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清悦和秋友儿也在担心着她。
林栖努力挤出一个笑意,但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行了,你不想说就不说,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也行。”
其他三人安慰了她好一阵,确定林栖是真的没有事情之后才又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林栖对着桌上面的镜子照了一圈,镜子中的她此时眼眶发红,眼里蕴含着水珠,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副没有事的样子。
但也只有这么做,才能让江泽淮放心去追逐自己的前途。
但她却似乎忘了,江泽淮时一个执念深的可以把林栖拉入到这个世界中的人……
只不过隐藏了很深而已……
上大学之后,除了江泽淮和高中时期那一伙人,林栖都跟异性保持着距离。
那天,江泽淮的大学舍友严鹏在咖啡馆兼职,正好看到林栖跟她们系里的一个师兄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严鹏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
关键是那师兄存的什么心思全写脸上去了。
“淮哥,云端咖啡馆,速来!你头上要长草了啊喂!”
江泽淮敲了个问好回去,却还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林栖悄悄注意着严鹏的动向,很好目的已经达到了。
之前偶然一次看到江泽淮戴这位舍友在这里兼职,今天的这一切也是林栖特意安排的。
那个严鹏以为的师兄,其实是林栖路上找来的一个演员,也许是他们在谈话过程中那个师弟一口一个师姐地叫,让人下意识地就以为那是林栖院里的师兄。
江泽淮来得很快,虽然严鹏站在了咖啡馆的吧台处,一个及其显眼的地方,但江泽淮却早已经习惯在人群中第一眼见到林栖。
她此时跟坐在她对面的一个师兄不知道在谈论写什么,整个脸上都带着笑意,很耀眼,跟上一次在宿舍楼下门口冷冰冰说分手的似乎不像是一个人。
江泽淮一个健步走了过去,拖了旁边的把椅子在她们这桌坐下。
林栖:“?”
“师兄”:“这位先生,你坐在这个干嘛?打扰到我们了。”
就在前一秒林栖刚跟他使了个颜色,“师兄”立马就懂了,此时开始了飙戏环节。
江泽淮:“没座位了,评个桌,你介意吗?”
“师兄”:“……”
这人说话还真是不打草稿,当我瞎啊,旁边那些空桌子空椅子是什么。
“师兄”故意瞥了一眼旁边的那些空桌空椅,江泽淮自然懂得他那是什么意思,淡淡道,“那些已经被预订了。”
“师兄”:“……”
林栖:“……”
“江泽淮,你在这有点碍事,我们有事情要商量。”林栖一脸恢复成那个冷冰冰的态度。
谁知江泽淮对林栖这套丝毫不在意,“没事,我们一起商量,再多加一个大脑。”
林栖知道这人就是故意,彻底赶不走的那种。
就在林栖思考该怎么继续的时候,那个严鹏又走过来插了一脚。
“这小白脸是师兄吗?”严鹏一脸天真的问道。
某位被叫做“小白脸”的师兄:“你礼貌吗?”
林栖应了他的话,“对,麻烦你把旁边这位请走,挺碍事的。”
严鹏:“……碍事?”
林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他很识趣地离开了。
紧接着就陷入一个很尴尬的局面,三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干瞪眼,其实也就是江泽淮在跟那个“师兄”干瞪眼,越看越想给他来一巴掌。
“师兄,你是哪个专业?”江泽淮问。
“师兄”:“我计算机的。”
“噢?”江泽淮冷冷地抬了抬眼皮,“你一个计算机的是怎么跟新闻学师妹认识的啊?”
“嗯…”“师兄”想了想,“缘分认识的,这就是属于我们的私事了,无可奉告吧!”
“噢~这样啊,也行。”江泽淮不冷不热地说道。
“师兄”头顶开始冒汗,怎么感觉这人给人的气场那么大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心虚了。
恰好这时严鹏把林栖的卡布奇诺和“师兄”的冰美式端了上来,江泽淮刚来没有点。
林栖正犯愁这个局面该怎么搞,拿起来喝了一口之后,江泽淮故意地拿起林栖面前的咖啡,由于两人坐得有些近,完事了之后江泽淮还说了一句:“噢我以为这咖啡师我点的呢!”
林栖:“……”
你丫这根本就是故意的。
在之后的时间里,“师兄又是找来的演员”,他也不熟悉B大,对专业知识社团活动什么的也是一概不通,到是江泽淮在这边有事没事地一直在套师兄的话。
事情已经偏离的林栖的想想象。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严鹏发现她在跟人暧昧立马给江泽淮互通信息,然后江泽淮火气火燎地赶过来,林栖再跟他说他们已经分手了,这个就是她接下来想发展的对象,再之后江泽淮就应该一气之下离开,从慢慢放下她吗。
为什么现在这局面发展成了这样,而且他们两个看起来还格外的……和谐?
“我有事情,我要先回学校了。”林栖打破了僵局。
“好的。”那个“师兄”还呆头呆脑地在品尝着自己面完的咖啡,林栖迟迟等不来他的那句“我送你”。
偷偷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这人反应贼大还差点跳起来。
又顿了那么几秒后,那“师兄”才后半拍想起来,“师妹,我送你。”
林栖:“……”
这反射弧也是没谁了。
林栖:“好的,那麻烦师兄了。”
江泽淮一动不动地稳坐在座位上,林栖还以为他会搞什么名堂出来,结果并没有。
只是在她和“师兄”要一起离开的时间,江泽淮却站了起来,跟在他们两个身后。
林栖:“你跟着我们干嘛?”
江泽淮无声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回学校。”
好吧,毕竟是同个学校同个路线,林栖总不能不可理喻地不让他回去吧。
然后林栖和“师兄”就走在前面闲聊着,江泽淮就默默地跟在他们俩身后,主要就是江泽淮跟他俩的距离有些近,这个局面怎么看怎么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