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终于要唱了,台下观众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
曲霄云对现场气氛很满意,往下接着说道:“《汾河湾》是个古老的故事了,今天现场年轻人特别多,他们未必知道《汾河湾》是什么意思。”
“哎,这是有个故事在里面。”于謙捧道。M.bIqùlu.ΝěT
曲霄云扭头说:“您讲一讲!”
“我讲一讲?”
“对,您讲一讲,我听听对不对。”
于謙点了点头,向大伙介绍道:“好,这是一个唐朝的故事,渊盖苏文造反唐王李世民,带兵攻打高丽,其中有一位白袍将军薛平贵也叫薛仁贵,立了战功衣锦还乡,回家的路上看到自己的儿子薛丁山在射雁,薛仁贵也想射雁,结果误伤了自己的儿子,以为把儿子给打死了,再往前走在寒窑碰上了自己的妻子王宝钏。”
醉酒版当年说的这段有两处错误,首先薛平贵和薛仁贵弄混了,其次薛仁贵媳妇是柳银环。
只不过于謙当年说的是理直气壮,今天故意往错了说,有些底气不足。
曲霄云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那咱从哪唱?”曲霄云问道。
“从《射雁》唱。”
于謙稍稍有些笑场,应该是从《别窑》唱。
曲霄云点了点头,接着问:“那您唱谁啊?”
于謙拍了拍胸脯:“我只能唱老生,来薛仁贵。”
曲霄云和当年师父一样,用拖时间的方法让他反应过来:“哦,那我来薛丁山啊?”
“对。”于謙点头。
曲霄云坏笑道:“哦,等于是你比我大,那咱们的这个关系等于是,你是我的?”
于謙瞪了他一眼:“爸爸!”
“奥~~”曲霄云笑得很开心。
台下观众也被逗笑了。
曲霄云没好意的接着问:“一个是薛仁贵,一个是薛丁山……”
于謙伸手拦道:“别喊儿子了,再喊我就要踢你了!”
台下观众噗嗤一乐。
“你要老这样,《射雁》就别唱了。”
纠正的效果达到了,只不过当年郭德刚连着重复了三四遍占便宜的话,于謙才醒悟过来。
曲霄云叹了口气:“哎呀,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合适的工作。”
于謙拧眉瞪眼的问:“当我爸爸是合适的工作啊?”
“哈哈哈~~”
曲霄云笑了笑,没搭茬:“那我们从哪唱?”
“从《别窑》那唱。”
“哦,两口子见面了,我演谁?”
“你演王宝钏啊。”
当年于謙说到这还没意识到人名错了,没办法,郭德刚只能是笑嘻嘻的指出错误。
“嘿嘿嘿,你说错了,不叫王宝钏。”
“对,叫柳银环。”于謙这才恍然大悟。
曲霄云迁就着开起了玩笑:“薛仁贵有福气,有俩媳妇。”
“是挺有福气。”于謙臊眉耷眼的捧道。
曲霄云点了点头:“那咱就从夫妻相会那唱,有没有行头啊?”
于謙摇头:“没有,我都说一遍了。”
曲霄云挠了挠头,样子很为难:“那怎么区分啊?”
“你要非要区分的话,我这有样东西。”于謙说完从桌子里掏出一块特大号的白毛巾。
曲霄云接过来,看着毛巾陷入了沉思:“这是什么啊?该不会是孙悦的裤头吧?”
台下观众噗嗤一笑。
“和孙悦有什么关系啊?”于謙非常的不理解。
曲霄云指了指后台,解释道:“我听我师父在台上说过,说孙悦的裤头扔地上,你都不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的!”
“哈哈哈!!!”
此话一出,台下爆笑。
于謙笑着点头:“是,他太胖了,比较废布料。你手里拿的是块毛巾。”
曲霄云点了点头:“哦,好些年不演这个了,你等我一下啊!”说完将毛巾展开,往头上围。
于謙趁这工夫给大伙讲解起来:“我们这个化妆简单,不像河北梆子剧团化妆得好长时间,我们这就一块手绢……”
还没说完,曲霄云已经围好走过来了。
于謙很惊讶,没想到他这么快:“嚯,这就化完妆了,来,我们把桌子往后搭。”
“搭桌子干嘛?”曲霄云好奇道。
于謙边指边讲解:“为的是分出前后台来,桌子前面为前台,桌子后面为后台,这是上场门,那是下场门,可以吧?”
“可以。”
曲霄云应了一声,俩人将桌子摆好。
“你叫板咱就唱。”于謙说道。
曲霄云沉默了片刻,突然一拍桌,冲于謙吼道:“叫板。”
于謙吓了一哆嗦,很生气的问:“你和谁叫板呢?”
曲霄云理直气壮的回:“你说和谁叫板我就和谁叫板!”
“哈哈哈~~”
于謙很无语的解释道:“叫板是丁山儿该来了啊。”
“哦。”
曲霄云应了一声,胡唱道:“丁山儿啊~”
于謙伸手把他拦住了:“等会,我让你叫板,不是让你叫魂。”
曲霄云很不服气:“我词也没错啊?”
于謙无奈的叹了口气:“词是没错,但你得有韵啊!”
曲霄云摸了摸自己肚子,害羞道:“谁的啊?”
台下观众噗嗤一笑。
于謙没好气的吼:“戏韵的韵!”
曲霄云恍然大悟:“哦,那我重来啊。”
“来吧。”
曲霄云清了清嗓子,接着唱道:“丁山儿呦,该来了~~”
唱的那叫一个难听啊。
于謙皱着眉,很勉强的用嘴给配着乐:“台台台台,噔里格愣……里格里格愣。”
“丁山儿呦……”
于謙受不了了,伸手拦道:“行了,别来了,唱的是什么啊,我给你打个样吧。”
“好,您来吧。”
于謙清了清嗓子,起了个范儿,唱道:“我滴儿汾河湾前去打雁,天到了这般时不见回还,将身儿坐至在窑门以外,等我滴儿回来好把饭餐……”
“好!”
曲霄云鼓掌叫好,台下观众也纷纷响应。
于謙唱完一段之后,扭头说:“好了,该你唱了!”
曲霄云摇了摇头:“我不会啊。”
于謙听完就窜了:“合着说了半天,你忽悠我玩呢?”
曲霄云乐了:“对啊,今天的目的是帮我师父解解气。”
“我去你的吧!”于謙笑着一推。
(唱的这部分比较乱,我给缩了,喜欢听曲的可以搜搜音频,不太建议睡觉的时候听,我被吼醒好几次了……)
“哈哈哈~~”
“好!!!”
在台下观众的鼓掌叫好声中,二人鞠躬下台。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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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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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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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醉酒版汾河湾(完)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