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李晨,媳妇苏雯, 女儿李想, 女婿高凡,外甥女高一诺。值得一提的是李晨夫妻俩已经到香港工作定居。不知道这个苏雯是不是苏珊娜转款的人?
她十分怀疑那一千万就是间接转移到了李元泽儿子那里。再查看李元泽手机信息, 内存卡里的内容很多,很快找到了李晨和苏雯的联系方式, 她将那些电话号码一个个摘出来。
短信很多, 李晨很多回复都是钱收到,冰兰将日期和信息一个个再次罗列出来。然后与苏珊娜汇出日期比对。虽然不是一天,但前后几乎差不了两三天。冰兰可以肯定, 那些钱就是通过第三方苏珊娜转移到了李晨夫妻手里。
但是这些没办法做证据。她相信每个企业都有内外两本账,那么蒋志涛经手的那本帐呢?难道已经被李元泽等人毁了?如果蒋志涛不傻,他应该留后手。冰兰仔细想着她爸爸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哪儿?
家里那些东西早就被翻遍, 现在房子都没了。如果落到检察机关李元泽不可能没罪。看着时间, 已经到了白天,冰兰悄悄出来, 屋子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她小心翻动着李家, 她就不相信李元泽不会给自己留后手。
冰兰最后将目光落到藏在壁橱和墙壁里面的保险箱,她学过,也了解过, 打开不难。保险箱里面没有想想的那么多东西, 现金只有几万块,还有几张银行卡。一些首饰和文件。
文件是房产证等等,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么一个保险箱就藏这点东西?但是她就是什么也找不到。她跟踪了李元泽两天,一无所获。
五一假期太短,冰兰匆匆回到家继续上学。冰兰上网找到夜风:“能不能帮我在香港找两个人?”
“有突破了?”夜风问。
“找到了一点信息,总经理儿子夫妻在香港,女的名字与苏珊娜汇款的人同名。而且两方收付款的日期很接近。我怀疑我爸爸那些钱就是通过苏珊娜转移到了他儿子那里。”
“苏珊娜账户流水做不了证据,如果你能找到你爸爸的私账或许更管用。但是那也没办法洗脱你爸爸挪用公款的罪责”
“我知道,但是我们家被检查机关洗劫了一遍,估计他们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公司都有另一本帐,但我没办法找到”
“老的没有就找新的,就是搞清楚以前的,你爸爸也就是罪名减轻一些。犯罪行为依然在继续,想做什么时候都不晚”
“我不会放弃,你是做什么的?”
“什么都做,问你一下,你拷贝了他们的硬盘?”
“嗯”
“你接活吗?要是能帮我弄到两台电脑的硬盘,我也许能帮你洗脱你爸爸的贪污罪名,只是贪污罪名。他最多也就是从犯,可能是没得到任何好处的从犯。一个被受胁迫的从犯。或许你爸爸的死也是被迫的。我说的都是假设,究竟是什么有待证据。”
“你能做到?”冰兰不相信。
“也许,做不做你定,地点山西”
“暑假,如果我有时间,香港那边还请你帮我找人调查”
“可以,费用可能高一点,不过我也不让你白跑一趟,两相抵消。”
“无所谓,只要资料可靠有价值,我愿意付钱。”
五一到暑假只有两个多月,冰兰集中精力投入学习中,晚上偶尔看看那几个人都在网上干什么。老太太终于没挺多久,这年的六月,老人撒手走了,刘冬云带着冰兰回去奔丧。
回来进入备考阶段,直到考试结束,夜风将李晨苏雯的资料传来。夫妻俩是在97年到的香港,他们在香港注册了一个叫惠丰控股有限责任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