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伤口暴露在空气里
现在安叙归忽然改了主意。
“朕信了,你是妖j,你的秘密把握在朕手里,朕想让你生你便生,朕想让你死你便死。”
像是蛰伏的猛兽。,可朝宋真的很不舒_fu。,他不喜欢别人摸他的耳朵
男人的话让朝宋彻底松了气,他知道他赌对了,他可以活下来了。
放松之后便察觉到了浑身的疼痛,朝宋现在很狼狈,他头上还顶着耳朵,男人还没有松开手。
脚腕出被匕首划开的口子有些shen,虽然血已经凝住不会再留出来了,但伤口暴露在空气里,也没有处理,一下一下的钻心的疼。
他身子本来就弱。
清瘦的背脊微微发颤,安叙归顺着看下去,瓷白的脚腕上一道血痕。
那是他划上去的。
把人腾空抱起来,瘦得有些咯人,朝宋猛的抬头想要挣扎,头顶的狐耳随着主人的情绪波动一颤一颤的。
安叙归一个眼神看过去,朝宋就不敢再动了。
掌心还留存着温度
手心的温度让朝宋的脚腕发烫
男人把他放在床上,握着他的脚腕查看伤口,手心的温度让朝宋的脚腕发烫,但他又不敢抽离。
良久无言,安叙归从柜子里拿出药膏,涂抹在朝宋的脚腕伤口处。
朝宋觉得很不舒_fu,他想把tui抽回来,喃喃开口:“……我自己来。”
可安叙归捏住他的脚腕力气很大,让他怎么也挣扎不开。男人硬生生的涂抹完了药膏,才放开朝宋的脚腕。
等松开之后,被捏过的地方已经泛红了。
他垂着眸子,不去看安叙归。
\n现在安叙归忽然改了主意。,“朕信了
男人忽然开了口,语速有些慢,一下下碾在人心尖上,眸子黑得shen沉,“朕现在留你不死,希望你能安分守己。你听到的东西哪怕是说出去,朕绝对不会死,死的只会是你。”
蔫儿坏的语气让人面红耳*。,第117章 风华绝代(17),朝宋本来是不想理会的
他眸子像是盯紧猎物似的,侵略x很强,这让朝宋很不舒_fu。
眼底没带笑意:“不能揉
“过来躺下。”安叙归拍了拍床上留给他的位置,声音淡淡的。
完全看不出有对妖怪的恐惧_gan,正常人难道不都会害怕妖怪吗?
显然安叙归不是正常人。
他命令朝宋躺下之后,还从身后搂住了朝宋的yao,姿态亲密。
“……你得乖乖的。”
反正朝宋是安稳不下来了。,他自认为一向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
安叙归不允许朝宋把耳朵收回去,他一只手搂住朝宋的yao肢,另一只手覆盖在朝宋的头顶上,揉捏着毛茸茸的狐耳。
他好像很喜欢这对耳朵,爱不释手。黑暗中眸子都紧紧的盯着朝宋不放,像是蛰伏的猛兽。
可朝宋真的很不舒_fu。
他不喜欢别人摸他的耳朵,耳朵是个很敏_gan的地方,会让他浑身战栗。
被人死死的圈在怀里,弱点还把握在别人手中,安叙归手上有薄茧,揉捏着他的耳尖,时不时还摩挲几下。
朝宋喘了几口气,脸色憋得潮红,:“……别别揉了。”
唇角呼出些热气了。,安叙归揉了揉朝宋的眼尾
他气息不稳。
“为什么别揉。”听了话,非但没有退开,安叙归靠得更近了,脑袋几乎埋了朝宋的颈窝里。
但朝宋发觉他现在变得敏_gan了
之前殿里燃的药效虽然过去了,但朝宋发觉他现在变得敏_gan了,被男人拨弄几下耳朵就觉得难受了。
他自足主张的把耳朵收了回去,眼底泛着些许水汽,蜷了蜷身子。
一下一下的钻心的疼。,他身子本来就弱。,清瘦的背脊微微发颤
“伸出来。”暗夜里,安叙归的声音很冷。
他手中质_gan舒适的狐耳忽然消失不见了,掌心还留存着温度,但男人就冷了脸。
\n现在安叙归忽然改了主意。,“朕信了
他翻身把人压身下,眸子眯了眯,唇角呼出些热气了。
安叙归顺着看下去
朝宋就不敢再动了。,男人把他放在床上
安叙归揉了揉朝宋的眼尾,那里泛着红,还带着水汽。男人微微挑眉,眼底没带笑意:“不能揉,这就受不住了?”
