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昉提着医箱,老大不情愿的踏进咸福宫,幽怨的盯着前面带路的魏言,气不打一处来,“这种要命的差事你找别人不得?”
好歹他几次三番给这小太监动动医者的恻隐之心。
结果次次把他往死里坑。
没爱了。
魏言语气柔和的劝道,“刘太医慎言,慧嫔虽不及贵妃得宠,但仍是这宫里的主子,这回,也是皇上交代的差事,您医术高明,自然更放心些。”
刘昉啧了一声,得,一二个的,都是爹。
虽然这会脸臭,但不得不说太医院业务培训还是靠谱的,刘昉瞧见慧嫔便端上了礼貌的笑脸,态度恭敬的给她把上脉。
忽然转为一脸震惊,严肃的搓着脉线。
“娘娘,微臣可否隔纱诊脉?”
慧嫔虚弱的点点头,命宫女垂下床帘,移开遮挡的屏风,从帘子中间伸出手搭在脉枕上。
刘昉神色凝重的搭上纱巾,反复确认了两遍,深吸一口气,拂手道,“恭喜娘娘,是喜脉。”
慧嫔瞬间瞪大眼睛,声音难掩欣喜的颤抖,“刘太医,你确定本宫是……怀了吗?”
实在是她入宫以来,承宠的次数屈指可数,后来父亲被软禁,皇上更是像忘了她一般……
这个孩子……她想都不敢想。
慧嫔惊喜又胆怯的抚摸着平坦的小腹,仿佛这让她心灰意冷的后宫生活,又重新活了起来。
刘昉却是谨慎的叮嘱道,“娘娘约莫是动了胎气,脉象不太稳,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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