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坏了吧,还敢跑到祁哥面前来,你自己脏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连累别人。”
脏。
朝宋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今天林宴扬的话,和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真的在朝宋死寂的心里溅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双手紧了紧,却又无力的松开。
“是个哑巴吗?”林宴扬嘲讽出口,看着像个木桩子一样呆愣愣站着的人。
“为什么不穿鞋。”
男人还穿着西装,进门的目光定格在朝宋瓷白的脚踝上,眉头皱了皱。
一个横抱把人圈在怀里,高大的男人和怀里清瘦的青年显得异常的和谐,画面很美。
像是没看到林宴扬一样,齐祁抱着人就往楼上走去,声音不大不小的责怪着朝宋,却听起来宠溺异常。
“地上这么凉,怎么不知道穿鞋,你这么娇气,着凉了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
第046章 病态宠爱(21)
烟雾缭绕,男人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烟,火星闪闪烁烁的,燃烧的灰烬落下来。
那是名贵的香烟,可男人却并没有放入嘴里,周身的气势有些骇人,冷冷淡淡的,沁入骨子里的凉。
林宴扬扯出一个笑脸,明媚又清纯,“祁哥,这么多年没见了,我好想你啊。”
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灰烬,齐祁并没有吭声。
气氛又冷了下来,林宴扬暗暗紧了紧拳头,搬出一个人来:“伯母她也很想你呢,所以让我来看看你,祁哥,你有时间有多回去陪陪伯母吧。”
林宴扬和齐祁算是青梅竹马了,两家人家世相当,也互相交好,从小林宴扬就喜欢缠着齐祁,可齐祁是个冷淡的性子,愣是没给人一个眼神。
得不到永远是最好的,林宴扬十几岁的时候出了国,在齐祁面前撕心裂肺哭了一场,本来他生得就清秀可人,哭起来的时候梨花带雨的,却没有在男人心底留下一丝波澜。
明明知道齐祁对自己没有感觉,可林宴扬不着急。因为齐祁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对所有人都一样。
这个男人迟早会是他的,等他从国外回来,他变得更优秀了,齐祁一定会注意到他,也会知道他是最适合他的人。
可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冒出了一个……让齐祁能这么温柔对待的人。
林宴扬有些慌乱了,危机感在他心底肆意的生长,他怕他抓不住齐祁了……这绝对不行。
就算不想理睬林宴扬,但提到了齐祁的母亲,齐祁还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听得人心尖发颤。
林宴扬见齐祁答应自己了,面上一喜,然后试探着开了口:“祁哥……那刚刚的人是谁?”
他太想知道了。
如果齐祁不告诉他,林宴扬估计自己今天一晚上都睡不着了,他容忍不了朝宋的存在。
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男人眸光一凛,如寒冬暗夜里的冰凌,直直逼人。
这是今天齐祁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直视林宴扬。
他黝黑深邃的瞳眸里一片深沉,不带什么感情,却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该你问的,别问。”
“不该你说的,也别说。”
估摸着朝宋又要醒了,齐祁起身淡了淡一身的烟味,然后示意林宴扬可以离开了,转身自己上楼了。
看着男人修长俊挺的背影,对比在他面前的冷淡和在朝宋面前柔情似水,林宴扬觉得他嫉妒得发疯。
心脏好像在被亿万只蚂蚁啃噬着,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
……凭什么
凭什么他得不到的,那个病秧子却可以……林宴扬不甘心,他想狠狠的撕碎了朝宋那张脸。
“呵,”眼里闪动着光芒,林宴扬勾了勾唇。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
其实朝宋根本没睡着,
他闭上眼睛平缓呼吸,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齐祁。
轻缓的脚步声响起,然后身后的地方塌陷了一块,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弥漫开,还夹杂着冷冷的非常淡的烟草香。
朝宋知道齐祁不吸烟。
只有在心情烦躁的时候,他才会点上一支,然后静静的看着烟慢慢燃尽。
被男人揽进怀里,靠着坚实的胸膛,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
朝宋觉得好幸福。
真的。
第047章 病态宠爱(22)
“你私底下怎么玩儿我不管,但是你得记住,不论如何最后你还是会娶一个门当户对、能够帮助你的女人,结婚生子过一辈子。”
“为了齐家,为了公司,也为了我和你爸爸。”
男人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举手投足之间都好看得要命,让人移不开眼睛。
齐母说了一番话,齐祁都不为所动,她放下了手里的餐具,擦了擦嘴,贵气十足:“下午我安排了你和赵小姐见面,好好聊一聊,她各方面都挺好的。”
“嗯。”齐祁应了一声。
这一周齐祁几乎都待在老宅,只有晚上他才能抽出时间回去。齐母安排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每一个都光鲜亮丽,背景强硬。
·
[晚上可能回来晚了,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要等我。]
[乖。]
一个“乖”字就让朝宋红了脸,像是男人附在他耳边轻语一样,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
好。
他回过去,垂下眼帘掩去眸子里的低落与空寂。
这几天齐祁都很忙,早出晚归,只有当朝宋睡意朦胧的时候,才会被一双熟悉的臂弯揽进怀里,鼻翼间全是清凉的薄荷味。
齐祁已经对他很好了。
他没有理由再把人圈在身边,时时刻刻都陪着他。
“喵。”
奶奶的声音又弱又小,一只毛色纯白眼睛碧蓝的奶猫爬在了朝宋对面的被子上,睁着碧蓝湿漉漉的猫眼看着朝宋,懵懂无知的模样,走起路来还晃晃悠悠的。
对了,这是齐祁送给他的礼物。
一只小奶猫。
顺着朝宋的裤腿,奶猫爬上了朝宋的怀里,蹭了蹭他的下巴,伸出舌头还舔了舔,触感痒痒的。
朝宋眯了眯眼,面色还是冷的。
玩累了,见朝宋还是不搭理,奶猫就窝在了朝宋怀里,蜷缩成一小团,很瘦弱。
偌大的房子里,一人一猫互相取暖,除了奶猫睡梦间的细弱呼噜声,别墅里空寂又清冷。
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明朗的天气慢慢阴沉了,朝宋支着下巴,没有碰到怀里的猫,眼神虚无的看着窗外。
动作持续了很久,直到手机响了一下,他才回神过来,脖子已经僵了。
是一个匿名号码发来的消息,房间里光线有些暗,那张照片几乎刺瞎了朝宋的眼睛。
他下意识想攥紧一个东西,却不小心抓住了奶猫的尾巴。尖锐刺耳的叫声响起来,小猫炸起了全身的毛,狠狠的挠了朝宋一爪,然后跳了出去,血汨汨的涌出来,粘在奶猫纯白的毛上。
“……对不起。”
朝宋脑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