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过后。
曲霄云接着往下说道:“这个神鬼妖狐的书啊,大段的小段的,多了不敢说,天天说,不重样的说,我一年都说不完!”
“咱们今儿个说的这个周胖子画画,你光听名字还以为是一个童话故事,实际上不是,这个故事发生在清朝道光年间,道光皇帝你们都知道啊,是历史上比较节俭的一个皇帝。”
“哎呀,老觉得国库空虚,我们得节俭,龙袍上都打着补丁,平日里一荤一素,皇太后过生日给块绿豆糕,文武群臣也是,谁上朝那朝服上也都是补丁,皇上爱看,当然也是因为皇上爱看底下人才骗你呢。”
“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这个朝代,发生在哪呢?河北雄县,我不知道你们哪位去过啊?”
话音刚落,台下一些观众举起了手。
“我!!!”
曲霄云朝剧场出口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坏笑道:“好,举手的几位请出去,你们在这我不好骗!”
“哈哈哈~~”
观众们被逗乐了,纷纷送上了掌声。
见台下有迷茫的观众,曲霄云解释道:“雄县,霸县,文安,那是一片,白洋淀地区,当年叫雄县。”
“主人公周胖子呢,其实是一个普通人,祖传好几辈画画,画画分画什么,你比如说有的人家家里边弄年画,木板印刷画年画。”
“有的呢,是给庙里边画画,咱们现在说,画个壁画啦,或者这个庙里边塑了神像了这样的。”
“当然还有呢,就是偏文人的那些,就是在纸上画,挑山啊,对联啊,斗方啊,还有的呢,画扇子画扇面,画扇面你们明白什么意思吧?”
问完观众,还没等观众们搭茬。
曲霄云清了清嗓子,清唱道:“这一副扇面画的水晶宫,有一个和尚名他叫唐僧!”
没认真唱,糊弄着唱了一句,认真唱就不好玩了。
“哈哈哈~~”
著名的画扇面事件德芸粉丝们太熟悉了,回想起当年的车祸现场,都笑得是前仰后合,纷纷送上了热烈掌声。
演出气氛这会非常不错,曲霄云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了,继续和观众开玩笑道:“我唱得不好听,郭奇麟在这就好了,《画扇面》他唱得比较拿手!”
“哈哈哈~~”
“笑死,他真是太缺德了,哈哈哈!!!”M.bIqùlu.ΝěT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台下观众爆笑,掌声如雷。
后台。
师兄弟们见曲霄云拿这段找包袱,也乐的够呛,都觉得这包袱绝了,太加分。
郭德刚笑归笑,心里对徒弟很满意,专门讲故事那就是故事辅导员,这才是真正单口相声演员具备的能力,随时跳入故事中,又能随时跳出故事外与观众打成一片。
也从此刻开始,郭德刚真正认可了徒弟的单口能力。
见观众笑得差不多了。
曲霄云继续往下讲道:“这个周胖子呢,家里祖传的手艺就是专门给寺庙画壁画,这天接了活了,就在这个雄县这有一个庙,年久失修,但是最近准备重新翻盖,有那个善男信女愿意花钱,重新弄的话,一个是塑像一个是壁画,这个就得找人,十里八乡他最有名,承办人就找来了。”
“周胖子说胖其实也没多胖,现在来说二百斤出头,其实不叫事,您没看见德芸社有几个胖子,孙悦坐在这,这桌子挡不住他!”曲霄云边说边张开双臂,丈量着书案。
“哈哈哈~~”
观众们被这滑稽的动作和比喻逗笑。
“胖其实分几种,有的是从小能吃,有的是后天生病了或者怎么着,这周胖子呢,是有点虚!”
“因为他小时候,他爸爸他爷爷都有两下子,家里接的活多,而且就这么一个小子,宠着,所以造就了这么一个体型,后来家大人都故去了,手艺就留他这了。”
曲霄云解释完主人公模样后,分饰二角儿模仿道:
“承办人找他——胖子啊!”
“什么事啊?”
“找你画画啊!”
“好啊,哪啊?”
“黑松林!”
“不去!”
“怎么不去啊?”
“潘仁美死在那了,确实潘仁美走到黑松林让杨六郎一枪扎死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不吉利!”
