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过后。
曲霄云继续说道:“今天说的这个故事我很爱,因为什么呢?因为它挺吓人!我也不知道你们大伙是胆大还是胆小?”
“胆大!!!”
台下观众齐声应道。
曲霄云点点头,手指着剧场出口,玩笑道:“好,胆大的请出去!”
“吁!!!”
台下观众笑着送出了嘘声。
曲霄云笑着摆了摆手:“所谓胆大胆小就是那么一说,也不能真把您各位吓成什么样,顶多是晚上回家以后半夜不敢一个人上厕所!”
“哈哈哈~~”
曲霄云收起笑容,开讲道:“今天的故事发生在津城,是民国时候的一段奇案,待会我也许说一半,完事您各位去网上搜去,你根据人名字故事情节搜,你今天一天未必搜得出来,下回我说这个你还能来!”
“吁!!!”
“今天要说的这个故事名字叫做《人肉铺子》!”曲霄云在最后几个字加重了语气。
“好!!!”
爱听单口的观众,喜欢这种带点恐怖元素的故事,纷纷送上了掌声和叫好声。
见观众喜欢听,曲霄云心里很高兴,点头讲道:
“九河下梢天津卫,三道浮桥两道关。先简单介绍一下这个地方,津城是退海之地,退海之地就是大海落下去了露出块平地来,一直到燕王扫北津城才开始有人住,慢慢的有军队在这里驻扎,后来又有老百姓来了,逐渐的越来越丰富,才有了津城!”
“所以说明朝之前津城的历史那根本就没有啊,独特的水土就有独特的民风,津城人老年间有三条规矩,一是不允许问你住哪,为什么呢?居无定所,那会除了特别有钱的主置办产业买房子,大部分人是租房住,租房住挣大钱了扭头就走,同样的道理,也许这主突然间落魄了,本来住挺好,现在又搬到穷地儿去了,所以你问人住哪不合适!”
“二是不能问人家是干什么的,因为津城有个独特的工作叫打八叉,所谓的打八叉就是什么都干,上午给人当伙计,下午就卖鱼去了,晚上又上南市说相声去了,什么钱都挣,所以问干什么的不合适!”
“三是不能问人家挣多少钱,有可能这个月一天挣三万,下个月一天可能挣三五十,所以问挣多少钱也不合适!它是这么一个独特的民风!”
这也是单口相声一大特点,掰开了揉碎了处处都给观众讲到位,光说故事那就是故事辅导员了。
说这一小段,台下十分的安静,观众听进去了,都很期待接下来的故事。
曲霄云继续讲道:“另外津城有种特产的人呢,就是混混,不知您哪位熟悉这个行业啊,混混儿跟流氓还是有区别的,他夹杂在各行各业当中。津城的混混很有独特的地域特征,比如说他爱自残!你看哪地儿的地痞流氓打架都是打对方,唯独津城的混混他打自己!”
“噗~”
台下观众听完噗嗤一笑。
“你看这玩意,见面三说五说的翻脸了,他把手指头伸出来,拿小刀冲着你削这肉,你怕不怕!你看着你就瘆得慌啊,你就会怕他!”
“还有就是两边打起来了抢码头,别的地儿可能是拿斧子拿刀互殴。津城不是,摆上十口油锅,抢码头的两边人,一边出一个人往锅里跳,到最后哪边不敢跳了,哪边就算输了,这地儿就让出去了!”
“要说起来也对,历史上都知道陈塘关嘛,陈塘关就在津城,哪吒和他爸打起来了,把自己肉削了还他爸爸,这玩意它有传授!”
“哈哈哈~~”
比喻的很哏儿,台下观众再次被逗笑。
曲霄云继续讲道:“津城混混也讲规矩,一般来说三五年打一次大的,全津城所有的混混儿们一块打架,比如明天约定了,在某条商业街上要开始打架了,头天这些混混们会通知所有买卖家,比如说十点开打,十二点打完,他们说到做到!”
“混混们不敲门,你别开门,因为他们要打扫战场,扫的干干净净的,泼上水,都弄利索了,再敲门通知商户们,说话还很客气,这是一种很独特的文化!”
