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深壑里激流奔腾, 而两岸之间只有一条溜索让人通过。冰兰自己过过,只要够胆,人握住溜索上的流板, 通过惯性, 人就如飞一般疾驰过到对岸。这次带着马和货物, 没有别人帮忙,冰兰真的是不敢让马先过去。
再说她是真的没经验, 如果没人好办,马匹货物送空间, 有人看着她哪敢队伍里的人先过去一批, 一双大手牵过冰兰的马:“你总是让人意外,又让人担心”
“呵呵,这么巧!”居然遇到徐敬明,冰兰更意外。
“这不是你该来的, 以后不许跑了”徐敬明比以前黑了很多, 说话霸道很多。
“只此一趟, 我是想过来看看,听说茶叶到了藏区能卖很高的价”
“是很高, 藏人离不开茶, 你也看到了路上多危险!”徐敬明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想什么, 竟干男人干的事。
他让冰兰先过去, 随后将马匹给她渡过去。对面已经有人帮着接住卸下绳索。悬空的感觉让马惊魂未定,冰兰安抚许久才安定下来。别说牲畜,就是人都腿软。
“过河的时候掉下去的经常发生, 这条路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人!到了沙溪就不要走了,到中甸土匪猖獗,沿途几乎都是这种峭壁。需要什么告诉我”
“我只是想去看看雪山”
“你出来家里知道吗?”徐敬明声音软了软。
“都知道我出来,具体去哪儿没人知道”
“这次跟着我们,看完了就别惦记了”
冰兰没想到他没反对,忙点点头答应下来。自己又没干什么坏事,为啥心虚?冰兰将腰板挺挺,跟上前面的队伍,徐敬明招呼着人跟上。
跟着队伍再也不能作弊,冰兰只能老老实实走着这条古老艰辛的路。已经到了雨季,马帮的规矩,不是特别恶劣的天气绝不会中断行程。冰兰早就领教,高海拔地区除了温度偏低就是有风。
湿哒哒的衣服就这样糊在身上,人不停,马不停。直到预定地点才停下。休息的时候冰兰才知道徐敬明已经从家里分出来了,自己组了二十几人的小队单跑。
“进藏的路凶险,却利厚。搭上几个散队也不怕那些马贼。你跟二太太有什么打算”
“我娘舍不得离开家,我跟我二哥提了,想让他和他娘与我们住在一起”
“还是易武吗?”
“我选了大理,但他们不知道”
“大理哪里我去跟你们做邻居可好”
“我在周庄买了一座旧房子,正在修葺着,但我娘他们不一定能来。如果不来,我会尊重他们”
“你的亲事也要听他们的?我可没觉得你是听话的孩子”徐敬明取笑道。
“我随缘”冰兰不想再说,晚上落脚的地方冰兰生起一堆炭火煮了一壶茶水。徐敬明带着他们的二十几人守在一旁,点着另一个火堆烤各自的衣服。有人检查着马蹄有无损伤,里面有无嵌进去的石子。
明天就到沙溪镇,他们会参加一个大型集市。很多马队都会在那边进行交易,有的会返回,有的会继续走。
“你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