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过后。
曲霄云摇了摇头:“美女脑袋靠在车窗户上可不怎么唯美。”
阎鹤详点点头:“那是,颠荡完,下车以后都跟小岳岳似的,脸都大了。”
“哈哈哈~~”
台下观众听完脑补着画面,笑得是前仰后合,拿师兄弟们找包袱效果非常好。
曲霄云笑了笑,接着说道:“公交车里什么事都有,你说旁边坐一大姐抱孩子喂奶,你说碰上了多尴尬!”
“对,是挺尴尬。”阎鹤详点点头。
曲霄云一本正经的对观众们说:“咱们都是正人君子,不像他似的,拿手挡着看!”
台下观众听完噗嗤一笑。
“我才没呢!”阎鹤详推了他一把。
曲霄云拍着胸脯,笃定道:“打死我,我也干不出偷看这种事来!”
“那你遇上这种尴尬事,你会怎么办?”阎鹤详好奇道。
曲霄云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要是碰上一漂亮大姐抱一孩子喂奶,我立刻把脸转向车玻璃!”
阎鹤详听完竖起了大拇指:“哦,你还挺讲究。”
曲霄云偷笑道:“还行吧,从玻璃上看安心一点。”
阎鹤详乐了:“嗐,您比我聪明!”
“吁!!!”
“哈哈哈~~”
台下女观众们纷纷笑着送上了嘘声。
笑声过后。
曲霄云接着讲道:“公交车不好的一点就是有时候老坐不着坐。”
“对”
“但我每次都有坐。”
“你什么窍门啊?给大伙说说。”阎鹤详捧道。
曲霄云笑着解释道:“我带一蓝牙音箱坐公交,没坐了我就放《最炫民族风》,大爷大妈们就都起来了。”
台下观众听完噗嗤一笑。
“好嘛,你真有招。”阎鹤详笑着点头。
“反正公交车地铁都是非常方便的工具。”
“便利。”
曲霄云模仿着骑摩托车的样子,道:“还有人愿意骑摩托车,说一个好摩托车比汽车还贵。”
阎鹤详点点头:“对,反正不便宜。”
曲霄云接着说道:“但摩托车骑着非常帅,而且还很快,那时候不有个俗语嘛,要想死的快,就买一脚踹!”
“对,有这么说的。”
曲霄云扭头道:“你当初就想买这个。”
“对,我喜欢摩托车。”
“你没钱,我们大伙凑钱给你买,可惜白凑钱了。”曲霄云一脸可惜。
“哈哈哈~~”
“盼着我死这是。”阎鹤详没好气道。ET
曲霄云摆了摆手,义正言辞道:“什么话,爱骑摩托车都是有闯劲儿的人,你让我师父骑,他能骑了吗?”
阎鹤详笑着调侃道:“主要是他坐上之后够不着脚蹬子。”
“哈哈哈~~”
拿老郭找包袱比拿师兄弟们找包袱效果还好,台下观众笑得东倒西歪,直接将演出气氛拉满了。
后台。
郭德刚听完徒弟俩的新包袱,很开心:“高筱倍,给曲霄云和阎鹤详一人扣一分!”
直播间网友们见老郭这么大度,也是用“哈哈哈”刷满了公屏。
“真敢说!”
曲霄云竖起了大拇指,接着说道:“三哥孔云隆,他以前玩滑板,而且玩得挺好,从大兴到天桥踩着滑板来,多愣啊你说。”
“是够愣的。”阎鹤详捧道。
曲霄云坦白道:“让我来我就来不了,不过我有一朋友玩这个厉害,滑板玩的溜极了,踩着滑板哪都能去,穿大街越小巷,多难走的地他都能走!”
“那真厉害。”阎鹤详竖起了大拇指。
“他还玩跑酷,这楼奔那楼,房顶子上来回窜,现在一到清明节我就怀念他!”曲霄云说完低下了头,眼中露出悲伤之色。
“哈哈哈~~”
“摔死了这是。”阎鹤详撇了撇嘴。
曲霄云接着说道:“现在来说,咱们出门还是开车多一些。”
“对,更方便了。”
“有一回我在外地坐出租车碰上个有意思的事。”
“您给说说。”
曲霄云回忆了片刻,讲道:“那回是去冰城德芸社,坐车上正等着呢,路上来一老头‘啪叽’摔车前面了!”
