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行不行?!”粟裕双手还扯着腰带,一副她要敢不行,就提木仓上阵,让她心服口服的样子。
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为了不刺激他,沈浅只在心里了一遍,问他:“是不是左二又招惹你了?他就是个憨货,你跟他较什么劲。”
“你怎么知道是左二?”粟裕就像个捉奸的丈夫,双目带着凌厉的审视。
有了之前见到她怎么跟那些男宠不知羞耻的白日取乐,现在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疑神疑鬼。
沈浅无语:“整个邪月教,除了左二那个除了吃没事干的憨货,谁还会这么闲找你八卦?”谁敢找你八卦。
把人揽到怀里,揉了揉他的狗头,轻声哄道:“左二他就是瞎比比,他那脑子,以后能不能找到媳妇都是问题,不生气哈。”Xxs一②
粟裕心底那股怒气立马就被安抚了下去,怀疑也没了。
像个大狗狗一样,抱着沈浅的腰一顿乱蹭。
想想也是,左