“有什么不吉利的,人家庙在黑松林那,我们都问了,别人手艺不行,也就得是你,如果说你要是不成的话,我们就得上京城去求人去了。”
“但是你琢磨琢磨,人家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你们家是干这个的,你要是不应这个差事,以后家门口的活你不好接!”
“周胖子之所以不愿意去是因为懒,你说要是家门口有点什么活,哪怕不给钱给点吃的,他都认头了。”
“一琢磨往那去挺远,而且庙还没修好,修好的庙好干活,有和尚有善男信女,到那吃的好喝的好,这玩意孤零零的还得先去那看看该怎么弄,麻烦,不过为了不影响以后接活,到最后周胖子认头答应了。”
“承办人——您先上那瞧瞧去吧,回来也好给我们报个价,您放心,价格方面准让您过得去。”
“好吧,谈完了,周胖子就把家里的驴牵出来了,这好几十里地的路走着去他受不了,把驴从家里牵出来,要骑驴,驴直躲他。”曲霄云模仿着动作,拧眉瞪眼拉绳子。
“哈哈哈~~”
由于之前提到了孙悦,观众们一代入角色,再脑补着画面,笑得够呛。
谷领</span>曲霄云胳膊抬起来了,恶狠狠的左右一挥道:“周胖子把驴拉过来,给俩嘴巴,驴老实了。”
观众们听完又乐了。
“一翻身上了驴,出东关直奔黑松林,有话则常无话则短,其实几十里地也不叫事,现在要说开车,一脚油就到,不过那会也得走会。”
“进了黑松林就看见庙了,这个庙年久失修,有多少年了他也不知道,反正据当地老人说,这个庙得有上百年历史了。”
“门口找了一棵树把驴栓好了,周胖子站在这瞧着庙,确实挺破,但感觉的出来,想当年香火一定很旺盛。看着看着很开心,因为这活能挣点钱,边想着走迈步就进了庙了。”
曲霄云边比划边形容道:
“庙有山门,进了山门一瞧,就是一个一进的院子,进来看看吧,周胖子直接奔正殿,路不好走,砖也翻了,院里有几棵树,倒的倒歪的歪。”
“周胖子站在这个正殿门口往里边观瞧,不知道这里边供的是什么,这里边有块扁,这个字啊瞧不清楚了,正当中有两尊神像,年久失修几乎看不出样来了。”
曲霄云说到这给观众们科普道:
“一般一进去这个庙正殿,里边神像是一尊,在里边坐着,你其它配享的神像也是两边站着,这是当间是俩,两尊像,看不出来模样,年头太多都烂了。”
曲霄云摸着下巴,模仿道:“周胖子抬头端详着匾,匾是三字,这个漆也掉了,马上就快摔下来了,三字还剩俩字,最后那字看不清楚,就看前俩字瞧了半天,瞧出来了,无常!”
“无常大家都知道啊,两尊神像供的是黑白无常吧?周胖子想到这身上莫名的冷了一下,人那,就是越嘀咕越害怕,你要没事也就没事了,就怕这个琢磨。”
确实是这个道理,就拿教学楼来说,晚上把一个人关进去,电闸拉了,门窗出口封好,一栋楼里就他一个人,还哪哪都看不见,时不时木桌木椅自然现象会发生一些声响,水房里难免会有滴水声,第二天人能疯了。
曲霄云为了更好的塑造剧情,也让观众更好的理解,给观众具体讲了起来:
“黑白无常其实是神话故事里边不可缺少的两个人,当年啊,有这么一个老头,带着儿子过日子,这个儿子不学好,教育好了是个流氓,最爱干的事就是耍钱,他爸爸说他不听,跟他爸爸对打对骂。”
“这天外边输了个干净,回家翻箱倒柜的找钱,正让他爸爸撞见,爷俩打起来了,儿子从爸爸口袋里抓出一把铜子来,这还不算,让他爸爸把衣服脱下来,他要当了去,混蛋至极。”
“他爸爸一生气一推他,没推好把他推仰过去了,身后正好有一磨盘,儿子当场就撞死了,地保什么的就来了,也知道儿子不孝顺,就都作证说他儿子是自己撞死的。”
“他儿子这属于横死,民间传说不能过奈何桥,地府不收,魂哪都不能去就老在家门口溜达,但也不敢进,家里有狗,狗眼睛干净,看见他玩命叫。”
“他爸爸就出来了,老头明白准是儿子回来了,这通骂啊,从小到大你惹多少祸,我当爹不容易,如何如何怎样怎样,把他说了一顿。”
“他听完很惭愧,开始和他爸爸承认错误,保证以后不再做坏事了。阴曹地府觉的这个孩子还可以,给他带走了,到了天子殿,他说了,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那来吧,十八层地狱他买了一个通票。”
“哈哈哈~~”
观众被这有趣的形容逗乐了。
“到最后转世投胎,来的这家姓范,前面已经有六个孩子了,都快养活不了了,他生下来家里愁的都不行了,他爸爸说了,这孩子没救了,起个名就叫无救吧,范无救。”
