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瑟整理一下衣服，微微叹息：“今时不同往日。”
“哦？”
“讨厌御老狗是真讨厌，可心疼苏苏也是真的。”叶锦瑟又是一叹气，面色淡淡：“我看到她那段时间为御老狗的毒郁郁寡欢，寝食难安的混样，心里挺怕她撑不下去的。”
“……”
“或许真如你们所说，他们爱情来之不易，即便我看的清她深陷泥沼，却也只能任由她吞没，劝不了。”
莫染晴好大哥地搂着她肩头，“说的不要这么悲观嘛，小晚和二哥很相爱，这段时间你看的真切，想必也是感受到了，才想帮他的吧？”
“不要把我说的这么正义凛然。”
“我眼中的瑟瑟就是这么一个人啊。”莫染晴挽着她手臂轻笑，“这要是放在古时候，说不定还是位锄强扶弱的侠女呢。”
“为什么要古时候，我们现在也可以。”
“可以什么？”
“锄强扶弱，匡扶大义！”
“我可是小菜鸡一个，还要劳烦叶女侠多多照顾啦。”
两人有说有笑，属于少女的小声逐渐拉远。
－
卷闸门拉开。
女人坐在桌边，轻晃着一双细长的腿，怀里捧着一本书在认真看。
见到来者，她眼皮懒懒的抬起，视线又继续落在书页上。
唐小晚自顾自的拉了椅子，坐到她面前，脸色淡淡地道：“你身上的微型炸弹和定位器已经取出，今后有什么打算？”
女人哼笑一声，合上书讥讽地看她：“省去那些推心置腹的长篇大论，我既成了魏瞻的杀手，就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
“被你们抓住，实属我能力不精，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唐小晚脸色未变：“慕北琛也在庄园，你们师兄妹不见一面？”
此话一出，慕容明显有些动容。
“我会安排你们见一面，如今恢复自由之身，想去哪里没人拦着你。”
唐小晚很想询问她以后有何打算，需不需要她安排住所，亦或者生活的地方。
可看她这种态度，想来也是自己多此一举。
正当她要起身离开，转身那一刻，女人冷冷的嗓音传来。
“为什么要帮我？”
唐小晚抿了一下唇。
“你不该恨我么？”
她转过身：“我在恨你啊。”
“这明明是在帮我。”慕容挑眉，“你就不怕我出了这门，恩将仇报杀了你？”
“第一，我在以我的方式恨你。第二，我既然敢决定放你走，就是笃定了你不会动我一丝一毫。”
“……”
“慕容，你承认吧，就算我不是羽族公主，你也不会狠心杀我。”
“……”
“因为从我身上，你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慕容怔怔地盯
着她。
“你爱慕北琛，就如我爱御景炎一样。”
“可慕北琛爱你！”
唐小晚眼神满是自信，“所以你才不敢杀我。”
慕容盯着她这张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包含悲伤，又可笑又可悲。
仔细看，还有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