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树干上面面相觑。
“所以......”沈简兮瞟了眼脚下的距离,咽了咽口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夏尔朝秦朗扬扬下巴,满不在意道:“把他扔下,我背着你就跳下去了。”
对此,秦朗懒得和他打嘴仗,只冷笑一声站起身。
“这悬崖算不得光滑,落脚的地方很多。”说着,他用眼大致测量了一下剩下的距离,“我的体力带上你一起下去没有问题,当然......”
他冷哼一声,斜睨了夏尔一眼,“再多一个累赘就不行了。”
听见这话,夏尔噌的就站起来,当即就准备和他比一比。
沈简兮蹲坐在树干上看着一左一右像门神一样的两个男人,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伸手把人拉下来。
“行了,你们俩别闹了。”将人重新按着坐下来,她鼓起勇气又向下瞥了一眼,最后还是决定把两个人的方案都pass掉。
她就一条命,暂时还不想冒险。
三人憋屈的坐在树干上,两个男人此时变得格外幼稚,狭小的位置很容易就引起他们的争吵。
“妈的你不故意的是不是!”
“是,要打一架?”
“打就打!谁怕谁啊!”
说着说着两人就又准备起身干架。
在一次又一次把人按下来之后,沈简兮深觉不能再继续下去,再待下去,别说这树了,这悬崖都快被两个人拆了。
长叹一口气,她准备启用吊坠,顺便验证一下自己地猜想——吊坠不会让他们三个人出事。
至少不会让秦朗出事。
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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