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乾低着头,晃了两下摊主惶恐不安双手奉上的鲤鱼灯,抬头瞧见走在千晚身旁的秦辞,嘿嘿一乐,笑着打趣道,“方陵,你说,秦大人是不是挺像是咱们大人的小娘子?连结账都这么自觉,几乎是形影不离呀。”
方陵削他一眼,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可别乱说,秦大人在朝上出了名的记仇,要被他听见你这么开玩笑,怕是哪天被分配到关塞都不知道惹了谁。”
“爷儿们不就开个玩笑么,瞧你这谨小慎微的样儿。”
罗乾撇撇嘴,啧了一声,把手上的花灯塞到方陵手里,“这娘们唧唧的玩意儿,拿着怪别扭的,给你。”
方陵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快步往前追上千晚和秦辞。
“老方……你走这么快干嘛啊!”
……
“店家,方才那盏花灯呢?”
一着墨蓝色暗纹袍的男人站在摊主面前,看见悬挂素樱花灯的地方空空如也,疑惑的问出声。
摊主认出来人,讪讪的笑着道歉,“啊客人,那盏灯被几位官爷挑走了,我也是做点小本生意,不好得罪,这样吧,这摊上的花灯随便你挑,不行我就再送你个素灯笼,你再描一只?”
“……官爷?”
怎么会看得上那么朴素的灯?
魏言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张过分白皙的脸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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