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大大肯定没想过自己会有要用这种语气喊自家徒弟名字的一天,近乎于低喝。清润的声音现在微带着沙哑,难有威慑。
身体上的快感过于强烈,这样的快感持续大半天,是正常人都受不住好吗。
腰间束带掉落在地上很久了,层叠繁复的衣袍没有了这一束缚,就会变得松垮,很是容易解开。
青年的眼角微红着,墨色双眸微有些湿润,尾角处依稀可见到一点点的透明水迹,
当然纯粹是生理xi_ng的泪水。
“师尊,最后一次,好不好?”长琴亲吻在身下青年微红了的眼角处,然后向下吻在脸颊,最后吻至青年温软的唇瓣上。
这样的师尊非常好看……他真的很喜欢,不能更喜欢了。
向来眉目温和的青年大约是恼了地瞥了他一眼,长琴仍然低敛着眉眼微笑着,他把他的师尊压在床上做了大半天那种事情,早也料到对方会气恼。
但并不后悔。
因为他知道即使如此,他的师尊之后也不会不理他,只要他在事情过后表现得听话一些就好了。
“好不好……师尊?”说到最后两字的时候,长琴注视着青年的双眸。
接触到自家徒弟的这个眼神,顾迟大大一时就忘了自己当前的处境,而抬手去mo了mo对方的头,充满了安抚意味。
“师尊。”
“嗯……”顾迟微叹口气,同时也放松下身体。
就如了他的愿吧。
到第二天。
“师尊……”
“不行。”顾迟大大觉得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再心软了,今天他的腰都还有些酸着。
长琴微垂着眉眼,也没再说什么,就是靠近去在青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环住青年的腰际之后就安静着不说话。不给做那种事情,亲亲抱抱之类他的师尊却不会拒绝他。
来日方长,他还有很多机会。
第83章 后记
琴音袅袅。
竹屋之内,着杏黄衣衫的俊秀男子垂敛着眉眼弹奏琴曲,抚琴时的模样看起来端是温和沉静。
深黑色的眸中难得存有真实的温度,而望向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的时候,这份淡薄的温度转变为清晰的温柔。
这千百年来,每过一世,他就更恨这天道一分。
他最为心爱之人已经不在了……这天道便是如此,毫无道理可言地从他手中将之夺去,要他如何不恨?
寡亲缘情缘,永世孤独,甚至他去到忘川蒿里,都见不到心爱之人的魂魄一面。
如何不恨……
“长琴。”顾迟微摇了摇头,温和着声音去唤自家徒弟的名字。
对方垂敛着眉眼抚琴,这个角度看不太清表情,但琴声不会骗人,顾迟大大越听就越觉得不对劲。
长琴倏忽顿住动作,琴声便也随之消停,他抬起眼来注视着青年的身影。
到现在也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站起身来,长琴走近到青年面前,然后环住了青年的腰际,把头也轻抵在青年肩上。
这样他才能够安心下来。
“为师不会再离开。”这句话其实已经重复过好几回了,但顾迟大大还是一直非常有耐心地安抚自家徒弟。
距离那天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他的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站立行走都没有太大问题。
“嗯。”长琴低应了一声,环抱着青年腰际的手又再收紧了些。微侧过头,青年白皙的脖颈就近在眼前,上面还有不少他留下的痕迹。
能把青年拐上床,完全是仗着青年对他的温柔和包容,再加上好几番的以退为进。
他的师尊对他这么容易心软……
“师尊。
”低着声音去唤青年,长琴已经渐亲吻上了青年的颈侧,在那白皙的地方再留下新的痕迹。手也探到了青年身上繁复衣袍的束带上,在青年反应过来之前就已将之解开。
又是一时心软,顾迟大大就被自家徒弟再吃干抹净了一回。
这都第几回了——?!
顶弄于他体内的速度也没有很快,但却分外磨人,每一下都总是撞到最深处才肯退离。
“唔嗯……”微哑着声音,青年的眼角也微红了起来,但他仍是无法脱离当前的状态。
如果能让青年发出更多这样的声音就好了。这么想着,顶弄的动作仍继续,长琴的手则往青年的下身探去,技巧生涩地套弄着青年的y_u望。
“嗯……够、够了……”
长琴低敛下眉眼,微笑着轻轻吻住青年的柔软唇瓣,动作却丝毫不停。
不够,对心爱之人的渴求,怎么会够呢。
于是一时心软的顾迟大大,又再这么被自家徒弟压在床上折腾了大半天。
“师尊渴了吗,弟子去给师尊斟茶。”给青年端整好衣着,着杏黄衣衫,长相极俊秀深雅的男子给青年递过一个杯盏,低柔着眉眼的样子看起来顺从又听话。
可哪里听话了?!
刚在床上被折腾了大半天的顾迟大大现在本来想板着脸表现下严肃,但眼看着自家徒弟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端着那个杯盏等他接,顾迟就没能把这表情维持住几秒。
见青年接过杯盏,长琴悄然微弯起唇角,当然是没让青年发现。
“师尊给弟子斫的新琴,弟子很喜欢。”
是当初那把,因欠缺最后一根琴弦而始终无法完工的六弦琴,现在是七弦了。
顾迟闻言微叹了口气,柔下眉眼去mo了mo对方的头,温声道:“是为师让你等得太久。”
有所愧疚,就会更加心软。
长琴十分清楚青年的xi_ng格,因而他微微笑着,在青年毫无抵抗之下就亲吻到了青年的唇角。
“师尊可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顾迟有些疑惑地抬了抬眼,问道:“怎么?”
“弟子想与师尊在这天缈峰安度余生。”长琴微垂眉眼道。
这千百年来,他早已将这世间风景看得厌倦。人间再如何广阔也到底是没有他的容身之所,只除了在青年身边,他才算是有一个归处。
天缈峰峰顶的这间竹屋于他而言,是第一个让他觉得可以用‘回’这个字眼的地方。
不去夺回命魂,也不再寻求什么永生之法,在他魂魄之力所能支撑的最后的这一世,他只希望能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
这样他就会满足,也不再憎怨天命,甚至要他忘记这千百年来所受的痛苦磨难也可以。
顾迟微怔片刻,但很快就温柔下眉眼,轻应了声‘好’。
想去的地方……他可能就还想去流月城看一看,看一看那个地方现在是变成了什么模样,那里的烈山部人过得如何。
“师尊所言,是漂浮在北疆上空的那座浮空城吗。”长琴用的并非疑问语气,因为他曾经去过那个地方,为了取些矩木来用做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