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瑓也严肃起来,说道:“胆子可真够大的,连苏月辰的家也敢闯?”
“佑灵司大人,求您帮帮我。”一个气息微弱女子出现在冷暮面前。
听到声音,吓得赤瑓跑到冷暮身后。
扶夕戏弄道:“没想到陵光神君也会怕鬼啊!”
“我才不是怕呢,我是在给阿暮保护我的机会,这种机会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的。”赤瑓一脸傲娇。
其实她就是怕,可谁说神shòu没有怕的东西呢?!
然,冷暮面不改色地问道:“你是亡灵为何没去冥界幽都投胎,反而留在世间?”
“我叫白露,因为一些原因造成无法离开世间,希望佑灵司大人能帮助我。”白露双膝跪在冷暮面前。
冷暮走过去将白露扶起,说道:“明日我会去找你,你先回去吧,此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谢谢佑灵司大人。”白露退后飘到窗外离开。
扶夕从冷暮身后走出,问道:“冷儿,明日你当真去吗?”
他有些担心,屋里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
冷暮走到chuáng边浑身无力倒在chuáng上,道:“我答应了就必定去啊!”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扶夕关上房门离开。
赤瑓双膝跳到chuáng上跪着,看着冷暮道:“阿暮,扶夕很担心你,要不我替你去吧!!”
“我既然答应白露就理应我去,你帮我保护扶夕吧!”话落后,冷暮抱着一个枕头居然睡了?!
见,赤瑓抱怨道:“居然睡着了,还说给我做饭,没信用。”
她看向窗外:“无聊。”
赤瑓的神情带着一丝慵懒,眼中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倦之色,转而她也躺在chuáng上呼呼大睡。
几个小时后“咚咚咚”,从外传来轻稳的敲门声。
听到声响,冷暮徐徐睁开眼睛起身,赤瑓也起身抱怨道:“谁啊?打扰人家的美梦。”
冷暮打着哈欠走到门前,打开门一看,发现苏月辰醉醺醺的站在他的门前。
冷暮瞬间困意消失,见苏月辰要倒,他一手搂住苏月辰的腰扶住,并艰难地把苏月辰扶到chuáng上,道:“苏宗主,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啊?”
苏月辰躺在chuáng上死死地盯着冷暮的眼睛,双眼含情脉脉,生怕闭上眼睛冷暮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冷暮见苏月辰看着自己不说话,他着实没想到能看到苏月辰酒醉的模样,哄着说道:“你乖乖的回自己房间睡觉,好不好?”
“不好。”酒劲上来,苏月辰拿起被子蒙上脑袋,居然撒娇了,高冷的人设一下子崩塌。
这场面,可把二人给吓到了,谁能想到苏月辰也有撒娇的时刻。
赤瑓无奈道:“阿暮,要不让他在这里睡吧,看来是喝醉了。”
见苏月辰撒酒疯的样子,冷暮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但看着躺在chuáng上用被子捂着脑袋的苏月辰,也觉得只好将苏月辰留在房间住上一夜。
毕竟跟喝醉的人较劲也没什么好处。
冷暮把被子从苏月辰脑袋掀开,温柔道:“好啦苏宗主,我是不会轰你走的,你好好在这里睡吧!”
苏月辰一把抓住冷暮的手,道:“我已经是你的翊者,不再是苏宗主,你能不能以后叫我阿辰哥!”
冷暮看苏月辰满眼祈求的眼神,心软道:“好,我允许了,阿辰哥,快睡吧!”
苏月辰露出微笑,听冷暮的话乖乖的闭上眼睛。冷暮没想到苏月辰还是挺好哄的,他嘴角上扬把被子盖在苏月辰身上,转身坐在chuáng边。
苏月辰轻轻张开眼,他望着背对着自己的冷暮,心念道:“如果不是借着酒劲,我无法说出刚才的话,原谅我的一点点自私。”
突然,“咚咚咚”姚织梦敲门进入,道:“佑灵司大人,这是给您准备的点心与饭菜。”
苏月辰见有人进来紧闭上双眼。
冷暮面带微笑,起身道:“谢谢!”
