的气息。
那蚀骨魔槐如同鬼脸的树干纹路缓缓蠕动,凝聚出一张模糊扭曲的面孔。
“嗬......嗬......敖磬......你这泥鳅......又来找不自在?”
“还带了......几只......小虫子?”
一个干涩、嘶哑的精神意念断断续续地传来,充满了蔑视与恶意。
无数垂落的黑色藤蔓如同毒蛇般缓缓抬起头,锁定了空中的众人,灰绿色的毒瘴也开始剧烈翻涌。
只可惜这片地界也被施加了某种限制,对方的手段无法蔓延出某个地界。
不过已经可以看出,这位‘邻居’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
秦歌眯起眼睛,打量着这片污秽之地和那棵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树。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看起来有点让人恶心......”
“不过当柴火烧的话,质地应该不错。”
“说不定烤出来的肉还能带点松木香?”
敖磬:“???”
众兽:“???”
蚀骨魔槐:“???”
听到秦歌那近乎“点菜”般的点评。
蚀骨魔槐那张由树皮纹路扭曲成的鬼脸明显僵硬了一下。
随即,一阵刺耳且充满荒谬与怒意的精神波动猛地爆发开来:
“嗬......嗬嗬......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