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的声音!可是为什么他会叫着老公?还叫得如此……娇媚?
"拥,舒服吗?"老公?他怎么会直呼哥的名字?他一向也叫哥作[大哥]的啊!
"唔…嗯…呀……"
"你不说的话,我可要停了。"
"不…嗯…舒服啦…啊……"
随着调情似的嗳味语句,及惹人心乱的呻吟声,宁宁放轻脚步来到她和丈夫的房间,只是每踏前一步,身体的抖震便多一分。
她轻轻推开半掩的房门,却在怔愕半晌后,热泪盈眶地扶着门框缓缓跪倒,方才在巴士上幸福的感觉早已灰飞烟灭。
她的鼻孔嗅着弥漫在房间内的男xi_ng麝香与汗水的气味;她的耳朵听到的却是媚人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她的眼眸看到的竟是自己兄长两腿大大的张开,让她的丈夫在他的股间强力穿插的画面,她所谓的兄长紧紧地攀住她丈夫的背部,双手像承受不住激情般在那白晳的背上抓出了抓痕,而那道抓痕和她不久前在她丈夫背上看到的竟然一模一样!
泪眼模糊地望住在双人床上纠缠住彼此的二人,她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回家拿个东西,却反而撞破了自己结婚三年的老公和她的哥哥背着她偷情!
就在享受着xi_ng—a_i的二人释放出他们的热情,她的心登时碎裂,痛彻心扉地淌泪,颤抖着声音,说∶"你…你们…在做什么…… "
"宁宁!"床上的二人惊愕地看着房门前的女人,怆惶地与对方分开。
她再也忍受不住,掩着嘴奔出这个曾充斥着恩爱与幸福的家。
"宁宁,等等!"二人急忙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追了出去。
"宁宁!"程未常和宁拥二人追到街道上,映入眼中的竟是宁宁在街上狂奔的情景,他们也不禁看得冷汗淋漓,替她与肚内胎儿的安危担心。
一个孕妇怎么也不可能跑得快过俩个腿长的大男人,不到片刻,程未常和宁拥便追上宁宁。
程未常一把扯住宁宁的手臂时,宁宁顺势的转过身,扬起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既猛力亦毫不留情。
霎时,四周一片沉寂,街道上速忙的步伐停下来,嬉戏声也停止,遗留下来的就只有行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以及三个当事人的呼吸声。
程未常维持着被打侧了头的姿势,一只手捂住自己被掌掴得红肿的脸颊,另一只手依然紧抓住妻子,不让她逃离。
"放开我!"宁宁含着泪,对着程未常嘶喊。
"未常,宁宁…… " 宁拥踏前了一步,y_u接近他们。
"你住口!"她从懂事以来,首次对着自己的兄长怒吼。她不顾形象,宛若泼妇骂街以的指骂着宁拥,"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我发梦也猜不到勾引我老公的人竟然是你!"
看戏的人墙不禁倒抽一口气,来来回回的看着俩名男士,一致地猜想宁拥是那个染指了别人老公的罪人。
虽然事实是相反,但以宁拥和程未常的身形来说,也不能怪他们有此[误会] 。
"我…… " 宁拥不知所措的,他从来也不是一个懂得解决别人怒气的智者,反倒是个容易使别人的怒气更上一层楼的愚者。
"我不懂!你有哪一点比我好?你样貌平凡、粗犷、粗鲁、粗心大意、没有过人之处、没有内在也没有魅力、一无是处、且是个男人!可为什么却是你?!"
丈夫与兄长的背叛,使她口不择言。然,此时此刻,又有谁能保持冷静?
大概[他] 是例外吧!
程未常松开抓住宁宁的手,只因他知道宁宁除非撞开围着他们看戏的人墙,否则任谁也难以顺利走出去。
面无表情地望住泪流满脸的妻子,程未常淡漠地道∶"因为他令我很爽。"
说的很理所当然!
闻言,宁拥和宁宁瞠目口呆的。
程未常无视他们的反应,续道∶"宁宁,我是爱你的,对你的心亦是真的,可是那已经过去了,你只是个过去式,past te ,我现在对你根本一些感觉也没有,充其量也只是对妹妹的关怀。"
"你…… " 宁宁泪如泉涌,程未常的说话犹如一把利刃,将她的心割成千万片。"那他呢?难道说你现在爱的是他? !"
"我爱他的身体," 他那云淡风轻的语气宛若事不关己似的,"所以我要他。"
你竟然如此直言不讳!?
俩兄妹同样合不胧嘴,眼睛与嘴巴张得大大的,就连看戏的人墙也禁不住再次倒抽口气。
他们有如斯反应也是应该的。倘若是其它[正常] 的男xi_ng,在这时候大多数都会说∶"对不起,你很好,是我不适合你," 又或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爱他,他才是我的真爱,"或者"我要的不是这些(视乎对方说什么) ,我要的仅仅是…… "
然而,这男人却这么忠于自己的想法,甚至不在乎对方的心情而直言,这男人未免……
太恶劣了吧!
第二十章
对于路人的指指点点、宁宁悲痛的泪水、以及宁拥错愕却又夹杂着受伤的目光,程未常仿佛看不见也听不到,只是依然故我的维持着他冷酷的一面。
宁宁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停不住如泪涌的泪水,被自己曾是最亲密的丈夫无情地伤害,那撕心裂肺的感觉难受至极。
身躯在抖震,手覆上自己的肚子,撑着一把不成声的音调,勉强逸出声音,道∶"就…为了他的…身体……你便要抛弃…我们俩母子?"
程未常一怔,神色闪过黯然,却快得使人补捉不来。他重新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决绝地、冷漠地睨视住宁宁,"坦白的说一句,他的身体确实不值得让我抛弃你们。那身铜皮铁骨般的身体硬得不得了,咬下去的话连我的牙齿也会碎。还有,他的皮肤粗糙,不好mo;身躯又笨重,四肢和腰杆也很粗……假如不是他的那里又紧又热,我还真是懒得理睬他。"
看戏的人墙恍然大悟,原来在[下方] 的人是身材魁梧黝黑的宁拥。亦因此,他们纷纷对宁拥投出他们的意见,瞹味、鄙视、不屑……不过,他们的意见不是用口说,而是用眼睛表达。
幸好宁拥的神经粗,还不是普通的粗,所以对于四周[热情] 的眼光毫无所觉。只是,他虽然察觉不到那些别人的注目,但程未常伤人的语句却狠狠地打击他的心。他是粗神经没错,却没有粗到连对他身体的评论是好是坏也分不出来。
更甭说那些伤人的说话是出自于那个占据了他的身子、夺去他的心的人。
宁拥一声不响,却重创于心。
此时,程未常冷酷无情的声音平淡地响起,"宁宁,你也不想想自己在怀孕期,我根本就不能和你做爱,可男人下半身的y_u望又不能不解放,要我为了你而忍耐十个月更是不可能的事!碰巧当我y_u火难耐的时候,拥的身体便送上门,发觉干他时的感觉还真不错…至少…比起你还来得更好……"
四周的起哄更大,当中起哄的人更分成了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