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知后觉得恍然。
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搞在一起了。
他早该知道!早该知道!
一切在酒店,他放纵教练上了总监的时候,就变了。
一切都变了。
恋人气的双唇煞白,颤抖着将衣服穿上。
他不知道该恨谁,因为他谁都爱,反而却不知道更恨谁了。
双耳嗡嗡直响,他想逃开这两个背叛他的人。
结果教练一把将他扯住:“急什么,他还没说完。”
教练一手抓着恋人,脸朝着总监:“我说了双龙。”
总监咬紧了牙关,双眼通红:“只能你上我,我上他。”
“为什么?”
“……”
“喜欢我吗?”
恋人猛地甩开了教练的手:“够了!够了!!”
教练随意地拉过一床被单,掩住下身:“我也觉得够了,忍够了。”
恋人颤抖着身体,他直觉教练会说出更多不想听的话。
他想转身就走。
结果教练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他浑身僵直地定在原地。
“前几天,我去看了伯父伯母了,他们身体,倒是比以前差了。”
见恋人僵直在原地,教练继续道:“我送了伯父一部手机,你知道的,功能很多,包括给相册上锁。”
恋人缓缓回身,双眼赤红地看着教练。
“你之前说的照片如果不出现,伯父也绝对不会知道手机里那上了锁的照片夹密码。”
“你……你威胁我?”
教练的脸上虚伪的笑容一下消失殆尽:“是你威胁我!从一开始!就是你威胁我!”
一百零六、
语气高昂,而后又满是柔情蜜意,教练紧紧盯着恋人:“不高兴嘛?现在不是你想要的,两人都在,两个都想要。”
恋人抖着唇,眼泪不停的流:“你从一开始……就想要报复我?”
教练笑了,笑得很痛快:“是啊,你不是都爱吗,这个结局,你满不满意。”
总监在旁边沉默地听完。
他明白了。
他和教练的一切,都不过是对方的故意的勾引。
最终的目的,原来是这样。
只不过是一场报复而已。
他只是赌场上的筹码,最后给恋人最沉重的一击,便是他的变心。
在他承认他爱上教练的时候。
原来这不过是一场博弈。
教练赢了。
而他……输的一败涂地。
一百零七、
总监脑袋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从头到尾,第三者是他。
也许他从未参与进去过。
因为爱恨纠缠,都在教练和恋人身上。
他不过是一个卑鄙无耻的逃避者,第三者,移情者。
有什么资格去怨恨,去埋怨。
他连怨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满腹疲惫不堪。
他不想去看教练得胜般的脸,不想去听恋人天崩地裂的哭喊。
他摇晃地往外走,却被人拉住了。
房门掩上,恋人的哭喊声随之减弱。
总监沉默回头,是衣衫不整的教练。
对方面色不好地望着他,双眼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一百零八、
总监无力的挣了挣手臂:“放过我吧,我对你而言,已经没有用了。”
“……”
“虽然现在说这些话,可笑又毫无自尊,但是……我曾经……真的是认真的。”
“你只
是移情而已。”
“呵……什么?”
“你爱的,不过是那个保护你而去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他。”
教练说的很笃定,却不知道是在劝服谁。
是在劝服总监,还是他自己。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总监闻言,愈发觉得可笑,一切都太可笑了,傻逼透顶。
他回身吻上了教练的唇。嘴唇干涩,吻得颤抖。
在对方一脸错愕,还未来得及反应时,总监退后抬手,狠狠给了教练一拳,将揍倒。
看着坐在地上,捂着脸沉默不语的教练。
转身离去。
一百零九、
一个月后、
s城冬天到了,下起了雪。
教练从南方搬过来,总有些不适应。
不过下雪倒是难得一见,他乐呵呵地和健身房的同事去打火锅。
如今他已经差不多住房工作稳定下来。
到本部上班是以前s城的经理推荐过的。
然而教练一直没答应过,哪怕条件再好。
如今他倒是感谢这个机会。
晚上,各色霓虹灯下,飘飘洒洒的白雪。
教练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坐在阳台喝啤酒。
一边观景一边被啤酒冻得喉腔打战。
他红着鼻头,大喊一声爽!
继而笑眯了眼。
莫名地想到了一个月前,也是有人和他有过一起喝酒一起看景的时候。
其实教练不是没有享受的,他觉得那样静静的相处很舒服。
只是他没有说过。
反正说与不说,结局总归都是他利用人家。
还是少一点温情,最后不会伤得那么重。
放置在旁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
教练被吓了一跳,拿起一看,屏幕跳跃的两个字让教练差点把啤酒给摔了。
是总监。
哆哆嗦嗦地,他取开手套,接起了电话。
那头静静的,只有呼吸声。
忽然天边放起了烟花,噼啪噼啪地好不热闹。
教练忽然就笑了。
“让我猜猜你在哪?”
全文完
番外一、(he番外,不喜勿看)
教练将手兜在怀里。
他颠颠地跑下来楼,他租的房子没有电梯。
对于教练来说,七楼是小意思,也就不在意楼层高低。
外面大雪飘零着。
总监孤零零地立在不远处的路灯下,一人一行李箱,影子拉得老长。
总监还握着手机,贴在脸颊边发愣。
刚刚教练说了那句猜猜你在哪,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还没回神,人就已经到了眼前。
教练看着总监冻得通红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地乐呵。
有片雪花落在总监颤抖的眼睫上。
教练拉下对方执着手机的手,唇在来得及思考前,便贴上了那片雪花。
二、
总监对于他的亲昵,并没有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