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淮。”林栖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结果这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人是聋了不成。”林栖暗自嘀咕了一声,没理他,抬脚往自己宿舍走去。
大家简单放了东西之后就到了楼下集合,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再加上分宿舍收拾东西花了点时间,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已经快接近饭点了。
深城一中虽说是重点高中,但学校也是富得流油的那种,当地富商跟不要钱似的有事没事就往这个学校砸钱。
他们能来这么高档的地方秋游真是得多亏了那群“爱心慈善家”。
从房间下来一楼就是餐厅,林栖她们几个下来的时候下面已经坐满了人。
老石看到他们招呼她们赶紧找个地方吃饭,下午还有任务。
四人找了一圈后正好找到了个四人桌的位置,大家把随身带的东西给放到座位后就去点餐。
林栖去餐口点餐的时候正巧看到江泽淮他们也在隔壁队伍排队,几个人互相打了招呼,除了江泽淮依然在一脸傲娇。
林栖小生地问了在他身后的蒋年,“他怎么了?”
蒋年摆摆手,“不知道啊,副班你是不是又惹到他们了?”
这话林栖就显得非常无辜了,她这一早上可什么都没做呢,老实愤的很,怎么可能惹到她。
队伍排得倒是挺快,林栖往前站了个位置小声对蒋年说,“估计又在闹什么少爷脾气呢?没事,可能过会儿就好了。”
林栖这话刚说完,就立马接受到了来自谋人的冷冷一瞥。
林栖似乎无所畏惧,直直地看了回去,最两个的眼神站最终在江泽淮的微微叹气声中宣告战败。
林栖朝她抬了抬下巴,居然有些得意。
林栖端着餐直接往位置上走去,林栖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江泽淮那桌居然就是他们旁边不远的位置。
他们坐的也是个四人桌,江泽淮,蒋年,傅明杰还有王正阳。
林栖估摸着这四个人是在一个房间。
本来应该还有师天华和杨涞这两人的,但由于房间位置只有四个,于是不得不“忍痛割爱”,男生之间的选择方式非常简单粗暴,上午就见他们六个人当着所有人都面在“剪刀石头布”,输了的两人只能去找别人组队。
那两个猜拳输了的人正是师天华和杨涞,师天华非常快地接受了这个命运的选择,拉着杨涞去和班里的其他男生组队去了。
吃完饭后大概也快1点了,大家索性直接就去了集合地点。
深城一中的秋游是有分批次的,每个年级分为一个批次,因此今天到的学生全都是高二年级的。
大家按班级排好队,老石就开始说起今天下午的活动安排。
只要就是爬山和烧烤。
据说这些活动还是听取了个别学生的意见采纳的,大家虽然都觉得没什么新意 但好歹也是个集体活动,还是非常地给学校面子。
爬山也并不是简单的爬山,还有简单粗暴的组队模式,八个人为一组,在爬山过程当中 只有全组人全都到达终点才算取得胜利。
这种考验的就是全组人的团结和凝聚力,毕竟不是所有人天生就是运动健将。
还特别规定组队的人一定要有男有女,不能全队都是男的或者全队都是女的。
正好林栖她们那个学习小组刚刚好齐八人,那八人就理所当然地组成一队。
各自带好必备物品之后,大家就齐齐往终点处出发。
刚开始都存有体力,几个人还能开开玩笑聊着天。
但到了半山腰的那个坎之后,差距就逐渐开始拉开差距。
女生体力本身就比男生体力要差,能坚持那么久已经到了极限了。
有的队伍男生都已经抵达了终点,女生却还在半山腰坚持着。
林栖和项佳再加上从小体力就比别人要差点的傅明杰,三个人到了半山腰的那个位置后,就开始体力不支了。
江泽淮那几人却好像永远有用不完的体力似的,几个人依旧一身轻松。
考虑到队伍中有人跟不上,大家也明显放慢了速度。
江泽淮依然是那副傲娇脸,早上的那股不爽依旧没有释怀。
他本来是走在队伍的最前头,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走到了队伍的末尾。
他就走在林栖的前面,在比赛刚开始的时候无论林栖跟他扯什么话题他都依旧不脸高冷,这会儿却是老老实实地观察着林栖的一举一动。
林栖本来就不擅长这些,甚至她的体力在三人当中也是属于最差的那种。
她突然间一个踉跄,脚底不小心踩了个石子,整个人就要往后跌去。
林栖心想完了完了,在这么多人面前摔下去受了伤且不说,关键是太丢脸了啊,这大型的社死现场。
林栖开始在心里安慰自己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事实上,想象中的摔个“狗啃泥”却没有实现,江泽淮在看到她即将摔下去的那刻反应非常迅速地抓紧了她的手臂,把林栖这个人从丢脸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没有往后跌去,反而是被江泽淮的那股拉力一拉,整个人都栽在了江泽淮到怀里,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
“你是笨蛋?爬个山都不会,连个路都走不好,能不能看着点脚下。”林栖还没从惊险中回过神来,就看到江泽淮那比他还要生气的脸色。
算了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林栖在心里暗道。
难得看着林栖这一脸乖顺地接受着挨批的样子,江泽淮这话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但表面依旧还是那个傲娇大少爷。
江泽淮的手依旧紧紧地抓着林栖的手臂不松开,项佳贺和傅明杰早在几分钟之前已经找了个位置休息去了,所有人除了江泽淮以外都对林栖的这一惊险毫不知情。
这会儿项佳贺和傅明杰两人的体力已经恢复,蒋年的那几人也早已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方聊着天等着他们几个。
江泽淮让其他人先走,他留下来等着林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