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希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你别乱动,尾巴上的伤还没好呢。”
严墨压根没把那点伤放在心上,他被培养出来之后,宫老头为了研究他的能力,经常把他放到那些凶残的动物笼子里,看他们厮杀。
他每次都是一身伤的出来,然后被扔在培养皿里自生自灭,根本没人管他。
不过时希的关心他倒是很受用,被人在乎关心的感觉很好。
“那只半猫是怎么回事?”宫羽面无表情地看着负责押送时希的研究员。
几个研究员大气都不敢出,低着脑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们能说什么?半猫实验体是个失败的实验体,就连自我意识都没衍生出来,他们只是例行公事把失败的实验体投喂给严墨,谁知道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眼下宫少爷受了伤,不用他发落,那个完美实验体也不会放过他们。
“实话实说,我自然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宫羽当然知道他们在害怕什么。
实验室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宫羽也不着急,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眯着眼看几人。
终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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