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擎幽幽的:“的确。所以,为师要贿赂。”
他故意拉近和尤梦的距离,让他坚挺的鼻尖,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让他们的呼吸相融,静静地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一点一点的染上绯红。
他确实把她教得很好。她悟性高,再加上勤奋练习,箭术自然进步的很快了。
只是,他教她,可不是让她拿着他给她的本领,为了另一个男人,去和别人比拼的。
更让他郁结的是,在宴会上,无论是比拼的时候还是视频事件的时候,她被众人诋毁,他明明是她老公,却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出来维护她……
他哪是要贿赂啊,他要的是,补偿……
一听到“贿赂”两个字,尤梦头皮都麻了。
楚御擎不会又想让她肉偿吧?
她得先发制人才行!
尤梦很认真的说,“师傅,您想要多少钱?”
楚御擎差点哑然失笑。
钱?
他老婆在和他谈钱?
欠了他一亿债的老婆在和他这个S国首富谈钱?
楚御擎:“你付不起。”
尤梦双眼烔烔有神,“我付得起。”
反正,无论他开口说什么数,尤梦都打算先记在那一亿的账上再说……
她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楚御擎:“我不缺钱。”
尤梦:“那你缺什么?”
话一出口,尤梦就后悔了。
特么的,她怎么感觉是个圈套呢?
果然……
“我要这个。”
楚御擎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他激烈地攫取她的甜美,吮得她的小舌几乎发麻。
尤梦感觉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神识不清,呼吸不畅。她的鼻息间全是楚御擎灼热而原始的气息,烫得她的身体与他的一起升温,随着他绵长的吻沉沦又沉沦……
忽地,一阵雀跃的脚步声伴着一个明朗的声音,突兀的刺进来,“表嫂~~~表……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尤梦赶忙推开楚御擎坐起身,抹了抹红肿的嘴。
然而,还是晚了。
突然跑进来的明穗,虽然识趣的及时转过了身,可还是撞见得清清楚楚。
被打断的楚御擎黑沉着脸。
他好不容易在他家老婆清醒的时候,堂堂正正的索吻,就这样被破坏了……
“你来做什么?”楚御擎的声音冷得就像深冬里的寒风似的。
明穗仍是背着身,摆了摆双手,“不用管我不用管我,你们继续,继续。我现在就走。”
楚御擎冷声道:“转过身来。”
明穗慢慢地转过身子,窘迫地笑了笑,“擎爷,我不该打扰你们造小baby的。”
他们只是在接吻好伐!
然而被明穗如此一说,楚御擎的脸越发黑了,尤梦的脸越发红了。
楚御擎头疼地揉揉眉心,“你来做什么。”
明穗这才想起来她来的目的,“我是来跟表嫂告别哒。”
“告别?”尤梦的脸色总算恢复了一点自然色。
明穗重重点头,“我明天一早飞K国,假期快结束了,我要开学了。表嫂,希望我下次见到你和擎爷的时候,我就有小baby抱了~”
尤梦嘴角微微抽了抽:恐怕你要失望了……
楚御擎却微眯眼:嗯,他很期待……
“我就不打扰你和擎爷继续了哈~我还有事去找向玄那家伙呢!”明穗暧昧的嘿嘿笑了几声,蹦达着一溜烟闪了。
道馆内重又恢复寂静后,尤梦想起她刚才和楚御擎……又面红耳赤的了。
楚御擎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有点晚了。回房休息吧。”
出了道馆,路过射击馆的时候。尤梦看着那澄亮亮的馆内和一排全身靶,双眼放光,“师傅,您打算什么时候教徒儿射击啊?”
“不打算。”
“师傅——”尤梦的声音又软又糯。
楚御擎神色微变,略坚定的说,“危险。”
“师傅~~~”尤梦的声音越发软了,嘟着小脸,就差直接摇着身子撒娇了。
楚御擎眼眸里一贯的清冷被融化了,他微动摇,“乖,射击太危险了。”
“有师傅在,不危险。”尤梦捉住楚御擎的胳膊,晃了晃,“师傅,您就教教徒儿吧。徒儿以后会好好贿赂您的!”
楚御擎怔忡了半秒。
楚太太,你说的贿赂,和我理解的贿赂,是一回事么?
他覆上尤梦捉着他胳膊的手,“好。”
这下轮到尤梦呆住了,“真的?”
天知道她说了些什么,才让一向独断专行的楚御擎改变了主意啊。
“不过,只有我在的时候,你才能练射击。”楚御擎郑重的叮嘱。
尤梦粲然一笑,“谨听师傅的命令!”
明穗出了楚宅,轻车熟路的去了向玄所住的15号别墅区。
管家给她开了门,她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去叫你们的向少爷下来。”
向玄正在泡澡。下楼的时候,穿着灰色回纹家居服,敞开的领口里露出一片健硕的小麦色肌肤,上面还滚着一些小水珠。
他用毛巾擦着他湿漉漉的棕色头发,看起来越发帅气和不羁了,“找我干嘛?”
明穗扭头看到这样的向玄时,恍了恍神,才道,“要钱。”
“什么钱?”
“呵呵,向大少爷,输了就想赖账了啊。”明穗摊开右手,“一万块。”
向玄这才反应过来,明穗是找他来要赌注了。
“快点拿来!我明天就要飞离S国了,你别想欠账。”明穗催促道。
向玄拍开她的手,“你又没赢,我为什么要给你钱啊。我记得,你说的是,擎爷肯定会带表嫂出席的,不过,是以他女伴的身份。尤梦既不是擎爷带去的,更不是以他女伴的身份。你赢什么了啊。”
明穗从沙发上跳起来,双手叉腰,“不管表嫂是以什么身份去的,总之结果是,表嫂去了宴会,你就是输了。”
向玄伸出食指晃了晃,“nonono~我们当初打的赌可是,擎爷会不会带嫂子出席晚宴。so,这次赌注没有赢家。”
向玄转念一想,“不对!有赢家,赢家应该是我!你看啊,赌约:擎爷会不会带嫂子出席晚宴;结果:没带。是不是我赢了?你应该给我一万块才对。”
明穗哑口无言,可又不甘心。她嘴一扁,作势要哭,“向玄,你耍赖!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天真的19岁少女,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向玄一头雾水,“我怎么欺负你了?我说得可是事实。你要是没钱,这一万块我可以大度的给你免了。”
明穗呜呜呜的作势揉眼睛,“明明就是你耍赖。你肯定一开始就给我挖好了坑,不然为什么明明是我赢了,能被你说成是你赢了。呜呜呜,你个大骗子,小气鬼!”
向玄头疼地揉揉他湿漉漉的头发,“得,挖抗的技术,我肯定比不上你家擎爷。我都说给你免了那一万块了,你还哭什么啊。”
“我这是被无良资本家欺负的心寒啊。明明就是我赢了,我的一万块,一万块啊,呜呜呜……”
向玄嘴角微抽:要说无良,还是你家擎爷厉害。
“明穗,你别想着用这招骗我一万块啊!”向玄微眯眼警惕着。
明穗哭得声音更大了,“什么骗!明明就是我赢了!我、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