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把人圈在怀中,秋洮问道。
他也是刚回来,只是没想到天已经黑了她却不在屋里。
下午去找蔺星阑他又被气个半死,也不知道那个臭小子在等谁,固执的很,死活不和他走。
扒下腰间的手,沈简兮坐到梳妆台前,自顾自的卸着首饰:“和家人吃饭。”
秋洮没有怀疑,在这里住的一段时间,他也看出来这家人有多宠她,他很少见过一个大家族中关系如此好。
秋家子嗣,能活到三岁的都很少,除非是个女孩。
足以见得一个大家族中的明枪暗箭有多少,也因此他们一家人的感情更显珍贵。
他坐到椅子上,一只手支着头看她忙活,也不嫌无趣。
只是在她把程温瑜送的簪子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秋洮皱了皱眉,这簪子......
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他装作不经意的开口:“簪子很好看,刚买的吗?”
沈简兮轻笑一声,拿起被自己放到桌子上的簪子细细打量:“大哥送的,确实好看。”秋洮以为沈简兮的意思是这个簪子是大哥送的,所以好看,殊不知,这其实是两句话。
他放下心来,暗道是自己多想了,程温瑜那家伙......能和女子说上一句话就够让人吃惊,更遑论赠人簪子这等暧昧的事,再说了,此时他应该还在明心宗才对。
在他思绪间,沈简兮已经整理完上床了。.
墨色的发随意的在身下散开,里衣有些松散,露出了些如凝脂般的白嫩皮肤。
秋洮直到躺在榻上,脑海中还是刚才的画面。
......
程温瑜衣衫整洁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自己的手,他又想起了在沈府门口的那一幕,手心好像在发烫,想到明日的游湖,他抿了口茶,心中有些淡淡的期待。
......
第二日一早,程温瑜就来到了沈府,在沈父如刀一般的目光中低头喝了口茶来掩饰自己。
“我已经命人去叫小女了。”
大概天下所有父亲在看见要把自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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