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庄志康还在思索着真正的那块玉佩的藏身之处,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庄志康本来没有在意,毕竟秘书们有什么事儿报告也是正常的。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今天已经给所有的秘书都放了假,现在进来的人是谁?
庄志康抬头,就看见许阳正站在门口。
许阳这个人庄志康是有点印象的,不是因为这个人的工作有多的出众,而是这个人跟叶雅茹之间的来往有些频繁,而且,庄志康可以肯定这个许阳就是潘席安插在庄氏的棋子。
所以,许阳这么多年也只是跟在庄燮的身边知道点消息,对于庄志康这边了解的并不多。
“是你?”
庄志康只是短暂的紧张之后,便又低下头,看都不看许阳一样,继续读着报纸。
许阳面对庄志康对于自己的不尊重也不在意,反倒是不客气的坐在了会客区的沙发上,还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
“不愧是董事长,有钱真好,连办公室里会客的茶都用这么好。”
许阳明白,能跟潘席互相制衡的人,是不会看不出来自己是潘席的人,所以也就干脆不装了,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今天来,可不会是为了这口茶吧。不顾说起来,这些年你也赚了不少啊,在我手底下另一份工资,再去潘席的手下赚一笔酬劳,很划算嘛。”
庄志康不在意的翻了一页报纸,然后讽刺道。
许阳不以为意的继续品茶,好半天才回道。
“我在想啊,您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的想知道老夫人临死之前留下来的那块玉佩到底在哪里?”
许阳的这句话直直的戳进了庄志康的心,这正是庄志康想要知道的,但是庄志康也是老狐狸,越是想要的东西越不能表现出来,即使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了,面儿上依旧是那副不在乎的样子。
“玉佩?我母亲的遗物中倒是有不少的玉佩,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还是潘席有什么要你跟我交代的?”
许阳见庄志康假正经的样子,就知道庄志康这是在装,毕竟连潘席都这么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庄志康不可能这么不在乎的,于是继续添柴加火。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玉佩的作用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这个玉佩对于整个庄氏都很重要。您也不必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我今天是代表为自己来的,既然是代表我自己,那肯定是带着诚意的,就看庄董事长愿不愿意跟我聊一聊了。”
许阳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庄志康也没有继续端着的必要,放下手中的报纸,摘掉金丝眼镜,饶有意味的看着许阳。
“看来你是来找我合作的,那我很欢迎,但是我想知道你到底带了多大的诚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