“但这样难免有的时候会惊动官府,大老爷一般来说不敢惹混混,这逮着一个之后你打他吧,打他他不喊疼,混混儿的内部行业它有一个要求,挨打的时候它得乐得高兴,要是谁喊出疼来了,这算完了,被行业内部所唾弃,以后没资格再干这行了!”
“边挨打边谢谢你,打完他之后,他这一波的一百来人二百来人都来了——大老爷求求你,也打我们啊,雨露尽沾啊!你衙门口四十来人,他来三百个混混你打得过来吗?所以这个官让他们也弄的没辙没辙的!”
台下观众听完心里不禁暗挑大拇指,很多第一次听的观众都没想到,台上说书的小伙子年纪虽小,懂的是真不少!
曲霄云话锋一转道:“但是他也不能永远让你们这么猖獗啊,后来清朝有一次严打,来个官挺厉害,把津城的大混混小混混抓了不少,抓了之后给他们两条路!”
“一条是悔过自新就放了你,怎么悔过自新呢?从津城那些低档次的风化场所,找一些个失足妇女,还得找那个不够身份的,把她们找来了穿一开裆裤在大堂上站好了,你要是说改过自新,就从她腿底下钻过去,钻过去喊一声亲娘,这失足妇女答应你一声,你打这爬到大堂以外出这门,你就无罪释放走向新生!”
“这个对混混来说是个极大的侮辱,但是如果不同意的话,另一条道就是就地杀头!你挑吧,或者认一亲妈,或者就杀头!这个玩意儿,人到死时是真想活啊!那一瞬间津城几乎所有的大小混混都认了亲娘了,当然了,从那起也不可能再干这行了,这行业内部就不容你了!”
曲霄云伸出了一根手指,加重语气道:“唯独有一个人,这人姓王,叫王二狠子,他不同意,那就杀头啊,在刑场上他老娘看着,这主哭头一回!给老娘磕了个头,一刀下去命就没了!从那以后说津城最厉害的人是谁啊?就是这王二狠子!”
“王二狠子有一弟弟,叫王金花,名起的秀气,因为哥哥太横了,希望这孩子稳稳当当的像个姑娘一样,所以起的这名!长大成人了,一晃也到了民国了,这小子都三十岁了,工作是一名巡警,在街上帮着忙活忙活,反正是有一碗安乐茶饭!”
“这一天,上面通知他了,说过几天要枪毙人犯,让他盯着点,地点在小王庄,过去那地儿很荒凉,枪毙人犯都在那。王金花有一朋友,朋友家里边卖牲口的,这朋友找他来了,想让他帮一个忙!”
“什么忙呢?死刑犯身上都绑了一根绳子,枪毙之后那根绳子上沾着血,他这朋友想要那根绳子,想用那绳子栓牲口,认为辟邪,现在咱们都知道那是无稽之谈,但早年间人家都相信这个,都是朋友,王金花就答应了!”
“书要简言,一会的工夫,就把死刑犯拉到刑场上了,这小子也是干了坏事十恶不赦,拿绳子五花大绑的捆好了,一大帮兵丁压着,整个这刑场老百姓都满了,就爱看这个!”
曲霄云边说边比划道:“到点了,把犯人按在那,旁边人举着枪要打,王金花离的很近,就等着枪一响人犯一倒过去解这根绳子。一声枪响,人犯倒下了,绳子也沾上血了,有一个检验死尸的人,拿一小铁棍过来,在后脑勺枪眼上捅,人要是没反应就证明人死了!”
“都忙完了,王金花过去解这死人绳子,三下两下解开了,拿在手里还挺满意,沾的血还挺多!心里琢磨着,一会把绳子给朋友,让朋友请吃顿饭。”
“正高兴呢,‘腾’一下子!”曲霄云一惊一乍道。
这是他说这类故事善用的一招,和观众互动起来很开心。
台下观众听得很投入,突然来这么一嗓子,被吓了一跳,不少女观众被吓的拍着小心脏,调整着呼吸。
曲霄云见状很满意,笑着反咬一口道:“你们吓我一跳!”
“吁!!!”
