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萱草匆匆赶回延泽县,跟齐晃交待了一句发现的问题就直接回了自家诊疗室。
与大蓟小蓟吩咐好病人的注意事项,带着紫萍背起药箱就走。
不过她可没有直奔尧方县,这主仆二人骑马又直奔秦鸿杰的军营。
秦鸿杰此时正在校场练兵,一身铠甲威风凛凛,远远望见营地外尘土飞扬,当时心里就七上八下。
果然,齐萱草二人一身男装,进了军营就直奔秦鸿杰而来。
她此番当然又是来找他借人的,她去别家医馆贸然询问,同行之间难免她这行为看起来就像是去砸场子。如果动起手来,两个弱女子哪里能是对手,还是要选一个能打的跟在身边。
何况一旦发觉病情起源于私盐,惊动了凶犯,那么她的安危也难以保证。
打定了主意,也不管秦鸿杰抽搐的嘴角,径直跑上了将台。
“秦大人,借一步说话。”
秦鸿杰心里一紧,他还从未见过天不怕地不怕的齐大小姐如此严肃。
当下遣散了场中军士,带她绕到了将台后,剑眉一挑。
“齐小姐此番前来,又是所为何事?”
不料齐萱草见周围无人,一撩底襟竟单膝跪在了地上。
“求秦大人相助,救民于水火。”
她这个举动完全出乎秦鸿杰意料之外,眸子中惊讶又不忍,赶忙抬手把她扶了起来。
“这……齐小姐,你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萱草贴进秦鸿杰耳畔,低声一五一十的把这几日发生的事告知了他。
秦鸿杰面色一冷,“竟有此事?!与官盐一般无二的私盐?!且已经出了人命?!”
齐萱草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鸿杰神色复杂的看了看齐萱草,她终究还是把自己卷进了一件泼天大案中。
就如齐萱草所想,盐、铁两业都是牢牢把控在朝廷手中的,一旦出事就不会是小事。而此次的私盐又不是民间私盐,看齐萱草的意思和描述,很明显这私盐极有可能是打着官盐的旗号贩卖。那这背后人的势力,一定不小,甚至可能会超乎他们想象的大。
“齐小姐稍候。”
秦鸿杰冷着脸子就去了中军帐,过了约一刻,他换了一身便装走来。
“秦大人,你这是何意啊?”
齐萱草看他孤身前来,也没带卫世坚和应明林,心中疑惑万分。
“齐小姐,此事非同小可,秦某必得亲自前往才行,请吧。”
齐萱草自然不明白,这个冰疙瘩心里想的是什么。若是寻常命案,秦鸿杰自然不会明着出手相助,但这私盐案太大了,他必须亲自护她周全才能放心。
三人三骑,快马赶往尧方县。一路上齐萱草大概给秦鸿杰交待了出行的目的,以及他们三人的假身份,还顺便骗来了秦鸿杰的金锋卫腰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