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又会是谁?”严墨低笑起来,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真相,看向时希的表情有了几分狰狞。
时希百口莫辩,她没有证据,又或者说,严墨现在恐怕根本不在乎什么证据。
严墨站起身来,一步步逼近时希,他往前一步,时希便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栽倒在床上。
严墨倾身压住她,声音低沉,似在诱哄:“既然这样,一直呆在我身边就会变乖了吧?”
“你要囚禁我?!”时希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严墨问道。
“怎么会呢,不过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严墨一直在笑,笑着笑着却好像没了力气一般,瘫倒在时希身上,“为什么连你也这样对我?”.
时希推了推严墨,却没有推动,现在这样她肯定得顺毛缕,不然恐怕就要交代在这。
“没关系,你开心就好,但是相府那边要有个理由。”时希抱住严墨,手指穿插在那一头墨发之中,轻轻拢着他的头发。
严墨身体一僵,随后将头埋在了时希肩颈,疯狂吸取着属于她的味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始至终就没有背叛过你。”时希依旧梳着严墨的头发,声音很低很浅,“哪怕整个世界都与你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身边。”
就算我无法违背自己的良知,也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的离去。
时希明白,自己不可控制地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多情的人了,明明知道这样不对,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房间内陷入了寂静,严墨就这么压着时希,直到耳边传来轻浅平稳的呼吸声,他才慢慢抬起头来。
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着?
严墨粗粝的指腹一遍遍描绘着时希的脸廓,从发梢到眉间,再到那一抹红唇。
他小心翼翼地贴上那抹红色,囚着她已经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了,没有杀了她。
不能杀了她,严墨清楚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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