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喝法?”
“玩什么游戏?”
宝哥和瓢老师纷纷好奇道。
沫子坏笑着看了曲霄云和周书怡一眼:“玩嘴接扑克牌怎么样?谁掉牌了谁喝一杯?”
周书怡红着脸,摇着她的手:“别了!不如玩两只小蜜蜂或者猜牙签呢……”
沫子突然笑的合不拢嘴。
给大伙都笑懵了,不知道她耍的什么疯。
瓢老师忍不了了,吐槽道:“我丢,这个傻婆娘耍的是什么疯!”
沫子捂嘴边笑边说:“我笑的是……哈哈……周书怡说猜牙签。”
宝哥撇着嘴不屑道:“这婆娘笑点也太低了吧,猜牙签没玩过吗?有什么好笑的!”
沫子笑着指瓢老师和宝哥:“我想说猜牙签不用猜的,他俩就是牙签啊,哈哈哈~~”
宝哥气的一拍桌子:“套他猴子的,我才不是牙签!”
瓢老师撸起了袖子,对曲霄云讲:“兄弟,你先和周书怡出去一下,我俩给她这个婆娘展示一下!”
沫子抱住了周书怡,向俩人求饶道:“错了,错了,开个玩笑嘛!还是玩接扑克牌好了”
周书怡还是害羞的摇头。
沫子瞪了她一眼:“我这是为你好好吧?害羞什么,回头请我吃饭啊!”
说完扭头挑眉问曲霄云:“帅哥,你觉得怎么样,想玩吗?”
“我……你们决定吧,我都行。”曲霄云也有点不好意思。
“瓢老师,宝哥呢?”
“我俩都行。”
沫子瞥了周书怡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好,周书怡你要是不玩就不带你了,我挨着帅哥玩,我涂唇膏了,嘴可滑,很容易吸不住牌啊!”
周书怡瞪了她一眼:“你他喵的,我玩!我玩你满意了吧?”
“啧啧啧,真抠门!”
“哈哈哈!”
玩笑过后,开始嘴接牌游戏。
从宝哥开始,吸住牌传给瓢老师,瓢老师拱起厚嘴唇贴了过去,啄了半天才吸住,随后传给曲霄云。
曲霄云吸的很稳,扭头又传给周书怡。
周书怡害羞的把脸凑过去,随着离牌越来越近,突然嫌弃的身子向后撤:“哇,s猪你刷牙没有,被你吸过的牌臭死了!”
瓢老师一脸无辜,说话时牙都挂着韭菜末:“我一天刷两次牙好吧!”
“不玩了,不玩了,太臭了!”
瓢老师又拿了一张新牌出来,笑着起哄:“给你换张新的。”
这么多人,周书怡实在是不好意思,咧了他一眼,怼道:“这么想看亲嘴,回家看你的硬盘去!”
“……”
最后游戏换成了比点数大小。
曲霄云运气比较好,没喝多少,喝的最多的是宝哥,平日里以运气著称,今天却是出奇的背,可能是没垫子的原因。
人一喝完酒啊,每个人的状态不一样,有的喝完酒高兴,乐的都不行了,就这一辈子高兴的事都想起来了。
相反的,有的喝完酒坐着就哭,就这一辈子受过的委屈,谁踩他脚了、谁和他吃饭的时候抢他肉丸子了,全想起来了,哇哇的哭。郭德刚经济人王海就是这种,喝多了委屈,逮谁和谁求安慰,光嘴上安慰还不行,得抱一个才行。
还有的主客气,德芸社就有一位,把桌上那牙签罐拿起来了,外边吃饭,饭店不管多少桌认识不认识,挨个给人让牙签。
但甭管什么样,喝酒闹事的都是诚心的,以酒遮脸,趁着这杯酒把自己平时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说出来。
大部分人喝完酒之后耍啊,都是诚心的,没看过谁喝完酒把自己钱全给人转走的,骂人的时候也是有选择的骂,打不过的他不骂(真实)。
宝哥喝多了是第二种状态,情绪极其失落,猛嘬着烟,一颗接着一颗,也不说话。
大伙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劝了半天,他才聊起了心里话。
宝哥嘬了一口烟,熟练的弹了一下烟灰,看着杯中酒感慨道:“年纪大了,直播的游戏从零八年开始,也过了这么多年了,逐渐玩家也越来越少了,有点想转型了。”
听他说完,周书怡、沫子、瓢老师也变得惆怅起来。
曲霄云虽然不懂直播,但是言语中也理解,毕竟直播是青春饭。
相比自己这行就比较稳定了,说相声这行可以干到七老八十,干到站不动为止。
说书只要脑袋不糊涂,能说话就可以一直干下去。
【当初小辫儿从高铁站掉下来,脱离生命危险后,见谁都没哭,但看见郭德刚时,他忍不住了,哭着说自己完了,可能要告别相声舞台了。
郭德刚对他说,你放心,如果你实在是站不起来了,你瘫了,坐轮椅了,我教你说书,你坐着我也能让你上台。】
瓢老师拍了拍宝哥的肩:“兄弟,那你准备转型做什么?”
宝哥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思索了片刻说:“我现在粉丝累积到一定数量了,也都是铁粉,直播聊聊天其实就挺好,我想转型当一名情感主播。”
周书怡出主意道:“挺好的宝哥,你可以在直播的时候,偶尔试一试效果,看看大家的反应如何。”
一直调皮的沫子,此时也变得正经起来,也十分赞同她的说法。M.βΙqUξú.ЙεT
宝哥点头:“我有一天在直播间试了一下和水友连麦,主题就是可以向我咨询情感方面的问题,顺便也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
周书怡好奇道:“效果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印象深刻的问题?”
宝哥抬眼看着天花板,思索了一下,紧接着一拍桌子:“别说,还真有一个!那位和我连麦的水友语气十分无奈,她的女朋友听不见,也说不出来话,所以家里人很反对他们在一起的。”
沫子叹了口气,感慨道:“女生有生理缺陷,男生还不顾家人的反对和她在一起,真是不容易,这才是好男人,真感情啊,女生还真是找对人了。”
周书怡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曲霄云,同是女人,她很赞同沫子的观点:“是的,他真是个好男人,女生也很幸运,遇上一个可以包容她缺点,爱她的人,我很羡慕这种爱情!”
瓢老师比较理智一点:“爱情是好的,但是站在男生爸妈的方面考虑的话,自己的儿媳妇有生理缺陷,还是比较难接受的吧,遗传方面,下一代方面都得考虑。”
曲霄云觉得两边说的都有道理。
“宝哥,你是怎么回答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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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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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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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酒桌游戏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