朝宋不应他,眼帘也阖上,又是无声抗拒的姿态。
男人的目光往下移了移,滑过细yao停留在*部,手掌顺势也握住了朝宋的yao身,眼底带着些yu念和玩味。
“耳朵不可以揉,那朕想着,尾巴一定可以吧。”
尾巴一向是动物比较重要敏_gan的地方,对于狐狸更是。安叙归就是故
意的,他坏心思的忍不住想要欺负这个人。
揉捏着他的耳尖
不,是这个妖j。
狭长的眸子里han_zhao暗芒,像是无底的漩涡般xi人,硬朗的轮廓小麦色肌肤,蔫儿坏的语气让人面红耳*。
一下下碾在人心尖上
第117章 风华绝代(17)
朝宋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听了安叙归的话他猛然瞪大了眼睛。
眼神有些惊恐和慌张,乌亮干净的眸子,格外的好看。
“不行,尾巴更不可以摸。”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尾巴怎么可以露出来被人摸呢?朝宋想想都觉得难以接受,脸上发烫。
他蜷*着身子不看男人,就希望安叙归可以不再纠结着这个问题不放。
但安叙归不会让他如意的。
男人脸上*沉下来,掐住朝宋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你敢拒绝朕,连尾巴都不可以摸,那你还能干什么?朕凭什么要留着你!”
瓷白的脸上神色有些恍惚
安叙归在威胁他,朝宋知道。
他玉白的指蜷了蜷,有些犹豫,很纠结。他不想让人*尾巴的,可是安叙归握着他的把柄来要挟他。
拧着眉头,清亮的眸子流转着光波,清润又透亮,像初春山涧融化的溪水。
“想清楚了吗?摸一摸没关系的,不要惹朕生气。”软硬兼施,安叙归脸色缓和下来,搂住朝宋的yao肢,声音淡淡的。
他的眸子shen邃,带着点认真,有股威严的强势。
朝宋被B得没有办法了,脸埋进枕头里,露出蓬松雪白的大尾巴微微摇晃着,耳尖也冒了出来,在发丝中颤动着。
朝宋喘着气
“听话就好。”男人满意的笑了,伸手握住了rou_ruan蓬松的长尾巴。
指尖摩挲着,擦出一股股快意直上大脑,朝宋身子发颤,把自己shen陷在被褥里。
尾巴_geng被人握住_gan觉很不好,像是被人彻底*控着,浑身无力了。
他被欺负得眼尾泛红,瓷白的脸上神色有些恍惚,尾巴不自主的环着男人的手臂,颤动的弧度都透着难耐。
“喜欢?”安叙归看着窝在床上的人,浑身微微战栗,泛着淡红色。
主人明明已经难受得修长的指扣紧了被褥,鬓边点点汗ye溢出来,隐忍得发颤。
可那摇曳的尾巴还不自主的攀附上来,像是在求着他继续抚弄。
极致的糜醉景色,没人能体会到这种清冽与yu念揉杂在一起的冲击力。
哪怕安叙归自认为见惯了美人,他此刻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翻涌。
非但没有退开
勾人是妖j的本能,安叙归信了。
他把人带进自己怀里,下颚磨蹭着狐耳,手中的尾巴还没有放开,细细的揉捏着。
连尾巴都不可以摸
“睡吧。”黑暗中他眸子里带着点血色,像是匍匐狩猎的野兽。
不论安叙归睡不睡得着,反正朝宋是安稳不下来了。
他自认为一向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可松开被褥之后,他喉间不由自主的溢出点呜咽来。
双tui还在颤,眼角被B出点*润来。
他以为安叙归睡着了,想把尾巴抽出来。可他一有了动作男人的手就开始收紧,又有了动作。
这让朝宋很不舒_fu。,“过来躺下。”安叙归拍了拍床上留给他的位置
揉捏得他_geng本没有力气,朝宋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点呜咽:“……不要揉了,我尾巴该收回来了。”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