姚织梦把点心和饭菜放在桌上,眼一扫,她看到chuáng上的苏月辰,惊慌的转身关上房门离开。
冷暮疑惑道:“赤瑓,织梦小妹妹,是不是看到苏宗主吓了一跳?”
“一个是佑灵司,一个是自家的宗主,不对现在他是你的翊者。不管怎样,你们两人在一起任谁都能感觉到一股子的压迫感,当然会吓一跳了。”说完,她看苏月辰躺在中央,不知睡在哪边好。
冷暮露出微笑走到chuáng边,他轻轻的把苏月辰挪在chuáng一边,给赤瑓腾出位置躺下。
冷暮问道:“你不饿了吗?”
赤瑓百无聊赖:“我现在很困,等我醒来再吃吧!!”
她话锋一转,问道:“阿暮,那……亡灵之事?”
冷暮:“你好好休息吧,今天也辛苦你了。明日之事明日愁,你快睡觉吧!好好养jīng蓄锐。”
“好吧!”赤瑓躺在chuáng上盖上被子,很快打上小呼噜。
冷暮来到窗边望了一会儿天上的月亮,又看向躺在chuáng上的苏月辰与赤瑓,眼里流露出温柔的神色,接着他走到门边打开离去。
走一段时间后,他路过西窗厅看到里面的人们都其乐融融的喝酒吃饭,于是他微笑着从西窗厅走过,很快溜达着来到纷华祠门前。
冷暮看一眼纷华祠,抬手摸一下结界却被吸了进去,来到纷华祠的内部。
本是黑夜包围的祠堂瞬间亮起,冷暮四周张望,突然在他的正前方的白墙上出现一个画面。
几十分钟后冷暮将看完画面,接着白墙上的画面消失不见,冷暮被瞬间送回到纷华祠门前。
“难道刚才的结界只有佑灵司才能触碰?”冷暮心中对此全无头绪,他抬脚离开并未进纷华祠。
“还挺大的。”见忘归海实在太大,冷暮只好原路返回到房间。
他打开房门看苏月辰与赤瑓熟睡的样子,嘴角上扬,来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冷暮看了很久的月亮,他低下头伸出右手不染心显,翻开仔细阅览里面的文字,他小声道:“果然与那些画面相同,玉清天尊您让我看到那些画面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他翻开一页又一页,不知不觉的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苏月辰睁开眼见冷暮睡着,他起身走过去将不染心收进冷暮的凤舞中,抱起冷暮放到chuáng上,为他盖好被子。
看着熟睡的冷暮,苏月辰坐在chuáng边整理一下他的头发,细细欣赏着。
他饱含深情地小声说着:“真想一直这样陪着你,直到永远。”
太阳挂起,暖暖的阳光从窗户照she进来,打在冷暮的脸上。
冷暮抬起手挡着阳光,他起身发现自己躺在chuáng上,惊慌心道:“我是怎么回到chuáng的,昨天我明明看着月亮,又看着……”
他扭过头发现苏月辰趴在他的右侧的chuáng边,正当他伸手……
赤瑓伸着小腿睁开一只眼,看到冷暮已经醒来,打着哈欠道:“阿暮,你醒啦!”
“嗯。”冷暮将手伸回,他静悄悄的起身。
还未等他下地,“咚咚咚”很轻的敲门声敲打着冷暮的房门。
苏月辰睁开眼睛一下子握住冷暮的手。
冷暮被吓到,但还是笑着说道:“阿辰哥,你是做噩梦了吗?”
