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般,他今日对她提了些外面与昨日不同的变化,比如杭城今天的游客数量又多了万人,杭湖的水由于昨日的雨,都快要没过湖岸,外面的什么花开了,什么花又谢了。
听着许朝的话,宋苑默默地将一块鱼肉加入许朝米饭纹丝未动的碗中,对他笑笑,“今天的鱼肉做的真鲜。”
其实她明了,许朝本不是碎嘴多言之人,只是想为她排解寂寞,尽力让她不至于与外界过于隔阂而已。许朝便停止言语,闷不做声地尝了半碗米饭,复又放下筷子,拭了拭唇角道,“周末公司有点事要处理一下,下午要去一趟。”
宋苑脸上的笑意未减,柔声说,“那忙完了早点回来。”
许朝随口说,“估计会晚点回来。”
宋苑的脸色便不大好了,嘟囔,“有这么忙吗?不过是一小公司而已,加班又没有加班费。”
来杭城后,许朝因为生计,去过往同窗的小公司帮忙。
许朝起身,取了搁在橱柜里的茶瓶给自己倒了些茶水,声音有些发沉,“中元节快到了,忙完后还要去堤边给父母和大哥烧点纸钱。”
宋苑错愕。
他大哥和母亲很早过世她是知道的,可在一直在国内独居的他的父亲……
许朝饮了口茶,继续说,“我父亲去年除夕的时候,因病过世了。”
去年除夕,也是她被他救出来的那个月月初。
宋苑紧紧拽了拽裙摆,拉开椅子起身,走到许朝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温柔道,“你下班回来找我,我和你一起去。”
许朝道:“还是不了,我下班回来一趟就有些迟,恐怕晚饭就得延后。”
宋苑收紧手,“没关系,我去找你。”
宋苑感觉到,许朝有一刹那地僵硬。
她明了,他是在担心她独自出门。
说来,从前都是她在他的陪同下,才勉勉强强出去一会,每每回来她就会因他让她外出,而委屈落泪,闹个不停。
额角用力在他肩上蹭了蹭,她向他保证,“我一定去找你,我能行的。”
说的话也像是在为自己打气。
许朝转过身来,低头瞧她,面带询问,“真的能行?”
稍稍平复疾跳的心,宋苑点头,“真的。”
许朝笑了,轻抚她的额发,“那我就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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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毕,许朝洗了碗,便引着宋苑午休,宋苑要求道,“你不陪我午休,我要睡你的床。”
许朝笑着称好,带了宋苑去他的那间房。
宋苑正胡思乱想着,许朝轻轻揉了揉她的发角,温声说,“那我走了。”
刚转过身,她便拉住他的胳膊,不满地瞪他,“还要做什么?”
许朝英挺地眉往上一挑,嘴角绽出笑意,又一次俯身下来。
他的唇刚刚触上她的额头,她就迅速圈住他的颈,手重重地往里一收。
他就这样,不知是第几次被她拖到了被子里。
她伸手对着他的发一通揉,他适才打理好的发就又被宋苑弄乱。
“宋苑……”他无可奈何,又不忍训她,就只能叹着气。
他突然住了嘴,定在那里。
她的唇触上了他的,望着他一脸狡黠。
他喉结微动,伸出舌尖,轻轻扫了扫她柔软地唇。
见宋苑没有抗拒,反而迎合着微微张开了嘴,许朝心中大喜,一把掌住她的后脑勺,对准她的唇,就势吻下去。
尘封已久的那种心惊胆战地感觉又来了,她猛然睁开眼,拼尽力气推开他,颤抖着往被子里钻,“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