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过后。
高风接着往下说道:“有人说了,其他艺术形式,比如河南梆子就不闹错吗?”
“河南梆子也是地方戏。”曲霄云捧道。
高风点点头:“对,也是老戏,有一出戏叫《黄河阵》,主人公姜子牙带着武王伐纣,路上遇上赵公明,赵公明摆了一黄河阵,姜子牙破不了这阵,来了一燃灯道人说和,结果没讲情成,俩人要动手。”
“动手之前要先上坐骑,两位演员上坐骑一人唱一句,赵公明骑的是黑老虎,燃灯道人骑的是梅花鹿,赵公明先唱,他是这么唱的。”
“您给学学。”曲霄云捧道。
高风清唱道:“赵公明把黑虎跨,燃灯道人我上梅花。”
“多简单的词啊!”
高风轻叹口气:“他唱错了,赵公明刚一张嘴就唱错了。”
“这么简单词还能错,哪错了?”曲霄云很意外。
高风模仿当时情形道:“赵公明我上梅花!唱燃灯道人的演员愣了,心说你上梅花你多不地道啊?我怎么办啊?”
“哈哈哈~~”
台下观众笑着鼓掌。
“对啊,他怎么处理的?”曲霄云好奇的问。
高风模仿道:“该他唱了,一着急他把心里话唱出来了——你骑梅花,我骑啥!”
“哈哈哈~~”
“合着台上现问。”曲霄云撇了撇嘴。
“唱赵公明的演员边唱给他出主意——我的老虎你骑吧!”
“换了。”
“唱燃灯道人那主——我骑老虎我害怕!”
台下观众听完被逗乐了。
“这又把心里话唱出来了。”曲霄云偷笑。
高风抖了抖手,解释道:“这就没法唱了,唱错就唱错吧,他不能现编,现编容易把自己绕里头。”
“对。”
曲霄云点头赞同。
确实是这样,包括说相声,错了就是错了,没有倒过来重说一遍的。
高风接着往下说道:“还有这么一出戏,是京剧现代剧,一提大伙都喜欢,叫《智取威虎山》!”
“现在有这电影电视剧挺火的。”曲霄云眼前一亮道。
高风点点头:“这是从小说改编的,有京剧有话剧还有电影。”
“对。”
高风介绍剧情道:“主人公有两位,***和座山雕,演这的两位演员在后台是好哥们好朋友,台上扮演的是敌对的双方,有这么一场戏是打进匪巢,一段匪话大伙特别熟悉。”
“家喻户晓。”曲霄云捧道。
高风分饰二角儿,模仿道:“戏词说起来是这样啊——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莫哈莫哈,正晌午时说话,谁也没有家,脸红什么?精神焕发!怎么又黄啦?防冷涂的腊!这么说你是许旅长的人了?许旅长的饲马副官胡彪!”
“说的好。”曲霄云竖起了大拇指。
高风一拍大腿,可惜道:“这俩演员说到半截错了。”
“哪错了?”曲霄云好奇道。
高风模仿当时情形道:“这俩演员老说这段,太熟悉就没往心里去,马虎了——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莫哈莫哈,正晌午时说话,谁也没有家,到这座山雕演员应该问‘脸红什么’,他来了个‘脸黄什么’!”
台下观众听完噗嗤一笑。
“满拧。”曲霄云撇了撇嘴。
高风摸着下巴,思索道:“***演员心说——哎呀,这不对啊,怎么说反了呢?怎么办呢?你反着问我得反着答啊,要不然就挨不上了。”
“对啊。”
高风模仿道:“***演员——防冷涂的腊!座山雕演员压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还问呢——怎么又黄啦?”
“哈哈哈~~”
“这事闹的。”曲霄云偷笑。
高风模仿着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来:“***演员——我又涂了一层腊!”
“哈哈哈~~”
台下观众笑着送上了掌声。
“好家伙,两层腊。”曲霄云笑着摇了摇头。
高风双手一摊,道:“你说这观众能不乐嘛!”
