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个让他们安心的微笑,“手术很顺利,他们都脱离危险了。”
所有人闻言都大大地松了口气,展露出笑颜。
之后秋若水和秋虚敦分别被推进了两个不同的VIP病房。
池瑶跟着进了秋若水所在的VIP病房,向尤梦他们道,“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会,秋总这边,我来看着。”
尤茂想着秋若水醒来了,肯定是要吃东西的,于是向池瑶道,“我下去给她买点吃的,就辛苦你暂时先看着了。我回来了就换你。你也等了一夜,够累的了。”
“买的东西哪有你做的好吃啊。爸,你就去我那,下厨给秋若水做吃的吧。”尤梦提议。
楚御擎也赞同地颔首。
尤茂犹豫了半秒,同意了,“好。”
于是尤梦他们先回了家,等尤茂做好吃的了,就一起过来换池瑶。
尤茂还是第一次去楚宅。看到那恢弘豪华,宛若宫殿般的豪宅时,他面露讶意,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的神色。
楚御擎带着他去了厨房,便留他一个人在里面准备了。
尤茂很快就做好了粥和菜,都是些清淡的。尤梦和他一起回医院。
秋若水已经醒了,因为身上多处缠着绷带,连小幅度的动动身体,暂时都有些困难。
看到尤梦和尤茂,她明显的惊讶住了,瞪大了眼。
“昨晚尤梦、尤先生还有楚总,在急诊室外等了您一宿。刚才他们回去给您做了点吃的,是尤先生亲自下的厨。”池瑶俯身,轻轻地道。
说完,她便起身朝尤梦他们点了点头,退出了病房,不打扰他们一家三口了。
秋若水和尤茂的目光对上,尤茂略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秋总,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尤梦上前问。
秋若水有些困难的轻扯唇角,“死里……
可是,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们早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只能感叹,年轻真好,不谙世事真好……
尤茂拿出粥和菜,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现在秋若水手上挂着吊瓶,连动一动都不太方便,怎么吃饭?
秋……
“虚敦啊,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章佩意柔声问。
秋虚敦不搭理她。
“你渴不渴,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章佩意继续问。
秋虚敦仍是不搭理她。
“你这样躺着舒服吗?需不需要我把床调高一点?”章……
“等你好了,我要亲自去见见北瑾那孩子,问问他为什么要开车撞你和若水。”章佩意想到这事,心就沉了好几分。
秋虚敦的脸色也寒了下去,“我和你一起去。”
“嗯。”章佩意应了一声。
“你现在赶紧回去休息……
他吻的小心又深情,勾着她的香舌,久久缠绵。
尤梦动情的回吻他,俩人喘息着倒在了沙发上。
尤梦怀着身孕,楚御擎不好再更一步,只能吻着她,大掌在她的肌肤上游移,缓解内心的燥郁。
忽然,杨管家敲着卧室……
“听到了,听到了,我要当爷爷了。”一向严肃的楚立山,此时满面红光。
“御擎,你要给梦梦找最好的私人妇产医院。女人怀孕是很辛苦的事,绝不能让她有半点闪失。还有啊,既然怀孕了,家里的厨师在饮食方面就得好好注意了。营养一定要跟上了。现在梦梦可是俩个人在吃。啊,对了,还有……”柳晚兰不能克制地喋喋不休,把自己能想到了,全要说出来。
楚立山也道,“梦梦上下楼梯的时候也要多多注意,让佣人好生地看着她,别让她摔着了。家里打扫的时候,地绝不能太滑。还有那些凡是有尖尖角角的地方,全给包起来,别让梦梦伤着肚子了。”
尤梦在心中无奈。不用这么夸张吧……
她正想捅捅楚御擎,让他让柳晚兰和楚立山不用紧张,没事的。
然而看到楚御擎正襟危坐地仔细听着柳晚兰和楚立山的话,就差拿个小本本记下来了,尤梦放弃了……
她就悉听尊便好了……
秋若水和秋虚敦的伤势渐渐好转。
这段时间,尤茂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秋若水,变着花样做各种菜给她吃。
白天尤茂去医院里照顾秋若水,晚上他就住在楚宅里。
自从知道尤梦怀孕后,尤茂除了变着花样做菜给秋若水吃,还挖空了心思做菜给尤梦吃,让她能多吃些,别什么都吃不下,现在可是俩个人在吃哩!
因祸得福,这场车祸,让尤茂和秋若水的关系更近了一些,虽然还没到恋人的程度,但俩人越来越心心相印了。
秦离的事出现了转机。
起因是有一段视频被匿名寄给了调查的检方。
视频里,任娅的脸被拍的清清楚楚。
她盛气凌人地坐在豪华的真皮沙发上,讥讽地道,“我早就看他很不顺眼了,他这是活该撞到了我的枪口上。”
“您是说秦离秦医生吗?”一个中年女声恭敬地道。
任娅看白痴似的斜了一眼她,“不然还会有谁。”
“现在秦离进了看守所,任先生的病情还未好转。我多余的劝任小姐一句,任小姐一定要早点把任氏集团的掌控权拿在你自己手上。尤梦现在仗着自己是帝维集团的少奶奶,无法无天的很。您要是背后没有了任氏集团这座靠山,我怕对您不利啊。”
“你现在怎么这么聪明了,把这利害关系看得这么清楚。”任娅嗤了中年妇女一句。
中年妇女讪笑,“您这么聪明,我就不瞒您了。我跟着您,得了这么多的好处,您要是垮台了,我就没好处捞了啊。我这不是聪明,就是为自己的利益多想了一些,嘿嘿。”
任娅白了眼她,似乎早看穿了她的心思,“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我自有打算。”
“那是的。我听说您父亲挺风流的,我也是吃了男人的亏的,您都知道的。男人啊,都是自私的下半身动物,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留种。您一定别让那些野女人生的孩子,把本该属于您的东西拿走了。”中年妇女一副苦口婆心的口吻。
“我知道,还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任娅不耐地兜她,“我这个爸爸啊,他也是活该。之前一直在外面风流快活,现在病成了这样,我看他还怎么和他的小三小四小五快活!”
“听您这意思,您似乎早就有所准备了。”中年妇女道。
任娅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所以才说秦离撞在了我的枪口上。”
“您……”中年妇女讶意了,压低了声音,“您不会早就想给您爸爸一点苦头吃了吧?”
任娅阴森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视频在这里就停止了。
虽然视频里没有明确道出,但看到这个视频的检方都开始怀疑,秦离下药害任舟准的案件,是不是还另有嫌疑人。
检方很快的检查了视频的真假。视频虽然截取的是一段,但的确是真的,没有伪造、剪接、剪辑的痕迹。
但他们一直查不出匿名寄这段视频给他们的人是谁。虽然查到了偷拍这个视频的人是左新雪,左新雪力证这个视频的真实性,仅凭这个视频,还不能够证明任娅其实才是迫害任舟准的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