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慢点儿!!!”
两个身形容貌都差不多的丫鬟,正远远从田间土路的另一边跑来,气喘吁吁的追着一匹马。
一头老耕牛见有人来竟缓缓走上了土路正中,那马躲闪不及、猛然停下,前蹄高高扬起,把骑在马背上的青衣女子给甩了下去。
“哎呀――!”
那女子惊叫一声,大头朝下就插在了路边。
怎么叫插呢?
齐萱草闭眼等了半天,头顶上传来的疼痛感居然没有那么强烈,像是自己的脑袋被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给保护住了。
她张口大松一口气,“从上铺倒着下来愣是没事儿,我可太……幸运……了……”
……
她腰腿一用力,把自己从这堆“保护物”中拔了出来。
边上的人都一脸惊恐的后退了两步,用手掩住了鼻子。
齐萱草双手一抹眼睛,怔怔地看了一眼手上的不可描述之物。恍然大悟、豁然开朗,一脸明媚的笑容。
“哦~是牛屎啊~~~”
跟在后面的丫鬟,半步半步试探着蹭到了她身旁,那表情活像刚吃了两个酸橘子。
“是……小姐……是牛屎啊……”
下一刻,齐萱草的尖叫声响彻了田野。
“啊――!!!!!是牛屎啊!!!!!”
齐萱草撒丫子就开始跟无头苍蝇一样闭眼乱窜,身上头上的牛屎更是随着她的动作甩成了天女散花。
两个丫鬟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犹豫间,眼睁睁看着齐萱草一头扎进了不远处的河里。
随着“噗通”一声,齐萱草的脑子里就像突然开启了闸门,属于这身体原本主人――齐萱的记忆落石一样砸了过来。
齐萱,延泽县县令齐晃独女,年十九。出落的貌美如花,性子温和稳重。
齐萱草从浅水里撑起身子,梗着脖子,疑惑万分。
她前一秒还在自己的宿舍里翻着书,后一秒书滑落,她下意识伸手去够,从上铺就掉到了这,连带名字还掉没了一个字。
许是感知到了她的懵逼,脑海中又出现了一行“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