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也顾不了顾清微的话还没说完,立刻把自己手中的所有关于这个戒指盒的东西都塞回了顾清微的手中,还双手作揖,连忙朝着周围的空气开始碎碎念。
“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院长妈妈啊,你要是在天有灵啊,就劝劝这个孩子,别再留恋人间了,去往西方极乐世界才是正途啊。还有这个孩子啊,姐姐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西方啊真是个好玩的地方,这人世间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再掺和了啊……”
面对舒涵的迷信至极,顾清微和庄燮互相递了一个眼神,然后顾清微起身,跟庄燮一起坐到那边的吧台。
“那也就是说,只要找到那个挖墓的人,就能解开这个送戒指的谜题了?”
庄燮虽然担心顾清微的安全,但是起码是清醒的,不像现在的舒涵,已经完全沉浸在祷告的世界了,什么上帝,如来,玉帝的,恨不得连王母都要求一遍,生怕自己触霉头似的。
顾清微看了看舒涵,然后无奈的说道。
“按道理说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我总觉得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这里面的纸条也好,这个戒指也好,还是那个手腕上有伤疤的男人也好,都充分的表明了,对方太了解我了,而我对于他就是一片空白。”
庄燮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戒指,然后又从顾清微的手中拿过盒子,将里面的所有纸条都倒在桌子上,从颜色看,这些纸条确实是很有年头了,而不是故意做旧的。
大约有七八张纸条吧,字体都是歪歪扭扭的,无非就是写着喜欢以及爱情的,都跟清微有关。值得深思的是,字条上,只有清微这两个字越写越好,到了最后一张,清微和下面的喜欢,看起来根本就像是两个人写的。
“那个男孩叫什么?是什么时候进的孤儿院?”
除了从墓园这边开始调查,庄燮还打算从这个已经“死掉”的男孩身上着手,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死呢?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幻。
“他叫什么名字我们都不知道,因为他从来不说话,我们都以为他是哑巴,平时都叫他小哑巴,但是好像他也从来不生气,至于什么时候进的孤儿院,应该比我们都早吧,我从有记忆开始,他就在孤儿院了。只不过跟我们玩不到一起,总是喜欢在角落里一个人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画。”
顾清微努力的回忆着跟这个小哑巴有关系的一切,却发现,对于他的记忆真的少之又少,唯一深刻的,就是看见徐益生狠狠的用鞭子抽他,
至于打他的原因,那是因为顾清微又不肯卖花,徐益生想要给顾清微一点厉害瞧瞧,没想到这个小哑巴却突然冲进来,抱着徐益生的大腿狠狠的咬了一口。
所以,徐益生的注意力便放在了这个小哑巴的身上,哪里还记得不卖花的顾清微呢。
庄燮点点头表示了解,收起桌子上的纸条,整整齐齐的叠好,放进戒指盒的底部,然后放上丝绒底衬,再将戒指摆在中间,盖上盒子。
顾清微感觉自己的记忆就像是这个盒子一样,一瞬间被封锁了,刚才的一切更像是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的,都说睹物思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现在还没到中午,却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顾清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脑子里乱哄哄的。
庄燮见到顾清微不舒服,坐到顾清微的身边,轻轻的给顾清微摁着太阳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