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苑瞧着他那幅受伤地模样,略略感到失言,但此刻仍然气在头上,嘴上不肯饶人,“邱安衍,你就装可怜吧。你受折磨可不是我造成的,冤有头债有主。我和你无冤无仇,凭什么你要把你的情绪发泄在我身上……”
邱安衍松开十指,从床头柜取出一个首饰盒,拉住她的手,塞在她手心,扭过脸,“看看,喜不喜欢。”
宋苑拳头捏了捏,木着一张脸,将那个首饰盒打开,瞳孔骤然放大。
瞧了盒中静静躺着的那枚十克拉的枕形粉钻半晌,她才喃喃说一句,“海岛之心。”
约莫一年前,也就是她打算启程回国解除婚约的前几天,她和许朝参加了一场钻石拍卖会。会上展出了诸多珠宝,其中最受瞩目的要属名为“海岛之心”的粉色钻石。
整整十克拉,品级极高,价值近一亿人民币。
最终被某个来自于国内的神秘富豪买走,她那时还羡慕地对许朝说,“也不知道会戴在什么样的女人手上。”
许朝执起她已戴上他求婚戒指的手,笑着酸她,“我可买不起那么大的,要是想要,你回去找你傻瓜未婚夫弟弟,他一听你想要,说不定就傻乎乎帮你去夺了。”
她还因此生了气。
没想到,那位买家竟然就是他。
不过……
这也就代表……
宋苑后脊发凉,“你一直派人监视我在国外的一举一动?”
邱安衍看着宋苑,平静道,“外面那么乱,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宋苑冷笑一声,拉开窗户,将戒指扔出窗外,盯着邱安衍毫无波动地脸,一字一句道,“幸亏我不能生育,要不然生个像他父亲一样的变态,我得在他一出生就把他掐死,免得他到处祸害人……”
邱安衍站起来,朝她走去,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两个浅浅的梨涡在脸上若隐若现,“看来你是做了决定了。”
宋苑跪下来,将牵引绳双手奉上,毫不退缩地对上他的目光,笑容冷淡,“主人有何吩咐?”
邱安衍闭上双眼,指尖抖动了好一会,最终扬手,狠狠掌箍在她脸上,“没有主人的允许,母狗能随便看主人的吗?”
……
一晃小半年,邱安衍都没有再碰宋苑。
而宋苑……一直保持这样的姿态。
在他脚下跪着的,匍匐着的,母狗似的样子。
一场雪后,暖阳升起的晌午,阳光撒入浴室。
苑苑,没有你,我会死……
苑苑,没有你,我会死……
宋苑声音很小,“主人,可我不是人啊,怎么站起来。”
邱安衍微微俯身,手臂慢慢环上她的骨骼嶙峋的背脊,嗓音很低,“苑苑,已经结束了。”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半蹲下来,手摸上她苍白的脸,对上她的眼睛,“老婆,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她黯淡无神地眼睛里有了微弱的光,接着,那不易察觉的光芒很快熄灭。
她声音沙沙地,像粗石碾过柏油马路,“主人,我,不是你老婆。”
适才摩挲着她脸颊的他的手紧握成拳,然后,开始颤抖。
他用力闭了闭眼,接着,握上她的腰,缓缓将她带起。
她低不可闻的喘气,膝盖离开地面,脚尖点地。
她腰上的肋骨隔着薄薄的肌肤,在他手心留下灼烧般的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