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房,一般只有自己来,那会是谁将这个戒指放在自己的书房里的?陈一清首先想到的是住家保姆,但是很快就被否决了。
住家保姆在陈家工作已经好几年了,如果是带着这样的目的,那干嘛早几年没有动手?
顾清微就成为了陈一清的头号怀疑对象,可是她又是怎么进书房的?难道是陈锡带她进来的?她又是怎么在陈锡的眼皮子底下将戒指放在抽屉里的?
陈一清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当看到戒指盒下压着的纸张,陈一清确定了这个人就是陈锡带回来的顾言!
那也就是说,这个顾言知道自己背后的那些事,并且有目的的接近陈锡,怕自己不同意,以此要挟来堵住自己的口?
这已经是陈一清能够推理出的最合理的解释了,要不然这个年纪轻轻的顾言为什么要跟自己的这些陈年往事过不去?
既然已经差不多能够猜透这个顾言的这点小九九,陈一清自然是要会一会这个顾言的,只是这张纸,陈一清翻来覆去也没看到一个联系方式。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找自己的儿子,陈锡!
。
陈锡在房间里因为父母不喜欢顾清微的事儿,满是不开心,但是又无可奈何,一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方是养育自己二十多年的父母,这无疑是世界上最难的选择题。
“陈锡,你在吧!”
陈一清很少来敲陈锡的门。
在陈一清眼里,陈锡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
即便酒吧那边生意弄得再是风风火火,那到底是比不上接手自家的生意,可惜以陈锡的能力不足以担当这样的重任,也着实让陈一清苦恼不已,哪会主动找陈锡呢!
“爸!您进来吧!”
陈锡虽惊异于陈一清居然特地来找自己,但并没有表露于面上。陈锡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也知道在陈一清的眼中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本还有点宏图大志,最后却觉得就变成陈一清所想的那人又有什么不好呢?
“我来,是想让你别跟你妈置气,她就是这么个脾气,顾言嘛,我看是个好姑娘。”
陈一清自然不会暴露自己的目的,以免引起怀疑。
陈锡听到陈一清的认可,仿佛看到了希望,自己也许再也不用做最难的选择。
“爸!小言从来没跟我要求过什么,就算她要,我也会心甘情愿的给,我不知道为什么妈这么看不上小言。”
听陈锡这么说,陈一清觉得更不能让这个顾言得逞,照此以往,怕是自己半辈子努力来的心血,全要毁在自家这个不孝子的身上。
但面上,陈一清还是谆谆善诱的劝导。
“以前倒是听你说这个顾言是开咖啡厅的?我这刚好有个朋友想做这方面的生意,你把这位顾小姐的联系方式给我,顾言要是因此成功成为商界的女强人,你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陈一清给陈锡画了好大一块饼,就等着陈锡去咬,陈锡听陈一清对顾清微这么有信心,当然赞成陈一清的话,当即就写下顾清微的电话,递给陈一清。
陈一清的目的已经达到,在陈锡的房间也没必要多留,慈父般的拍拍陈锡的肩,
“爸先去忙了,在这之前,你还是少在你妈面前提起顾小姐,毕竟你妈身体不好,就当做是委屈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