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对陈一清的态度还真是心寒,如果不是今天自己真的找人证实了事情的真假,恐怕现在就会信了陈一清的鬼话。
“陈一清,你还不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这个小贱人还活着!你还在外头偷偷的养着她!”
陈一清如果今天不解释清楚,陈母是不会轻易就这么让这件事情翻篇的,人家都已经开始到家里来宣战了,自己要是还这么忍着,真是枉费被叫了这么多年的陈太太!
陈一清真搞不明白,陈母说的都是哪儿跟哪儿,女人还真是麻烦,想起来还没完没了,思想还突破天际了。
“没有的事儿!她死没死你心里最清楚!别跟我这里胡搅蛮缠的,工作一天都累死了,我可不想回家还被你在这叨叨,你爱信不信!”
看陈一清这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果然是被自己说对了,要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陈一清绝对不会这么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其他。
陈一清懒得理陈母,这个刁蛮泼辣的样子,真是让陈一清越来越怀念邢谏的母亲,她总是那么温文尔雅,就连自己抛弃了她,她也没有怪过自己。
另一方面,陈一清确实理亏,邢谏把这些事情捅给了陈母。陈一清怎么也没料到,邢谏会这么破釜沉舟,这样一闹,他能落下什么好处?陈一清想不明白。
“我知道你心虚,陈一清,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是吧,那可就别怪我不顾夫妻情谊了。”
陈母看着陈一清的背影,讽刺的笑道,
“我当初能成就你这个穷小子,自然也能毁了你,你可别以为现在有钱有势了,我就不能怎么样了!外面那些记者们,可是就等着看你陈大善人的丑闻呢!”
这话直戳进陈一清的心里,走到今天陈一清不怕生意失败,也不怕没钱,这些都看淡了,唯一不能看淡的就是名声,陈一清享受外人给自己的尊重,这大概就是对当年做了那样的事的一种极端的讽刺吧。
“她早就死了,我在外头,也没有什么别人。只是她的儿子,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叫邢谏,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名字,我只是想尽力弥补当年的遗憾,那件事,你当年做的也有些绝,对于邢谏,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陈一清颓废的转过身,看着已经有些癫狂的陈母,慢慢说道。
陈母虽然无理取闹,但是陈一清什么时候跟自己说的是真话,这一点,陈母还是能分的出来的。
可是,不管这个邢谏是不是她的儿子,当年能解决了他母亲,那现在自然能解决了这个儿子,要是一时的心软留下来,到时候,只会是后患无穷。
“你是打算留着这个祸害?”
陈母双手抱胸,看着陈一清。要说陈一清年轻的时候,那么狠的心,怎么年纪大了,反倒是慈悲为怀了?
陈一清知道陈母在想什么,只是都已经这把年纪了,邢谏都这么大了,难道还能让这么个大活人消失在世界上?这可是违法的事情!况且当年确实是自己对不起他们娘俩,现在的自己什么都有了,补偿点又有什么关系。
“伊雪,你我都到这个岁数了,还要计较这些干什么,就当是为了自己做点好事儿吧,也为了咱儿子?”
陈一清的口气和态度都软了下来,希望陈母能认真考虑过自己的话。陈母也不是油盐不进的人,但是从大家族里出来的人,都了解私生子,就像是定时炸弹,预防的再好,也有爆炸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