一些了解的观众,眼前一亮。
曲霄云轻叹口气,道:“到他三岁的时候发大水,全家人都没了,就他一个人活下来了,打这起就沦落了乞讨之中。范无救心眼特别好,谁欺负人他不干,慢慢的一帮小乞丐都跟他交朋友,拿他当大哥。”
“这些乞丐里边呢,有一个和他特别投脾气的,姓谢叫谢必安,记这俩名字啊,范无救,谢必安。”
“这哥俩真是打抱不平,净干好事,地方上的人一听有这俩人,觉得很棒,能保护街坊四邻太平,再后来衙门口招捕快,哥俩去了,毕竟干好事师出有名。”
“县太爷知道他们很受百姓喜爱,就把他们留下来了,俩人当衙门口的捕快,真是尽职尽责。”曲霄云竖起了大拇指。
“这一天呢,有一个紧急的公文,里边关系到多少人命,让他们两个送公文去,行走在半路途中天降大雨,这雨太大了。”
“哥俩说这可要了命了,尤其拿着公文,这公文不能湿啊,正好旁边有一桥,俩人就站在桥底下避雨,范无救说了,你回家去,回家拿伞去,咱俩淋湿了没事,别把公文给弄湿了。”
“好嘞!谢必安就往家跑,他这些日子身体不舒服,这一跑呢,再淋雨吹风,一到家浑身难受,肚子都疼的不行了,咣一下子人就扔那了!”
“连昏过去再难受,再一睁眼天光大亮,心说坏了,范七哥还在那呢,我这睡上觉了,我混蛋啊,赶紧往回跑。”
一张嘴表不了两家话,曲霄云继续介绍道:
“那位呢,一直在桥下等着,因为临走时候说了,咱哥俩说好了,我一定等你回来,你回来咱们一块送公文,出什么事我也不会走,一直在桥下站着,下雨雨大,水势越来越大,把这个人活活给淹死了。”
听到这,台下一些观众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这人死心眼啊,上桥等不会吗???”
“我觉得这是说到做到的表现!!!”
观众观点两极分化。
曲霄云模仿着情景语气道:“谢必安一回来,看范无救死尸一直拉着一块树根在这站着。哎呀,七哥啊,怨我了,我没有兑现我这个诺言啊,我说回来怎么就睡着了呢,大哭一场。”
“衙门口也来人了,办白事吧,就把范无救给安葬了。当天晚上谢必安就在这坟前上吊了——咱们哥们一场,活在一块死也在一块!”
“阎王爷知道了一挑大拇哥,罢了,哥们俩真不错,由于你们俩这品行,这样吧,你们在这当差吧,封你们一个是黑无常一个是白无常。”
“这个范无救是淹死的,淹死的喝的水多肚子大,以后你就保持这个形象,穿一个黑衣服戴一个帽子,上面写的是‘正要捉你’,你是负责捉那些个凶恶的阿飘。”
“这个谢必安呢,上吊吊死的,鼓眼睛,吐这个长舌头,以后你就保持你这样,你呢叫白无常,你那帽子上也写着四个字‘一见大吉’,以后你是负责接那些个善良的阿飘。”
“打这起,阴曹地府多了这么个黑无常和白无常。”
“好!!!”
“说得好!!!”
“原来神话人物是这么来的,一直是知道人物但不了解故事,这回涨知识了!!!”
观众们听完纷纷鼓掌叫好,这就是单口相声的魅力,故事里有包袱,也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点。
一些不了解这一相声类型的观众感叹台上年轻人肚囊宽的同时,也对这种相声类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短短几分钟路转粉的不少。
同时剧场观众的注意力也越发集中,都很期待接下来故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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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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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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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单口被师父真正认可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