“这是碰瓷啊。”阎鹤详惊讶道。
曲霄云还原着当时情景道:“这司机真愣,下车走到老头面前——大爷,你嘎哈啊?老头——你撞我了,给钱啊!司机——大爷你别碰瓷啊,这有监控,你离我这还远呢!老头——哪有监控啊,这块是我的地盘,没有监控!”
“嚯,这是摸清了。”阎鹤详撇了撇嘴。
曲霄云把手抬起来了:“司机急了,没监控我打死你!”
“哈哈哈~~”
“嗐!”阎鹤详乐了。
曲霄云接着说道:“反正现在出门很方便,天南海北特别简单,倒退些年不行了,那时候交通并不便利。”
“对,不像现在似的。”阎鹤详捧道。
曲霄云伸出手指,举例道:“过去来说,京城有骑驴的。”
“那是脚夫。”阎鹤详捧道。
“还有过去来说,有一种洋车!”
“您细给我们说说这洋车。”
曲霄云点点头:“老舍先生有一本小说叫《骆驼祥子》,拉的就是洋车。”
“对。”
“有一个车场子,把这些洋车租出去给大伙卖苦力,全称叫东洋车,因为最早时候是岛国人发明的,后来引进过来叫洋车。”
“对。”
曲霄云话锋一转,摆了摆手,道:“到了津城,240里地又改名了,不叫洋车。”
“那叫?”阎鹤详好奇的问。
曲霄云解释道:“胶皮!因为那轱辘是胶皮的。”
“哦。”
曲霄云模仿口音道:“到了上海滩叫黄包车,用那的方言说叫王八车。”
台下观众听这奇怪的口音,被逗乐了。
“王八车啊?”阎鹤详惊讶的加重了语气。
曲霄云摆了摆手:“口音喊出来比较像而已,你外地人到那喊黄包车,没人理你,喊王八车,车夫就过来了。”
“哈哈哈~~”
谷</span>阎鹤详笑着摇了摇头:“也太好骗了,加一个车就过来了。”
“鹅鹅鹅~~”
曲霄云接着说道:“很多人都指着拉洋车为生,但这就看能耐了。”
“这还有什么能耐啊?拉车卖力气挣钱,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阎鹤详好奇的问。
曲霄云解释道:“拉车分三六九等,有会拉的,有不会拉的,有挣多的,有挣少的。”
“那您说说,都能有挣多少钱的?”阎鹤详捧道。
曲霄云举例道:“一般的拿白天来说吧,早晨六点出车,晚上六点收车,拉十二个钟头,也就两三块钱!”
“勉强糊口。”
“还有的十点出车,四点收车,拉六个钟头,挣四五块钱。”
“这个挣得多呀!”
“还有的十二点出车,三点回来,拉三个钟头,挣个七八块钱!”
“挣这些平常吃的就不错了。”
“还有一点半出车,两点回来,半点钟,挣二百块钱。”曲霄云加重了语气道。
“怎么挣这么多?”阎鹤详惊讶道。
曲霄云乐了:“他把车卖了!”
“哈哈哈~~”
“嗐,败家子啊!”阎鹤详笑着撇了撇嘴。
曲霄云点点头:“反正拉车也分三六九等,会拉车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这么挣钱?”阎鹤详惊讶道。
曲霄云举例道:“那你看看,有一种人叫拉车的贼!”
“什么叫贼啊?”阎鹤详不理解。
曲霄云细致解释道:“这种人把这买卖都干的出神入化了,车收拾的干干净净,自己捯饬的也很精神,拉着车去火车站等着!”
“哦,火车站蹲脚。”
曲霄云点点头:“一瞧来一主,金丝眼镜西装领带拎着皮箱,他不拉你!”
“这为什么啊?”阎鹤详好奇的问。
曲霄云解释道:“这个状态就是知书达礼见过世面,所以不拉。”
“哦,城里人不拉。”
“一瞧这主,大皮靴留着八字胡拿着文明棍,他不拉。”
“这又为什么啊?”阎鹤详继续问道。
“因为这种都是有身份的人,拉这种不方便,找什么样的呢?”
“您说说!”阎鹤详捧道。
曲霄云模仿着样子,解释道:“背上背一大包袱,脑袋上蒙个大手巾,大棉袄二棉裤,一下火车两眼一抹黑哪都认识,外乡人,专拉这样的!”
