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对方表情扭曲不能再扭曲,叫不出来说不出话的某太子只有默默忍受这惨无人道的洗头虐待。最终一旁的小沙弥着实看不下去,接过手来,才让段延庆享受一把。
云中鹤扭头:哼,身在福中不知福,想我是第一次给人洗头,你赚到了。
毛球:童鞋,你长歪了。你的属xi_ng乃是淡定外加吐槽,而不是傲娇啊!
在云中鹤翻看经书传记,段延庆依旧卧床的状态下,一天很快过去了。
夜晚,依然香艳的擦身上药熄灯休息后,云中鹤附耳低语道:“今晚有客来访,切勿惊讶。”浓烈的气息吹在耳边,滚烫滚烫,像要灼伤耳垂;淡淡清香迎鼻而绕,呼吸之间进入体内,一通舒爽。胯间才安静的某物慢慢苏醒,段延庆尴尬不已,整个人凌乱了。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什么时候饥渴到男子也行的地步。
此时,一缕青烟飘来,某太子暗叫不好,随即昏昏y_u睡,陷入昏迷时最后想到:云中鹤他,是否能够抵挡不请自来的客人。
吱呀一声,一个黑影闪入屋内,确认床上二人已经昏迷后,四处翻找。片刻后,又一黑影闪入。前一人停下翻找,两人在黑暗中对视。
“你们是准备搂在一起含情脉脉的诉说衷肠,还是打在一起斗个你死我活呢?谁赢了谁得经书不是!”讨厌对视之类,浪费我的时间,人家要睡觉的么。
云中鹤的一句话,让两黑衣人一惊,同时目光转向床上。
“不要看我,无论你们眼神有多深情,我绝对不会喜欢你们。”云中鹤手一扬,点燃蜡烛。
黑衣人:……
“废话少说,交出经书。”一号黑衣人喝道。
“可以。”云中鹤从枕头底下掏出《九yin真经》。
二号黑衣人:……喂,少年,你可以不用这么老实!
云中鹤向黑衣人抛去经书,但不够准头,经书落在两者之间。二人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夺取经书,在小小的屋中你抢我夺,毫不手软。几百招下来,其中一位技高一筹,夺得经书,翻看一看:“假的。”随手扔下辛苦抢来的书,抓住云中鹤的衣领:“哼,乖乖交出经书,不要耍花样,否则有你好看!”
云中鹤面不改色,扯掉勒住自己的手,下床捡起被抛弃的书,惋惜道:“哎,不懂欣赏,此书是我精心挑选的绝世话本,不入俗套,情节很有趣。”
黑衣人:此人正常么?
“真的已经被我销毁,内容记在我脑中。”云中鹤放好话本,点点脑袋。
一黑衣人道:“怎么可能?哼哼,小子,看来不吃苦你是不会交出来啊!”
云中鹤鄙视之:“很可能,而且已经发生了。想要经书,可以,一是绑架我严刑拷打逼供让我默写经书;二是抓住今早扫地僧同样逼迫,他翻阅过,多多少少记得些。你说对吗?大师!”
“小施主聪慧睿智,令贫僧佩服。”一和尚推门而入,赫然是扫地僧。
两黑衣人大惊失色,摆出防御招式,心中叹道:只关注经书,却没发现门外有人。
“老和尚,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无情。”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深夜扰人清梦,乃是不对;夺人之物,更是大错。望二位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随贫僧离开。”扫地僧好言相劝。
两黑衣人对视一眼,达成一致,同时攻向大和尚,解决了他,我们再分经书。
三人打斗,空间明显不够,嘭的一声,他们破屋顶而出,巨大的声响,引得少林上下前来围观。
“云施主怎么回事?”一和尚问道。
“不知道,一觉睡醒发现屋顶穿了。”云中鹤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好困。
和尚笑道:“施主,真是好睡眠。”
云中鹤点头附和:“那是,雷打不动。”
和尚无话可说,败下阵来,专注看打斗。
几百回合下来,扫地僧游刃有余,而两黑衣人却渐感吃力,最终被打翻在地,一人捂住x_io_ng口挣扎不起,一人连连咳血,被少林武僧团团围住。
“你是,同然师弟?”主持面对扫地僧迟疑的说道。
“主持师兄。”扫地僧承认了自己是同然。
“阿弥陀佛,几十年前你我相见之后,你就再无消息。”主持感叹道。
“我半路出家,佛心不稳,师父让贫僧安心在藏经阁静修,十几年来我从未踏出一步。”同然也颇有感慨。
“原来如此,那为何今晚……”
“说来话长,现已夜深,明日详细告知。”同然行一佛礼,转身离去。留下主持无奈摇头,面带苦笑,几十年了,脾xi_ng依旧。
云中鹤见事情暂时不解决,向主持重新要一客房,回去睡觉。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大,计划也脱离的轨道,但,不一定是坏事。
第二天一早,主持赶往藏经阁,扫地的同然引他进禅房,详细说明事情的起因经过。
从三年前两黑衣人入住藏经阁,日夜翻看经书秘籍,到三年后云中鹤手拿疗伤绝学请求翻译设计引二人夜间抢夺经书,最终引出自己。
“他们二人可谓是高手,能听到他们气息,云施主武功定是不弱且聪慧了得。”同然称赞云中鹤,年纪尚轻,但不简单。
“是啊,且甚在心思淳清,无大恶之想法。”主持赞同对方观点,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但那二人……”同然顿了顿,接着说道:“一位有塞外之人的彪悍之气,却无杀戮之味,但整个人充满着愤怒仇恨;另一人则不同,外貌如翩翩温润公子,内心yin暗横生。三年来,没有赶走他们,是希望佛法能够普度他们。可惜,他们心中黑暗过多,一时驱散不去。”
“师弟,我佛慈悲,他们终会被感化,只是时间长短问题。”主持宽we_i道。
“师兄说得极是。”想当年,我不就是如此过来的么。
“师弟,云施主的《九yin真经》是否……”
同然点头:“此书乃是至高秘籍,流传到江湖,又将是一番腥风血雨。”
话说到此,两人陷入沉思。
睡到日上三竿的云中鹤慢腾腾的伸一懒腰,无视身旁眼睛瞪得老大的段延庆,洗漱吃早点后,也来到了藏经阁。得知主持与扫地僧一早就在禅房密谈,云中鹤心情指数直线上涨,好事情啊!
“佛曰:出家人不打诳语。佛又曰:佛度有缘人。同然大师,你认为呢?”云中鹤扬声一句传入禅房。少林主持与同然一笑:小子不错,有佛缘。
同然起身打开房门:“云施主,进来吧!”
“小子希望大师翻译讲解这篇经书救我兄长。”云中鹤掏出《九yin真经》放在桌上。
“云施主,难道不怕我少林吞下经书。”主持开着玩笑。
“堂堂少林,武功秘籍何其多,怎会看上小子这本。且也许其他人小子会不相信,但对二位,我相信。”云中鹤嘴上恭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