“算是吧。”苏月辰放开手,他眼神飘向别处,脸上带着一丝红润。
他心里有点小窃喜,昨天自己接着酒劲的话冷暮真的当真了。
赤瑓跑下chuáng,打开房门,见是扶夕,打着哈欠道:“扶夕你gān嘛啊?这么早来敲门。”
扶夕见苏月辰在冷暮的房间,他拉住赤瑓的胳膊,在赤瑓的耳边轻声道:“给他们两独处时间,你个小电灯泡。”
赤瑓还未等反应过来,便被扶夕拉走,两人一同消失在冷暮的房门前。
苏月辰开口道:“昨夜之事……”
冷暮微笑道:“我实在没想到阿辰哥也有酒醉的模样啊,我看到时确实很惊讶,过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夜晚。”
“不过,待会儿我要去给亡灵超度,阿辰哥你要一起吗?”他起身走到衣架前,将外套穿好看向苏月辰。
苏月辰并没有应答,他陷入了苦恼,到底昨夜他不是真的喝醉,自然是把白露的事听进入耳,还未等他说话……
“是你没让我在椅子上过夜,作为奖励,以后你可以不用再对我说敬语,唤我冷儿就行。”说完,冷暮闭上眼睛,确定白露魂魄真正的方向。
苏月辰:“好。”
“走吧,我已经找到了。”冷暮笑着转身打开房门。
走上一阵,苏月辰与冷暮来到忘归海后面的雨鸣山,整座山的山路上开满了玫瑰花,一直延伸到山顶,如同天梯。
两人刚进入雨鸣山的半山腰,白露便从远处飘过来,站在两人面前,温柔道:“佑灵司大人,没想到您真的没有食言,谢谢您能过来。
冷暮见身边的苏月辰用戒备的眼神盯着白露,他抬起右手握住苏月辰的左手腕,微笑道:“她只是想让我为她超度,你放心。”
看冷暮主动牵着他,苏月辰眉毛不再紧锁,反而露出浅浅的笑容。
冷暮看苏月辰露出微笑,不自觉的也嘴角微微上扬,回神对白露道:“你先带我们过去看看吧!”
不多时,白露带着冷暮与苏月辰来到一棵银杏树旁,她指着树下,说道:“佑灵司大人,我的尸体就在这颗银杏树的树根下。”
而在银杏树旁,扶夕与赤瑓早早就来了!!
扶夕看到冷暮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怕冷暮生气先面带微笑搪塞过去,道:“冷儿,赤瑓说银杏树下有尸骨。”
冷暮怒斥道:“赤瑓你为何带扶夕来这里?”
赤瑓委屈道:“是扶夕威胁我的。”
扶夕连忙摆摆手,笑呵呵地辩解道:“才不是呢,冷儿,是赤瑓她说自己过来的话会害怕,所以才qiáng硬地拉着我过来的……”
赤瑓听了,鼻子都快气歪了,急道:“喂,扶夕,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明明就是你……”
扶夕冲赤瑓使了个眼色,小声威胁道:“你再说,再说我就再也不给你做好吃的了,馋死你!”
赤瑓嘟着嘴,把反驳的话硬压了下去。
冷暮无奈地摇摇头,道:“你们两的事回去再说,我们先做正事。”
他吩咐道:“赤瑓,变成朱雀神shòu形态,把银杏树的树根挖出来。”
赤瑓点点头,一转身变成了朱雀神shòu形态飞向上空,从嘴中吐出一口火球似的光,打在银杏树上。
银杏树被砸成一个坑,冷暮与扶夕挥着眼前一瞬间飞起来的灰尘,不停地咳嗽着,而苏月辰则只是云淡风轻地侧一下脸闭上一只眼。
冷暮急道:“赤瑓,你小点劲,可别一不小心把白露的尸骨给毁了。”
赤瑓在空中变成人形,落在地面跑到她刚才砸出来的坑,一只手挥着灰尘,一只手用胳膊内侧捂着口鼻,见到里面的情况道:“我有分寸的,阿暮你看,尸骨完好,看上去……好像埋了四年之久。”
听了,冷暮走过去看到白露的尸骨,又看到一道灵符贴在白露尸骨的额头上。
冷暮转身,十分严肃地质问道:“白露,你为何会被人贴上固魂符?你生前是得罪了谁?”
白露支支吾吾道:“佑灵司大人,您只要把符箓拿开就可以,不要再打听下去了。”
苏月辰走过去看着白露尸骨上的衣服,眼神又一扫看到一旁的胸针,虽被腐蚀没了颜色,但还是能看出上面的图案。
苏月辰看着白露,问道:“你是丁家人?”
白露听到苏月辰的话惊慌失措,立刻躲到一颗银杏树的后面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