“乡下人。”
曲霄云模仿着搭讪情景,道:“这样的外地人下火车人都愣了,拉车的贼过去了,奔着他后背打一下,上车!”
“哪就上车啊?”阎鹤详撇了撇嘴。
“上车我送你,这地方叫京城知道吗?你上哪啊?外地人回了——我去崇文门!列位您都知道,前门和崇文门离的多近啊!”
“很近,一箭之地!”阎鹤详捧道。
曲霄云模仿着拉车人的样子,龇牙咧嘴,样子很为难:“你瞧拉车的这个状态,嘶……哎呀,崇文门啊!外地人看他这样尿都要吓出来了,怎么滴了?”
“你刚才在通县怎么没下车啊!”
“哈哈哈~~”
台下观众听完笑得是前仰后合。
“没听说过,哪能从通县下车找崇文门啊!”阎鹤详无语。
曲霄云点点头:“对啊,外地人都傻了,原来我坐过站了啊,远不远啊?拉车的很为难,可不近了,上车我送你去!我就当做好事了,收你十块大洋得了!”
“死不死啊,收那么多!”阎鹤详吐槽道。
曲霄云抱着肩膀,都要哭了:“外地人都傻了,我打济城坐火车到这才一块五!”
台下观众听完再次被逗笑。
“好家伙,拉车的也太能黑钱了!”阎鹤详惊讶道。
曲霄云接着模仿对话情形,道:“这是京城,上车!外地人——能不能便宜点,两块行不行?拉车的很勉强——行吧,我就当做好事了!”
“多缺德啊,这还做好事呢!”阎鹤详吐槽道。
曲霄云接着讲道:“实际上就一毛钱的活,拉车的抄起车把就往前跑,跑了两趟街停下了。”
“干嘛停下啊?”阎鹤详不解的问。
“打票!”
“拉车还打票?”
曲霄云点点头:“外地人傻了——什么叫打票啊?拉车的——刚才两块是车钱,还有两块是票钱,不然不让过去,不信我拉你过去试试。说完拉车的拉着他去逆行道上了!”
“真损。”阎鹤详撇了撇嘴。
曲霄云双手一摊:“逆行那哪行啊,就被拦住了,外地人也不懂,就把钱给他了,拉车的去电车站捡了一个废票,拿着给外地人了,然后继续拉着他走正常的道!”
阎鹤详眉毛一挑:“这不骗人嘛!”
曲霄云接着讲道:“等到前面拉车的再找一小孩拉车的——给你一毛钱,把这位送崇文门去!把活儿给卖了,等到了地方,外地人一看离得这么近,和小孩儿打起来了。你想这样拉车能不是拉车贼吗?能不挣钱吗?”
观众听完也很感慨,现场很安静,都听进去了。
“是,那算得上拉车的贼!”阎鹤详赞同道。
曲霄云眉毛一挑,道:“白天这样的拉车贼拉几回车,钱就挣够了!”
阎鹤详点点头:“太够了,比一般做生意的都多!”
曲霄云模仿着穿衣打扮的动作,道:“到晚上了,洗个澡吹吹头,穿个西装拿个文明棍,去歌厅消费去!”
“潇洒去了。”阎鹤详捧道。
曲霄云撇着大嘴,模仿道:“这位往那一坐,我家里趁多少多少钱,我爸爸是哪个有钱人,如何如何。说的舞女就心动了,大爷啊,我跟你从良吧,我跟你走吧!”
“好家伙,白天骗完晚上骗!”阎鹤详撇了撇嘴。
“拉车的这位挎着姑娘就出去了,站在门口喊——洋车!”曲霄云抬起胳膊,招手道。
台下观众听完噗嗤一笑。
“呵,他也叫洋车!”阎鹤详笑着摇了摇头。
曲霄云模仿道:“来了来了,洋车来了,拉洋车的一抬头——呦,二哥今天没出车啊!”
“哈哈哈~~”
台下观众听完脑补着社死画面,笑得是前仰后合。
“穿了帮了!”阎鹤详笑着捧道。
曲霄云点明中心,眉毛一挑,道:“所以说同行之间是赤裸裸的仇恨!”
“嗐!”阎鹤详无语。
“吁!!!”
“哈哈哈~~”
台下观众笑着送上了嘘声。
“所以说这是拉车的贼,还有一种拉车的!”
“您给说说!”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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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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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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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拿师兄找包袱不如拿师父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