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任由他自生自灭?”
邢谏还想继续探探陈一清的话,但是陈一清根本不给邢谏机会,从头到尾的说辞就没有变过。
“那这就是他的事,邢谏,你看看,还有什么不够的,尽管跟我说,我能办到的尽量都给你办到。”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邢谏完全看不懂陈一清这步棋的意思,就真的讲这些全部拱手让给自己?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既然你这些都能给我,那我带回去总不为过吧?”
怕陈一清玩猫腻,邢谏将能想到的可能都想了一遍,防范于未然。
“当然可以,只是这龙井你还没尝呢,不知道你是不是爱喝茶!”
陈一清的目光锁定在邢谏面前的茶杯上,邢谏从来都是万事求稳妥的人,陈一清的这一举动,免不了邢谏会多想,并且加以防范。
“那我就都带走了,只是,我还有一个要求。”
邢谏根本没搭理陈一清说起的龙井,虽然对于陈一清来说钱都是身外之物了,但关于母亲的事情,陈一清这种沽名钓誉的人,大约是不会答应的。
“我都将这些补偿给你,你还有什么要求?”
陈一清不是怕邢谏提要求,就怕邢谏不是个贪财的人,不过转念想想,这世界上有几个人是不爱财的?他陈一清才不信这个邢谏不是为了钱!如果不是为了钱,为什么还要费这个劲儿,特地安排个女人到自己的身边?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需要你对外承认我这个儿子!还有母亲!”
陈一清沽名钓誉不假,那自然对于这种会威胁到自身名誉的事情敬而远之,本来将这一笔的财产送予邢谏,就是希望邢谏能够守口如瓶,安静的拿着钱走人。
“邢谏,即便我对你们母子有所愧疚,但是你不觉得你的要求有些过分吗?我能给你这么多钱,全然是为了让你能给我保守秘密,私下我认定然是你这个儿子的。现在你钱也有了,还需要名?是不是太贪心了一点?”
陈一清的回答在邢谏的意料之中,伪装的再好,他陈一清终究是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你怎么就确定我是个值得合作的伙伴,别忘了,我可是你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你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你会指望你的儿子会是什么好人呢?你就不怕我拿完钱再把你的事情全部抖出去?”
不过,好像面对邢谏的威胁,陈一清完全不放在心上,反倒是悠闲地开始喝茶了,一会将名利看得这么重,一会又似乎看透所有。
“你本就是个不该存在的人,如果你有这个想法,那可能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陈一清的狠心大大超出了邢谏的预料,但转念一想,抛弃妻子的人,即便做出再狠心的事情,大约也是意料之中了。
邢谏完全不怀疑陈一清的手段,以及背后的势力。这些年邢谏跟着陈锡,也偶尔见过陈锡动用陈一清背后的“势力”,毕竟酒吧这样的地方,可不是有钱就能够维稳的。
“你居然想对我动手,你还有良心吗!”
面对陈一清这样的无赖,邢谏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太过于急功近利,又太早的暴露自己。
可是按照陈一清的话,明明可以暗中将自己处理掉,那又为什么要将这些钱给自己,最后才威胁呢?
答案只有一个,或许自己的身上,还有什么陈一清值得利用的地方,有了这样的把柄,邢谏豁然开朗。
“良心?呵,年轻人,你仿佛在跟我开玩笑?等你坐到我这个位置,你就明白良心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