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的高度光是看着就觉得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江泽淮身上却总是给人一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感觉,跳高亦是如此。
他这次找了个自己比较舒服的角度,跑到杆子前的时候纵身一跃,白色T恤被甩到网上卷,露出那白的皮肤。
整个人就跟“鲤鱼跃龙门”似的一个背身就跃了过去。
连裁判都看得有些目瞪口呆,这是历届校运会从没有过的。
大家都给看呆了,现场一阵沉默,直到江哥从垫子上下来,大家才渐渐地反应过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激烈的掌声。
“我靠我靠!我这算不算见识了我们深中的奇迹啊!!”师天华连鼓掌都鼓得有些不真实。
江泽淮跳完后就可以直接离开,他走到林栖面前,看着林栖一脸呆呆的表情,情不知禁笑了起来,“怎么?还真给看傻了?”
林栖看着眼前这人,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正被裁判调低高度的杆子,问道,“你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玄乎了吧?”
师天华一伙人也凑上来,“江哥,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强,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强!”
蒋年其实也没有料到,“好啊你,是不是背着兄弟我偷偷练去了,真的强啊你江哥。”
傅明杰是个体育废材,一贯对那么体育大佬非常崇拜,这会儿已经把江泽淮当成了心目中的神,看着江泽淮眼里都冒着光。
他激动得挤开人群走到江泽淮,强制地跟江泽淮握了握手,搞得江泽淮一脸懵逼。
“江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了,改天我要去把你的照片贴在我的书桌上,时不时提醒自己要学习你那优秀的品质。”
江泽淮嘴角抽了抽,“杰啊,崇拜我可以,但照片就算了吧!”
蒋年突然一个跳出来,“你咋不崇拜崇拜你那短跑届的扛把子同桌呢!”
自从上午有人这么随便给他封了这个称号之后,蒋年用这个称号用得不亦乐乎。
“我不管,你起码也得贴张我的照片,不然我跟你没完,这怎么能没有短跑届的扛把子的地位呢?”
其他人一脸无语地看着蒋年这个戏精。
江泽淮这一跳的后果就是比之前更知名了。
一个下午的功夫,传得全校连同食堂阿姨都知道了这次校运会有个人跳高给跳了个两米。
只有当事人跟没事人似的跟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对那些看着他眼里既是崇拜又或是怀疑的眼神通通忽略掉。
第二天的项目主要是长跑为主,女生就是八百米和一千米,男生则是一千米和两千米。
班里没有女生报长跑项目,男子长跑项目也就江泽淮和贺子濯报了名。
长跑主要靠的是耐力和坚持,江泽淮和贺子濯起跑的时候,三班的同学都是在观众席前为他们打气。
自从江泽淮跳高破了个记录以后,三班对这次活动获得第一名非常有把握。
江泽淮和贺子濯保持着自己的速度跑了三圈,一直都保持在中间的位置,无论在跑道的哪个位置,那两人在人群中总是最显眼的两个。
还剩最后两圈的时候,贺子濯的耐性比江泽淮要好一些,江泽淮一直稳稳地跟在他的后面。
不知谁出了个主意,“哗”的一下三班所有人齐齐冲下观众席,全班排了个简单的队形在跑道内圈跟着他们两个陪跑。
一两个人陪跑非常常见,一班人都去陪跑那就是相当少见的事情了。
这个阵势看起来非常强大,在最后的冲刺中,心理能力无疑是强大的。
江泽淮从来没有挑战过这么长距离的长跑,此时连他自己也有些吃不消,他只能咬着一口劲,保持着速度往重点冲刺。
“江泽淮。”林栖喊了他一声,“再坚持一下啊,很快就到终点了,不要忘了,你可是江泽淮啊。”
江泽淮周围什么时候都已经听不见了,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着林栖的那句“你可是江泽淮啊!”
他似乎又有了力气。
江泽淮在最后的一百米处还是加快了速度,超过了几个人,最后成为第四个超过终点了人,贺子濯则是第三名。
江泽淮超过终点线的时候,整个人是没有力气的,他突然整个身子倒了下来。
林栖本就离他最近,看到他倒下去的那刻心里“啪嗒”了一声,跑到他面前稳稳接住他,整个人的脑袋靠在林栖肩膀,头上还留着没有来得及擦的汗。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蒋年几个人连忙冲过来,把江泽淮从林栖身上提起来,将江泽淮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另一只手搭在傅明杰肩膀,把他扶去了医务室。
林栖跟在他们身边也往医务室走去。
这边。
贺子濯跑完了两千米后,勉强扶住墙才能站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项佳在他身边等到他的呼吸稍微平稳点的时候 ,才把一早就准备好了的葡萄水和毛巾递给他。
贺子濯说了声“谢谢”后就接过,把葡萄水一口喝光。
紧接着便看到江泽淮倒了下去,一群人都围过去的时候,贺子濯刚一踏出脚,突然间一个不稳单膝跪在了地上。
此时正站在他面前的项佳:“……”
江泽淮被送去医务室后,老石留了几个人在这里,自己也起身跟着过去。
贺子濯因为自己脚扭了,此时项佳也陪着他去医务室。
医务室。
看着突然间涌来了这么多人,校医有些头疼,看了下江泽淮的病情,说是没有什么大碍后才让大家离开。
因此老石还有任务在身,也亲耳听到校医说没有大碍,他才放下心来,交代了几个同学好好照顾江泽淮后又匆匆忙忙离去。
蒋年,傅明杰,师天华和林栖刚在医务室没坐多久,就看到贺子濯一瘸一拐地走来进来,旁边还跟了个项佳。
贺子濯的脚被校医给包得跟个肘子似的后也在医务室休息。
于是江泽淮醒来后就出现了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
所有人坐在他病床旁边,因为怕打扰到他休息,因此也没没有人说话。
全都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