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的空气比城市更加新鲜,但在时间同样只有二十四小时的日子里,凌峰很快就有板有眼的像个老板,天天在鞋店陪着云儿如坐牢般的直到两个月以后,才拍拍屁股带着云儿匆匆做上了前往上海的列车……
越来越冷的天气本就阴沉沉的,随着列车的前进不知何时已飘起了雪花。
一路上,列车在雪花的飞舞的世界中经过好十几个小时的劲驰,终于在黎明时分到达上海松江火车站……
二人一下车,想想刘温和他的父亲,顾不得休息就风尘仆仆赶到了诊所……
然而,一进门,凌峰就发现,刘温本来就偏瘦的身体因为父亲又瘦了许多。
于是,他询问一番才知道,原来刘温的父亲通过各项检测评估,意料中已被确诊为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
这段时间,刘温在医院的支持下全力以赴给父亲做康复治疗,但效果依然不够理想。思无良策之下,直到凌峰赶回上海……
百感交集之中,凌峰看看刘温深陷的眼眶,故作轻松的说道:“这两个月天天睡觉,我在梦中得到仙人指点,有了康复伯父的最佳方案了……”
然而,凌峰胡扯宽慰的语言,却让刘温原本消沉的眼神振作许多。
凌峰本是为了宽慰刘温胡扯,可是,当他发现刘温几分信以为真眼神,无奈之下又硬着头皮说道:“刘温,伯父没事的。有一症就必有一治之法。这是真理,是天道。只是我们还没有完全发现而已。我们要相信在这真理的世界,一定会有康复伯父的最佳方案,否则,所谓的真理,所谓的天道,让人情何以堪?”
果然,凌峰说完,刘温想想他不拘一格的言辞也不是没有道理。特别他想想凌峰的多重思维,不觉间轻松了许多!
不过,凌峰在开店的两个月里虽然无聊,但无聊之中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三大意识的问题。特别在担心刘温父亲的日子里,还特地跑到合肥明教寺拿些经书研究一番,直到在佛教经典的启发下,才更加明白精神分裂的内因和形成……
他刚才看似胡扯,但实际上是他在感受刘温心情的那刻,由显意识感受唤醒了潜意识信息,促使他大脑的思维意识以直觉形式表现出的语言而已。
虽然凌峰在思维认知上觉得只是安慰刘温,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触及到人类精神世界的核心深处……
虽然如此,但看起来他依然和平时一样,沉思中吊着香烟,像一位出世的老者晃来晃去……
直到云儿喊吃饭的那刻,他才像个饿极的孩子饥不择食的狼吞虎咽了起来……
当他一番狼吞虎咽放下碗筷,思索间开口说道:“下午我们去看看伯父。晚上回到公寓我们再研究一下。不管怎么说,我始终都觉得伯父的问题不大……”
说罢,望望刘温,就向阳台走去!
上海的天气没有下雪,但也像个哭鼻子的孩子阴沉沉的。凌峰站立阳台,望望天空,直到刘温和云儿用餐完毕才和他们出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