“就是。”
谷簩</span>高风补充道:“不光观众乐,剧场有一工作人员也跟着乐。”
“工作人员干什么的啊?”曲霄云好奇道。
高风解释道:“剧场里有一小屋,他是电工,负责电的。”
“哦。”
高风向台下观众细致介绍道:“一会有场戏,讲***和座山雕比试枪法,台上吊着三盏灯,座山雕拿起枪‘啪’一声,有音响效果,这电工负责拉一个闸灯,模仿着把灯打坏。”
“哦。”
“这三盏灯有三个闸刀管着,一拉闸刀灯灭了。***功夫好,一枪打灭两盏灯,俩闸刀一起拉下来。”
“对。”
高风强调道:“这个人很重要,坐那屋看戏方便,但他这会乐的都不行了——哈哈哈,太哏儿了,他涂两层腊!乐的电工直冒鼻涕泡。”
“笑点太低,至于这样吗?”曲霄云撇了撇嘴,不理解道。
高风抖了抖手,无奈道:“这一直笑影响他一会工作啊,没法往下进行啊。”.Иēτ
“对啊。”曲霄云点点头。
高风向观众们介绍道:“剧情应该是座山雕打灭一盏灯,***打灭两盏灯,八大金刚一叫好——好枪法!”
“对。”
“一会工夫到这剧情了,座山雕一抬手‘啪’一枪,电工这会正乐呢,乐着乐着一看座山雕开枪了,一激动坏了!”高风一拍大腿,变脸了。
“怎么了?”曲霄云好奇道。
高风抖了抖手,叹气道:“三个闸刀全拉下来了。”
台下观众听完乐了。
“好家伙,全给拉了。”曲霄云撇了撇嘴。
高风蹙眉,形容道:“当时三盏灯全黑了,座山雕都吓一跳——这玩意不练枪,枪法还见涨啊!”
“哈哈哈~~”
“他不明白实际情况。”曲霄云偷笑。
高风抖了抖手,焦急道:“这三盏灯都打灭了,***着急了——他打一个我打俩,证明我枪法好,他仨都打了我怎么办啊?”
“对啊。”
“哈哈哈~~”
包袱响了,台下观众笑着送上了掌声,很期待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高风踱步,犯愁道:“这***憋的实在没辙了,拎着枪在台上来回转悠。”
“这改巡逻的了。”曲霄云笑着摇了摇头。
高风碎碎念道:“好小子,你倒是给我留一个啊!”
“一个都没留。”曲霄云偷笑。
“你都打了,这玩意叫我怎么办啊!一琢磨,这事它不赖我,硬来吧,打他一枪试试!”
“愣打吧!”曲霄云捧道。
高风抬起胳膊,朝天花板一指,模仿开枪道:“咬住牙一抬手‘啪’的一枪。”
“然后呢?”曲霄云好奇的问。
高风笑着解释道:“这一枪出去之后,这电工急中生智,一回手把总闸给拉下来了!”
“哈哈哈~~”
台下观众脑补着画面,笑得是前仰后合,纷纷送上了掌声。
“总闸?”曲霄云诧异道。
高风点点头,指向周围道:“这一拉闸,台上台下犄角旮旯,连厕所灯都黑了。”
“好家伙。”曲霄云偷笑。
高风突然乐了:“八大金刚这会还做戏呢。”
“说什么啊?”曲霄云好奇的问。
高风竖起了大拇指:“好枪法,把保险丝都给打断啦!”
“好嘛!”
“哈哈哈~~”
在热烈掌声中,所有主持人和嘉宾重新回到舞台。
主持人栾怼怼宣布道:“听完这一段相声,这期的《青春手艺人》就圆满结束了,感谢所有的嘉宾,感谢现场所有观众,咱们下期再见!”
“再见!!!”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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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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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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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舞台事故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