台下传来阵阵嘘声。
曲霄云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收起笑容,继续说道:“有人说这怎么了?刚枪毙的死人突然站起来了,和王金花脸对脸,瞪着王金花,把手伸过去了——还我绳子!”
“现场就安静下来了,紧跟着咣当一声,王金花就躺下了。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啊!王金花躺地上了,比刚才那抖的还厉害呢!”M.bIqùlu.ΝěT
“哈哈哈~~”
台下观众脑补着画面,笑得是前仰后合。
笑声过后。
曲霄云继续讲道:“一大帮兵就过来了,三脚两脚把这死人踹地上了,紧跟着过来补枪!咱也不知道从医学上怎么解释这种情况,可能是没死透,反正后来让兵们打成馅儿了!这现场就乱套了,还行,有几个不错的哥们就过来弄王金花,给他送家去了!”
“送到家之后老太太害怕了,问怎么回事,王金花的哥们就把这事说了,让老太太别担心,给王金花扶炕上之后,给灌点热水,人缓过来了。请大夫来,大夫说没事,调理调理好了,这也算工伤啊,给他放了些日子的假,修养的这段时间,不错的好哥们也陆续上家瞧他来了。”
“这天下午,又来一串门的,这人姓安,叫安老六,俩人是发小,打小在一块长起来的关系非常的好,安老六本身在卖酱货的铺子里边上班,手艺不错,非常有空还愿意上水会给人帮忙去。”
见观众们听的一脸茫然,曲霄云讲解道:“水会在津城存在有二三百年的历史了,所谓的水会就是救火的那个公会,除了公家的之外民间有很多,大伙成立这么一个水会,买点水车和工具,哪着火了负责救火。”
“津城水会有不少家,一直到后来官方的消防队都多了,津城的水会还有四五十家呢!也挺有意思的,每年六月二十三,火神爷过生日大伙聚一块上供,然后撒请帖,把地方上有钱的人聚过来请吃饭,其实就是拉赞助,那个钱就是水会的经费,平时一说哪着火了,水会派水车敲着锣去救火!”
曲霄云说到这乐了:“津城这个挺好玩,比如说哪地儿着火了,这帮水会到那去,到了之后如果属于那个管片的水会的人没到,先到的不能干活,不能压人家地方一头。如果到了之后,地方上的水会正干着活呢,见帮忙的来了,本地的水会要退出来,让客人先来灭火!”
“这客人正灭着呢,又来一波人,这波客人也得退出来,让新来的灭火,就因为这个可没少耽误事!”
“哈哈哈~~”
“安老六是卤肉铺子上班,没事老去水会玩,这些我都铺垫好了,因为后文书可能会用得上,为什么说可能呢?因为未必说得到那啊!”曲霄云说到这,露出了一丝坏笑。
“吁!!!”
台下观众再次送上了嘘声。
曲霄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安老六听说发儿小吓坏了,买的点心水果去看望,哥俩聊闲天说会闲话,安老六就倾诉了一下现在的状况,说自己很讨厌现在的卤肉铺子的掌柜的。哥们王金花就给他出了主意,建议他自己干一摊儿。”
曲霄云把手踹袖子里头了,模仿着当时对话的情景:“安老六叹了口气——哪那么容易啊,自己干的话,又得找门脸,又得买这个那个,还得雇伙计,没钱!”
“王金花摆了摆手——不叫事,你算算多少钱我给你,哪怕算我入股呢,我出点钱,你有手艺,你找个地儿,就别雇人了你自己来,弄个小门脸门口能摆摊屋里能炖肉,算咱俩人的买卖,要挣了你就分我点,以后发了财了再还我这个本,不挣的话就再说吧,哥俩一场看你这样我难受!”
曲霄云竖起了大拇指道:“这是真朋友,他这么一说,安老六活动心了,就答应了,真去找地儿了,两天之后找着了地方,王金花也说话算话,简短截说,把房子就租下来了,东西也置办好了,买卖就算开起来了,给自己干活跟给别人打工那不一样,心情不一样,很开心!”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 阅读最新章节。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打三竿的德云:我,霄字科第一人!最快更新
第256章:吓观众一跳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