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群聊里就出现了一阵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不知道要怎么接下这个话题,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尴尬。
群聊依旧沉默着。
林栖把手机点开,靠在床上思考了一分钟,江泽淮生日,她要送什么礼物好呢?
“诶小短腿,你说江泽淮生日,我们要送什么礼物好?”林栖问道。
房间里安安静静,没有人会回答这个问题。
林栖这才想起来,自从上次小短腿跟他说这个气运值出现了bug之后,它时不时会消失,据说是去找总部打大人申请出现bug原因,奈何迟迟没有结果。
林栖已经习惯了小短腿天天跟在她身边,此时空落落地没有人回答,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她又重新拿起手机,点开搜索引擎,“男生生日送什么礼物好?”
一点击“搜索” 下面就出现来上百条答案。
林栖点开了第一条,上面写道。
“男生生日可以送手表,香水,香烟,新出的游戏设备等等。”
林栖花了一分钟时间把这些给通通pass叼。
手表?江泽淮这家伙常年手上空落落,戴这些东西他还会闲磕着或是碰着。
香水?这人身上自带一股洗衣液夹杂着种独属于他自己清清淡淡的味道,喷香水不适合他。
香烟?江泽淮可是个三好青年,不抽烟我干什么送香烟给他。
游戏设备?他家最近刚买了一台新的游戏设备,王正阳他们天天嚷嚷着要去江泽淮家感受一番。显然不现实。
林栖退出来,点了第二个答案条。
“男生生日当然送篮球啊,对于运动系的男生送他一个篮球是绝佳的选择,每次拿着球出门都可以炫耀是女朋友买的。”
林栖:“……”
这人是不是没看清楚我的问题,我这道题的宾语明明是男生?男生!男生!什么时候说是男朋友了?
林栖又默默地退出去。
她找了好几个答案,都不满意,索性还是放弃了。
隔天早上,林栖旁敲侧击地问项佳会送什么礼物给江泽淮,项佳则是说到时候去礼品店给他挑一个纪念性的东西就可。
于是林栖又开始烦恼自己要送什么礼物给他了。
烦恼归烦恼,课依旧要上,作业依旧要写,人生依旧要过。
消停了好一阵子的王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活。
这不,饭点的时候,王磊在办公室坐着坐着,突然想起来上午忘给三班那群孩子布置作业了,下午还要一节物理课,他的教学安排是讲一下那作业的答案。
于是他又从办公室走去了三班教室,发现竟然没有人在教室里,一个个奔着食堂去了。
他走上讲台,在黑板的角落里写上了“物理卷子,中午完成。”
而且把卷子放到了物理课代表的桌上就走了。
物理课代表吃完饭回来,发现自己桌子上多出来一摞卷子,按照平常的习惯把卷子一一发给同学们。
平常王磊也会把今天的卷子放到他桌子上,因此此时物理课代表也只是认为这是今天的作业,晚自习再写也没什么毛病。
然而,等到第一节物理课的时候,王磊往小组过道那边一站,看到有人居然整张卷子是空白,当即就怒了。
“中午刚发下去的卷子,没写的主动给我站起来。”他脸色铁青,威严感油然而生。
江泽淮几个认为下午的课程比较轻松,没有跟往常一样回班里午睡,几个人约着打球去了。
林栖和项佳还有班里好几个人则是一回教室就顾着聊天什么的,根本没有注意到那黑板上角落里的那几个字。
一开始看到王磊这么生气,还有些懵。
但班里没写卷子的还是很老实地自己主动站起来。
目测了大概有十来个左右,王磊一股气憋在那儿。
“我中午特地把卷子放到课代表那,还往黑板上那写了这些字,你们是瞎了还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王磊身子往后一站,敲了敲角落里的那个黑板。
然后转过头,发现他写的那几个字估计是快上课的时候被值日生给擦掉了。
“没写的通通给我到外面站着写着去!”王磊刚一说完这句话,班里十几来人非常麻溜地拿着张物理卷子和笔出了教室。
十几来人在走廊里站成一排,十来个脑袋整整齐齐得在窗前排成一列。
眼不见心不烦,王磊让同学们把前后门给关上,窗帘也通通拉上,然后给这次写了卷子的人讲题目。
外面的人看到窗帘也拉了,门也关了,也就开始嚣张起来了,反正王磊看不到也听不到。
一个男生把卷子贴在墙上手机拿着跟笔在卷子上勾选答案,边写还边说道,“你们说着王磊是不是又间接性怒气症啊,上一次我卷子也忘写了,被他发现了他也就阴阳怪气地讽刺我几句,今天怎么把我们给通通轰出来了。”
“英雄所见略同啊!”师天华在队伍的那头附和道,“不仅如此,我还严重怀疑王磊拥有变脸术的特意功能,我上次去办公室找他,看到他跟隔壁的物理老师不知在说些什么,整个人笑得合不拢嘴,结果见到我立马就把嘴抿成一条线,整个人严肃起来,我差点就在他面前给他啪啪啪鼓掌了。”
所有人开始哈哈笑起来。
能考入深城一中的本就成绩不差,三班的人亦是如此,只不过三班要比其他班的人爱玩一些,调皮捣蛋一些,成绩其实并不差,特别是理科成绩。
这张卷子的难度不算高,所以对三班的人来说区区不在话下。
几个人趴在墙上边聊天边写卷子,没过多久整张卷子就写好了。
杨涞也是十来个人头中的一个,即使他花了些时间去补他落下的功课,但这张卷子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度,关靠他自己一个人是写不了的。
他默默地在一边抓耳挠腮,作为本班最活跃的“积极分子”师天华怎么看到这副现象,他走到杨涞身边,看了一眼他的卷子,开始叹气,“啧啧啧,兄弟你这不行啊,不懂就要问老师从小到大没有教过你吗?况且这还要这么多大神 不要不好意思 来来来,我给你讲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